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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 月 几 时 有 |
November 12 论婚礼摄影 第一次参加婚礼负责摄影是2008年11月,作为摄影师和闺蜜(这个称呼不恰当),受邀千里迢迢跑到湖南长沙,给新娘芳玲同学拍照留念。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2009年参加了好几场朋友同学的婚礼,拍摄了几千张照片。有的只是几桌宴席,有的是从化妆、接亲、现场仪式、宴席敬酒一条龙。亲眼目睹并记录这个过程中,我从中熟知婚礼的具体步骤和种种成败细节。
首先谈谈东西方婚礼的差异,主要是中国式婚礼和教堂式婚礼的差异。中国古代就施行新郎骑马,抬轿迎接新娘,仪仗队吹着喇叭敲锣打鼓,门口鞭炮声不断,热闹非凡。普通人家雇不起轿子,只能将新娘背回家,有钱人家还得加上舞龙舞狮什么的。新娘子最轻松了,在家等着,在男人背上歇息,或者在轿子里歇着,三拜之后蒙着大红盖头在洞房里等着。招呼宾客的是都是男人的事,喝得烂醉回洞房,如果清醒的话还能陪夫人说说话,享受所谓的洞房花烛夜。这都是耳熟能详的场景了,但毕竟各个地域风俗不同,各个民族风俗也不同,很多仪式大相径庭。 中国古代传统最多了,十分讲究,各色仪式程序全都得按部就班完成。百年之后的现代社会,随着文化进步社会变迁,有的传统没能流传下来,新的东西掺和在里面。中国式的社会主义形态下,相应产生了中西结合的婚礼,沿袭了中国的东方传统,也抄袭了西方的新式礼仪。比如说,喜糖、接亲、放炮、三拜、敬茶应该是中国传统,白纱、蛋糕、交杯、换戒、点蜡烛、香槟塔、抛花之类,应该就是跟西方学来的。 我只能就参加过的婚礼作为参考,大江南北多少还是有差异的,有的习俗那是相当的繁琐扰民。换衣服敬酒没差别,大部分换旗袍,也有不少换礼服或唐装的。男的基本不需要化妆,打理比较轻松,主要是挑选皮鞋西服领带。婚礼仪式都大同小异,最常见的包括幸福亭交接、花瓣纸屑满天飞、台前喷焰火、三选二(切蛋糕、香槟塔、蜡烛台)、交杯换戒、证婚和感言等等。有的加入了抛花环节,或者准备一堆小玩具扔下台,其实这最惠宾,也比较涨气氛。通常还会准备一个投影或者屏幕,播放婚纱照MV和成长历程;张川李安那婚礼还加了个祝福录像,有的朋友演得像街头采访似的,那是效果是相当不错。 今年参加的纯宴席有两场,元旦的瑞红小帽,三月的老虎大叔。元旦的四桌比较简洁清新,大家交红包吃个饭,比较积极的再搞点游戏热闹气氛。但是当晚包厢灯光相当集中,想要在抓拍时把人拍得又亮又清楚很难,偶也不太投入。好在瑞红礼服红鞋比较亮眼,小帽西装笔挺也很精神,没人能抢风头。大叔的宴席十几桌,老虎身着旗袍待客,从迎宾签到至敬酒点烟,这就比较有婚宴的意思了。 其实正式婚宴对宴会厅要求比较高,亲戚朋友多的超过四五十桌,地方小就只能塞进包间了。中国式婚礼的仪式和进餐都在同一个大堂,如果场地小了就会人头攒动,看起来十分混乱。难怪很多新人要提前半年预约大堂,要找个足够容纳几十桌的场地很不容易的,除非俺们足够有钱去包个豪华宴会厅!而受到地方经济环境发展所限,场地不够用的情况还是比较普遍,上海的是,潢川的是,北京也是。但如果是我的话,会选择吃饭跟仪式地点分开,向西方开放式学习。 西方英美的典型婚礼有几大特色,这都是我从摄影书上瞄来的,或许不太正确。第一,人家大都是在教堂举办庆典仪式,没有餐桌只有长椅,客人再多也没中国人的亲友多吧,能整齐坐下。第二,教堂里仪式比较简单,进场撒花、誓盟、换戒、亲吻、抛花等等,那个神圣的地方不会搞太多花样的。第三,新娘不换装,新人在就餐地点和每个人谈笑,拥抱祝福,合影留念。第四,新郎新娘必不可少的第一支舞,还记得开心网里流传的那个视频吗,那帮人竟然在教堂进场都采用热舞的方式。第五,用餐多采用户外自助式,大家可以根据自己喜好用餐,方便宾客走动相互交流。 有点眉目了吧,习俗差太多了,照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吃饭有几个在户外的?人家是长桌自助,俺们是圆桌堆满,所以我比较欣赏康林宝珠在金钱豹的那次婚宴。中国式结婚有几个去教堂的?但我觉得那种方式是可取的,自己就曾亲历一个比较特别的婚礼,各种庆典仪式和花絮都挺齐全,唯一的最大不同是观众席没有桌子只有椅子!吃饭的时候来宾各自进包厢用餐,新郎新娘换装补充营养之后会来敬酒,这不是一举两得吗?所以如果我以后办婚礼,一定会选择这种分离式,熟人的话采用自助餐的方式也很不错啊。 另外,我觉得放鞭炮和车队这两个习俗可以从简。放鞭炮扰民,污染环境,能省则省,尤其是在上海南桥和河南潢川两次,很容易被吵死呛死。车队嘛基本上还是比拼排场,还非得慢悠悠干扰一下交通引起市民注意,这才甘心。关于这一点,偶最欣赏张川李安的婚礼,没有给邻居街道造成任何困扰,关起门来热闹。如果贵阳的接亲能省了最好,新娘半夜化妆后再也不能吃东西,天刚亮就接亲,可是仪式餐宴要等晚上。可想而知新娘得饿多久,如果兄弟姐妹们灌酒闹洞房,那就得一直闹到半夜啦!闹洞房通常是儿童不宜的,我就不过多阐述了,喜欢折腾的朋友们可以去下载攻略做参考。 再谈婚礼选址和程序对摄影的影响。要知道,摄影师本来就是现场最自由的人,地方越宽畅,我们能够迅速到达的有利位置的时间越短,可以拍摄的角度越多元化。同样,程序越复杂对抓拍的要求越高,特别是在接亲挤门和上下楼那种狭小空间,拍摄难度最大。 我参加过的婚礼中,只有芳玲、张川和罗冉的婚礼选地合格了:三十几桌不太挤,厅高采光充足,舞台宽大雅致,很利于拍照。老马和霜霜婚礼的那个厅也挺大,就是采光差些,很多人还是得待在二楼雅间。另外比较特别的是罗冉的婚礼,在透明玻璃的生态园举办,完全采用自然光照明。对于我的初级摄影设备来说,采光越好效果越好,春燕姚欢和春晖杨希的婚礼受场地所限,就不得不拼命使用闪光灯。暗场打灯这种情况更难抓拍,色温完全改变了,不得不花时间做调整。调整的那几秒钟就很可能错过很多精彩瞬间,按照抓拍大师列布松的理论,那些都是决定性的瞬间。 抓拍对摄影师的要求很高,考验你的观察力、经验和判断力。事前做好拍摄准备,对下一秒即将发生的情景做出准确预测,应激反应咔嚓按下快门。其实很多奇妙的瞬间是不可演绎的,甚至难以预测,因此显得那永恒的瞬间是那么的稀少而珍贵。以前我老是蹲着从下面抓拍,从侧面抓拍,为的就是避开一般视角,拍一些别人看不到的画面。现在还会盲拍,举起相机采用俯视角度拍摄,就恨没有一把随身带的梯子。但这远远不够,很多亲吻拥抱、激动流泪转瞬即逝的画面还是很难抓住。耳朵里充斥着着司仪的引导词,眼睛盯着细浪新娘不放,余光还得瞄着有趣的观众,这样才能为下一刻的拍摄做准备。 拍了许多次之后,我开始思考一些场景可以怎么拍,应该怎么拍才好看。摄影杂志对中国式的婚礼拍摄介绍甚少,但从个别佳作介绍中也能得到启发。我始终记得那句话,比镜头更重要的是目镜后面那颗头,没有思想的照片是无味的。抓拍不像拍风景拍人像,有大把的准备时间,但同样需要对构图进行考量,对画面内容进行分析。只有不断学习参考,反复实践经验,再进行归纳总结,摄影技巧才能进步。拿着手里的D80快两年了,发现自己才进步了那么一点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是门学问,为什么那么多人潜心钻研。 摄影历史长达一百六十多年,发展至今分化为很多主题和流派。另有纪实风格也很适合婚礼摄影,但那要求更高,如何才能像偷拍或像纪实者一样去获得不一样的视角呢?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表现手法,短暂的思考和画面感瞬间传达到双手双脚,眼睛被吸引的刹那手脚就会自然行动。纪实摄影的视角很独特,不是说上下左右前后,而是那种图片读者角度,旁观者路人角度,当事人角度,甚至监视器角度等等。有些环境效果你是想到了的,也会安排主角们配合拍摄,你可以用长焦、中焦、广角来达到目的。我们始终追求的是与众不同的纪念片,几百张都是记录,却有几张能打动所有人的心,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现在的婚庆与化妆摄影基本都是分开的,通常化妆师单请,或者和摄影师一起。婚庆公司只负责司仪、场地布置、各项道具仪器设备,还有录像。录像难度也挺高的,如果不是学影视的或者搞剪辑出身,恐怕很难把现场片段做出纪录片甚至小电影的水平。如果只是单纯记录,其实也就比普通生手强些,不做剪辑配音配乐就很平淡。照片有个好处就是给你想象空间,它们都是独立凝固的画面,就像打电话、写信、发短信的区别。化妆师更是功不可没的,她们塑造了最完美的新娘,没有化妆跟造型,一切画面都会显得暗淡。婚纱礼服也很重要,现在影楼和工作室都配送租衣,礼服可以专门定做购买。 除非再婚,否则婚礼就这么一次,大多数人都不会马虎,为了回忆而聘请录影和摄像。有人就问我:“你结婚的时候谁拍照啊?”是哈,我对自己的作品都那么挑剔,一般人拍的我怎么可能满意!看着那么多亲戚朋友结婚,筹备那么辛苦,偶心里想的也是将来撒手不管省心,可到时候肯定自己又有一堆主意。我又想,除了张川的婚礼特地聘请了工作室的摄影师,其他都是找我拍的。如果没有我,岂不是只有拿卡片机和单反自档的人拍照?还会请别的人拍吗?或者是省了? 如今是录像必不可少,摄影或有或无吗?因为太远路费太贵又没有假,08年夏季贵阳的几个同学结婚都没能参加,偶也没看到几张他们的婚礼照片。据闻没有摄影只有录像,摄影的都是自己人,那我岂不是很有市场?怎么能没有现场摄影呢?换作是我的婚礼,录像可以是自己人,最精彩的多多益善,照相的要求就得拔高到专业水平。最好是本人大婚前,有能力自己拍婚纱照,那就基本可以出师了。 老是有些同学朋友怂恿我搞摄影工作室,可只有自己投入才知道有多困难,从启动资金到技术设备,没有一样够格的。摄影助理可以尝试,但却难以供房贷填开支,在这个全民摄影时代,离专业摄影师的差距还相当遥远。我只敢说自己是业余爱好者里比较出众的,可以考虑兼职试试。又有人怂恿我在小区里打广告,在网站上打广告,先做简单的外拍和婚礼跟拍兼职。偶觉得这是可行的,慢慢摸索尝试,业余的锻炼成专业的,而不是自我感觉良好。会计和摄影同样需要时间,后者需要艺术天分,看我能否突破自己的瓶颈,想法和技术能够更上一个档次吧。 最后我想说,感谢一直支持我相信我的朋友们,结婚拍照会想到我,游玩拍照也会想到我,模仿写真还会想到我。如今现场拍摄和数码后期我都可以有所作为,缺的是化妆和造型配合,咱们阵容还是过于平民化。希望美女们多多约我,帅哥们(还是有个别吧)多多配合,精神上和金钱上双双支持,或许不久我就能给大家拍真正的写真集了。外地婚礼也可以找我,你们出路费就行,最好再给我红包,我还真是脸皮越来越厚。 最近下雪,我没想到拍雪景的好去处,而且大伙儿都怕冷。身体好的可以约我出来拍“白色写真”系列,别忘记裹上艳丽的外裳,加靓丽的容妆。 November 01 11月清晨的大雪 好久没写东西了,今早醒来倍感意外,窗外灰蒙蒙的,细细的雪粒漫天飞舞。
多少年没见到11月初的大雪了,往往是晚上飘点雪早上就融化了,这幅光景够令人印象深刻的。
本来约了老大打羽毛球,希望不会因此泡汤。想着想着他打了个电话来,叫我到楼顶上照相,这雪景咋拍啊。
手僵打字很别扭,今天供暖试水,再这么冷下去搞不好提前供暖的说
天气预报说阵雨4-7度,结果呢,雪凝固是不是需要0度啊??
北京的秋季怎么就那么短呢,嗖一下就进入寒冬了,而我的金秋十月大部分时间都在上海和河南拍照。。。。。。
August 25 永别了,莎莎 十四岁那个冬天,家里报来一只可爱的小黄狗,似乎满月不久。其实小狗都是很可爱的,据说它是狼狗和土狗的杂交,结果还是土狗。我在它的盘子里倒分了些牛奶,说不定比母乳更好喝吧。一直舔我的手指,痒痒的。
这位刚加入的家庭成员有两件事令我印象深刻,首先是它的胃口大得惊人。在没长大之前,它都是两只前脚站在饭盆进食的,眨眼间肚子就鼓鼓的贴着地面了。它似乎随时都保持饥饿状态,用食物可以帮助它加深对我的记忆。那双水汪汪懵懂的眼睛一直盯着你,歪着脑袋,耷拉着小耳,口水不自觉的留下来。
第二件事也是因为吃造成的,小家伙太小很难消化嚼不碎的骨头,我却给了它两块。这直接导致它进了医院,打针输液,它蔫蔫的没有反抗的力气。从鬼门关回来回来以后,它还是那么能吃能喝,活蹦乱跳。它仍然不拒绝骨头,我却再也不敢随便喂食了,我将和它一起长大。
由于它惊人的食量,三五个月就长得比同龄土狗雄壮很多,肉看上去都有褶皱。既然有沙皮狗的特征,那就叫它沙皮吧,妈妈说不好,母狗叫莎莎比较好听。从此莎莎有了她的特定代号,老妈教她去厕所解手,老爸教她跳起接骨头,我教她握手。莎莎太壮了,来宾见到都吓一跳,同学有叫她肥婆的,也有说她长得像熊的。
她从来不咬鞋子柜子,不随地大小便,而且还喜欢啃西瓜皮,啃苹果核梨核,吃葡萄皮。偶看着她一天天长大,越来越胖,直到睡觉时四肢无法收拢,自然摊开。莎莎喜欢我给她揉肚子,往地上平躺,任我如何搓揉,她总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院子里有积雪,我把她推进雪堆,她就没那么兴奋了,乖乖回巢。莎莎最怕炮竹声,过年时和下雨打雷时,她都蜷在窝里不敢露面。
莎莎多管闲事逮过耗子,堵住去路前脚阻击,吓得耗子不敢动弹,然后等着被我生擒。看着她交配,生儿育女,连续几次都是六胎胞!初中高中,许多个春夏秋冬,我都看着这些小家伙在她怀里嘬奶。有时我趁它们熟睡时放到猫盒子里同睡,让猫咪给它们舔毛,看莎莎在趴在窗台上着急。她曾经趁我们不备跑到街上溜达,这么大个吓到很多人;她是见世面了,急得我到处找,大声喊:“莎皮!莎莎!快回来!”
我还留有一点关于她的录像,那是大学毕业的夏天,莎莎和两只小黑猫崽和平相处。那时候她就已经老了,对很多见怪不怪的东西已经没有新鲜感,猫睡她身上都不理。去年听说她爬楼梯都喘,腿脚不灵活渐渐上不去望远,我才意识到她身体不行了。莎莎活了12岁,09年的春节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跟她合影,还给她拍特写。
最后她吃不了东西,躺着出汗不能动,我没在贵阳。妈妈说很心痛,最后看着莎莎一点一点地死去,是啊,这十二年都是妈妈在喂养。家人一直没告诉我,竟是无意间问询来客才得知,迟了三个多月才得知。莎莎是迄今跟我最亲的家犬,永别了,你短暂的一生存在我的记忆里;永别了,莎莎! August 20 初后 还是大半年前关于春节在贵阳的回忆录,回忆起来相当辛苦,考验记忆力
大年初四
大年初四,清早空气清爽,气温回暖,阳光似乎有冲破云层的意图。我啃了点糕点,吞了只苹果,揣着一瓶包装牛奶上了出租车,目的地下和群路。赶场活动继续上演,这25天没了一半,却还有数不尽的人没见着。 今天又要见一些好久没见的高中同学,比如念慈、沈曦和骅姐,娴&毅除外。文婧似乎还在熟睡吧,没影儿;小曦却是带老公出场,初次见面,曹松同志。“什么?饭前喝牛奶是解酒的?我很明智?”虽然偶知道免不了又要喝酒,但是居然误打误撞先解酒了!不知道谁准备的茅台,很明显这里有几个官僚作风的后生,带来官场的风气。说实话,我这还是头一遭喝茅台,不胜酒力慢慢来。 小曦小曹国土厅公务员,念慈税务局公务员,骅姐厦门汇丰银行,都挺有钱途的。小曹刚开始还比较含蓄,因为好几个生人,后来喝高了嘴几乎没停过,一直在劝酒。小毅如今也比较能喝咧呀,怎么敬酒怎么陪,一点不怵了。骅姐的表现更是令人出乎意料,话不多挺扭捏,却时不时蹦出几句猛话。念慈还是那样,不过这顿之后,没有羽毛球活动,也就没再见面。小曦的脸似乎更圆了,和小娴两姐妹叙旧,贴在一起念叨私房话。大家一边吃,我一边拍,直到骅姐面颊红晕闭眼歇,直到小曹解开领带话无尽。 最后还有几瓶啤酒要搞定?我的妈呀,就算提前喝牛奶了,混着喝我也肯定完蛋呀!这是我白酒喝最多一次,临走还陪了一瓶多啤酒,鼻子不再堵,感冒似乎好转。我没听说过靠喝酒治病的,但这两天喝酒确实有利病情。大家晚上都有拜年饭局,也只能中午走个过场算叙旧吧,我得上街找小明去!屋外果然阳光明媚,气温高升,我搭上念慈的座驾,晕晕地晃荡在大十字天桥一带。这个市中心,跟北京比起来确实不咋地,但很亲切。 晚上是老妈几个老朋友及家人聚会,黔灵大厦某会馆,两桌麻将进行时。其中胡云芳阿姨和朱叔叔自从搬到成都,已是多年不见。我记得很清楚,大概三年前,在某个上岛咖啡包厢也有两桌麻将,也是这些叔叔阿姨。我的任务是回家拿三脚架和电脑,晚宴上给大家拍照留影,然后放给大家看。事后通过彬彬传照片,柯阿姨看着照片觉得意犹未尽,真诚感谢我帮他们记录了美好的回忆。这些个少说也是三四十年的朋友,我很乐意见证他们的重聚;这种友谊的延续,一定会出现在我的历程中,在那遥远的二三十年后。 大年初五
我又借宿小河了,大年初五目标花溪青岩。以前来花溪青岩大多是跟半仙天毅小娴那帮高中同学,如今约不到啦。我拉上了小明、小惠、小婷和森林,全是比我小的弟弟妹妹,主要活动就是拍照。天气比预计的还要热很多,艳阳高照的二月,午间气温总是高达十几度,什么外衣毛衣都成了多余的累赘。带上不太懂得面对镜头的人,只能不断地换地点,嘻哈留念比较多。当我们到达百步桥,地上多了这些:相机包、三脚架,还有羽绒服和毛衣。我很敬业,要求他们脱衣服撩袖子,时而蹲时而立,还得让我抱着拍。累了,直奔街边凉面小摊而去,我已经一两年没吃到这玩意儿了。辣,但是美味,恨不得吃两份。黄记牛肉粉店里也人满为患,哪怕排队或者端着碗吃,我也得搞一碗犒劳嘴巴。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谁知到下次再来是一年后两年后,呜呜~~ 据说青岩如今为了保护地方文化古迹,开始实行收门票了!当时就那个心惊阿,眼见那人山人海的景象犹如天安门前,收门票会这么多人?!原来是镇里的人文古迹实行联票,你也可以到景点单买票,售票的景点人很少的。别的可以不吃,糕耙稀饭不能放过,绝对的当地名土产!另外一个人少的地方就是当地茶馆酒吧,街上人多得快走散了,大家又热又累,进去歇息吧。我带了一副扑克,大家围坐二楼窗边,热上一壶茶,酷热即散。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实在没有加入的勇气,教他们打拱猪!想当双升和拱猪是标志性的年宿舍集体活动,如今我想过把小瘾只能把弟弟妹妹拖下水。 夕阳西下,人群渐稀,起身上路。店里楼梯走廊放着一定巫婆帽,这样的道具相当难得阿,买不到就拍几张吧。趁着温和的天色扫街拍拍照,走街串巷寻找久违的黄姑妈食坊。装备太多,放弃鸡辣椒,买了几罐玫瑰酱,替小娴买了几包玫瑰糖。街边还有射箭小摊,由于平抛运动原理,我的箭几乎都掉到地上了,力量太小!姚森林拉弓时使劲的面部表情被我抓拍到,可惜不能拍自己。天快黑了,带上战利品撤退,先回花溪,再转道小河送小明回家,最后奔向小十字宜北町。 我的妈呀,路途耗费两个多小时,赶路似乎令我忘记晚饭带来的饥饿感。跟天毅、小娴在上岛咖啡见面,交接玫瑰糖。今夜之后男人婆就要回上海了,或许下次会在上海或者北京碰面吧。我们手挽手一起去宜北町见张妍张弛,三人十指相交又装情人,可是好像没人发现似的。我的随身行李倒是吓他们一跳,光线如此微弱我还那么敬业地咔嚓了几张。她们能碰面就更稀奇了,张妍就回来4天而已,下飞机就吵着要见我和张弛等等。可惜才才早早赶赴北京面试,我一直忙于见其他人,于是没能在贵阳见。张弛带着女朋友杨小兰,似乎是文婧的表姐,所以说贵阳就是小。 天毅小娴没坐会儿便撤退了,其实我挺想跟她们去鬼混的,不论看电影还是干啥。也不能冷落了东道主弛帅哥,还有尊贵的妍美女呀,大半年不见一堆废话要说。张弛的有房有车可是实实在在的资产,不像我房奴一个;至于香港读书的阿妍花费几十万,前途未卜,全英文MBA搞得人人睡眠严重不足。我发现人真的有极限潜力,那都是逼出来的,我没逼自己努力学习所以一直考试失败。如果能像驰哥这般家乡逍遥,考不考都无所谓了。 十点多了还没散场,接着陪妍去旁边星光灿烂KTV,啤酒欢歌12点。听妍唱歌似乎是N年前咧,偶这次表现还被夸奖,看来还是有点进步。这绝对是闹剧,再次体会到赶场的辛苦劳累,又该回家补觉了。 初六初七
初六没多少回忆就一笔带过,补觉起得晚,下午主要陪小明理发,晚上到婷妹家做客。小明通过介绍来箭道街烫卷发,可是发帘太少人家不推荐做留海,实在难以想象,于是先闪人咯。一年一度八婶家聚会,她们都爱吃硬邦邦的米粒,于是我进食很少没胃口。看着涛涛疲惫的双眼,听说他熬夜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看完一部连续剧,我感到佩服。又是打牌,而且还是婷妹提出来的,开来已然对拱猪上瘾了!杨舰新手却比她聪明得多,理解得很快,而那傻妹妹似乎还是没什么长进。照片也留电脑里了,不像小时候那么乖乖等爸妈打麻将,自己先独自回家睡觉。 初七有些雨水,一天几乎都是在室内度过。下午带上弟弟妹妹又去新天地K歌,节日价位相当不便宜,而且只能叫个大包厢。不清楚小明的真实实力,一直团坐着没放开唱,反而是王亚婷那丫头手舞足蹈。代沟阿代沟,实在是欣赏不来90后的偶像和歌曲,都是一帮恶搞般的小男生小女生。不论你是团坐还是手舞足蹈,统统拍下来,小辫子捏手里。 晚饭时间又要去煮意火锅了,那种口味才够贵阳,和北方差别挺大。第一次来这里是蒙娜丽莎和郭胖子宴请,加上天毅雪艳,最好的朋友和最新鲜的口感,绝配。今天是跟妍来见孔老二和孙沛兄的,他们都吃一半了我才进场。找了一圈楞没找到俊男美女,美女被沙发挡住了,俊男变肥佬没认出来。坐下来就一直诧异沛兄这厚实的下巴和鼓鼓的肚腩,要不是隔着阿妍,真想好好体会一下手感。又是俩公务员,能不发福吗,陪酒都把肚子撑大,又轮到我被劝酒了。这帮公务员出身都特别会劝酒,今晚是红酒,更得慢慢来,要是再吐一晚我可不乐意。
沛兄还是那般侃侃能语,话都被他说了,大家只有应声的份儿;孔兄嘛,如今不随便咬人了,敬酒劝酒绝不松懈。想当年在浙江杭州混迹的尖子生,如今也回乡做公务员,可见公务员的魅力之大,可见贵阳的魅力之大。可惜光线实在太弱,只能凑合记录几张,敬业精神再次受到尊敬!饭饱酒未足,沛兄提议去酒吧继续,而且是彭峰投资的酒吧捧场。说来也巧,上次在煮意火锅进餐离开时正好碰到彭峰,知道他开酒吧,今晚正好得偿所愿。 酒吧名字忘记了,可是那里跟一般街边的酒吧不一样,位于合群路与喷水池之间某新建高楼的19层。他和几个合伙人把一户三居室买下来,装修时尚明亮,而且座无虚席!哇,文婧那边可是冷冷清清,而我们来捧场还得麻烦老板亲自拼桌,亲自陪酒。据说彭峰还开过服装店,他也许看不到我眼中的佩服,但这种能力和实力正是我向往的。妍一如既往淑女般喝饮料替代,和她划十五二十偶只能喝啤酒,这么喝也挺快的。不知道彭峰如何发现这种的小瓶装广西啤酒,进价不到两元比较低,看我们桌上的瓶子就知道销量很好。大卧室作为包厢最低消费300,我们坐了不久便进人了。彭峰的酒肉朋友肯定多,说平时不来酒吧也得喝酒,这下可好,陪客人喝不花钱(不过也得像他这么能喝)。事业单位打底,晚上酒吧招呼生意,熬到临晨一两点家常,早上迟到也没关系,听起来挺逍遥的。 妍还不忘记趁机帮她老妈推销外国酒,某种适合女生喝的甜酒吧,一边吹牛就这么一边开始谈生意了。不论是酒吧的售酒经销权,还是外国酒的独家经销权,这都是难得的人脉寻找到的机会。所以我工作越久越能体会人脉的重要,我们在社会立足的一大关键。 再次遇到熟人,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是毕业后第一次遇见了钟俊。我虽然一直和他保持距离,但并不是讨厌,而是难以接受那股别扭的言行。如今我才意识到,他的言行无一不说明是标准的GAY呀。总之又很不情愿地留下电话号码,其实大家都知道没事不会联系,这是过场,手机里多的是没用的号码。我还是没后悔那晚出来,见到一些人,知晓一些事,感受贵阳的夜场,体会人与人的关系。 初八初十
初八一大早有个特殊任务,陪成都来的亲戚去天河潭旅游。又是一个阴雨天,空气湿度高,泥泞满地,小舅驾车顺着旧道行驶了一两个小时才到。我对天河潭这个地方的记忆仅存于小学期间,也就是12岁以前来过一两次。90年代初兴山水旅游,贵州可玩的地方多,我们这帮小孩也正是跟着父母玩的年纪。家长带到哪儿,我们跟到哪儿,瞎玩,记忆模糊。初中以后出游机会变少了,也渐渐脱离家长,跟同学约玩。阔别多年再来次一游,激起些许儿时朦胧记忆,心中不禁感叹。小朋友到哪里都新鲜,都好玩,长大了没伴儿就没劲,去哪里都觉得孤独寂寞。好歹完成了任务,精神状态不佳,走马观花没留下什么佳作。 下午好不容易歇会儿,傍晚我又不安分了,死党又在召唤我。夜幕降临,偶和天毅、蒙娜丽莎在环城东路某咖啡馆相聚。店不大座不多,我们来得早找了个靠窗的四人角落,又开始摆龙门阵。拿铁、冰摩、卡布奇诺、特浓,怎么点都离不开这些东东,怎么聚我都离不开这两三个死党。今晚比较老实没带相机,手机拍照也不放过,不记得聊过哪些内容,只记得那感觉很安逸很放松。郭胖子加班归来,加入我们的队伍,将来出来混家属必不可少,最重要是如何让对方跟自己的死党打成一片。 我想如果真的有一天回贵阳生活,平时见得最多的朋友应该就是天毅、雪艳、黄露她们仨。也许会因为各自忙碌许久不见,一旦有闲暇就会找地方坐下来瞎聊傻笑的,相信这就是一种无法切断的羁绊。 初十又和蒙娜丽莎去看那条可怜的古代牧羊犬,口套塑料罐,腿全部肿大溃烂,裹着纱布。它静静躺在笼子里养病,腿脚微微颤动,很痒确又舔不到。我们知道它很痛苦,蒙娜丽莎想领养却没有条件,指望我更没戏。我喜欢狗,但是更没那条件,家里的莎莎如果过世,老爸都不打算再养狗了。兽医已经为这只被抛弃的古牧付出很多,如果再没人领养,它无法得到痊愈的环境,只能被施予安乐死。
狗真的是人类的好朋友,二十几年来最心爱的狗狗养过三只,狼狗飞飞、土狗小黄和狼土莎莎。陪伴我时间最长的就是莎莎,但是照顾她的却一直是老妈,我只是陪玩而已。如果要领养一只狗,我喜欢中型犬或大型犬,那要耗费很多时间精力金钱才能如愿。我亲身陪伴莎莎产下四五窝小狗崽,看着它们一点一点长大,可惜那时候没相机。养狗和养孩子一样,你要从小训练它照顾它,不是随便买一只那么简单的。“不多”见我们不理他,在一旁嫉妒地叫个不停,恨不得从笼子缝里钻出来。这只不到一岁的小妮子活蹦乱跳,精力无极限;相形之下,俺们家莎莎12岁已经挺老了,爬楼梯都喘气,说不定哪天就会永远和我告别。 笼子里有只纯白的猫,好奇而神经,无论你什么东西靠近,它都忍不住伸爪去挠。用蒙娜丽莎的话说,它是“疯子”,不招人喜欢。另一只灰色斑纹扁脸猫,据说售价800,十分温驯不认生,乖乖在她怀里呆着。我举着相机拍这两只猫,抓拍到它们一些可爱的样子,让人有饲养的欲望。这令我想起北京小区里那几只野猫,风吹日晒有人喂食,可是没人带回家养。如果哪天某只猫跟我走,一定把它领回家养几日,多拍些照片。 小牌红烙锅,上次就是蒙娜丽莎带我来吃的,过嘴不忘。这次约了小明和天毅,等他们下班我们已经憋不住流口水。小明认为口味不错,但是太油腻,为了象征性地减肥不敢多吃几口。天毅就不在乎什么吃相,一碗接着一碗,通常在他影响下我都会吃更多。在贵阳的日子几乎就是增肥期,无论大学毕业、非典度假还是休假归乡,每次都长几斤肥肉。 台球馆也是蒙娜丽莎带我来的,从狗市到宠物医院,再从红烙锅到台球室都是这地头蛇带我来的。大学之前本来就很少在街上,毕业时间越长,越感到小巷小店陌生难寻。自从去年海南生日玩了一次台球之后,我变得很乐意参加台球娱乐,回到贵阳这是第二次跟她来打台球。小毅的动作些许古怪,但是准头比我高,嘴里叼根烟俯身瞄准,有模有样。这个台球室人满为患,台球桌间距小,每小时15比北京楼下那家还贵。我一般有机会都看斯洛克比赛,对于这种实球花球的简单打法不甚了解,但是想入袋还是很难。郭胖子加班后也来参战,每次都是这帮人,如果雪艳也在人就齐了。四人打球场面更加混乱,一桌球实在不够打,大部分时间你都在旁看着。 其实台球不怎么锻炼身体的,我更愿意打羽毛球。但是晚上拉着第二天要上班的人去羽毛球场奔跑流汗,这实在有点不靠谱。无论保龄球、台球、乒乓球、篮球、羽毛球,跟朋友混在一起,总比对着电视电脑健康许多吧?能把我长时间从电脑面前拉开的时间,就是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的时候,在电视电脑诞生之前应该也是如此。 August 03 09春节补记: 恩师祥,旧友怅,稠雨陌道酒吧旁 贵阳,养育我18年的那一方水土,只要一年没回去心里就会不安。毛毛出差去了我的家乡一趟,结论是山水很好,城市太破太乱。呵,再破再乱也没以前糟,我的童年我的青春都停留在那里,那是最美好的记忆之都。
恩师祥,旧友怅,稠雨陌道酒吧旁。 再聚首,话家常,十年过往在胸膛。 一、
就在没有电脑没有网络的情况下,在亲戚家上网一会儿却能促成一次难得的会面。赵汗青这个名字,几乎埋藏在十年前的记忆中。高一,我是第一排的组长,第三排有个刺头浓眉的壮小子;他爱惜自己雪白的运动鞋,他也喜欢画画。我隐约记得那些欢声笑语,记得他那时的模样,高三毕业他就去新西兰深造。那个时候哪里想过要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一边上课考试,一边蹉跎时光,难忘的东西自然而然渗透到记忆深处。 十年后,我们再次相聚在上岛咖啡。赵汗青还是老样子,和印象中比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第三个人是张丽娟,至少我去长沙的前两次都见面了,但高中毕业后也就那两次。研究生毕业后,她义无反顾地到贵阳生活,做了我没有做而一直想做的选择。很果断,在稳定的单位,买了新房,和男友一起生活在贵阳,这不是很好吗?她似乎觉得工作太无聊,想换工作试试,生活中总觉得缺什么。天哪,这不是跟我一样吗!?偶总是盼望回家乡生活,然而眼见回来的人居然也还是不满足,我有些诧异! 经济危机,我自己虽然没有工作,但并不希望大家学我辞职闲着。换工作有风险,换行业有风险,换城市也有风险。不断地后悔着,却没有着眼于事情有利的一面,心中挤压着缺憾。长大的我们,总是心浮气躁贪得无厌,人人都急着过得更好。我们总是忘记享受当下的生活,就像这样围坐在这昏暗灯光下,叙旧事话家常。 相对地,赵汗青已经3年没有回国,用他的说法:“回国感觉就像出国,这里有人气,热闹!”或许我们许多华人都很难接受国外那种生活方式吧,主要是精神生活得不到满足。赵一直想回国,以前MSN跟我聊天就表明想回贵阳生活。然而就像我扎根北京一样,哪儿那么容易做地头蛇。在新西兰做插画等平面设计工作,其实跟绘画沾边,至少没有埋没自己的兴趣爱好。 在新西兰,别人会支持他发展自己的爱好,工作不会有太多压力和束缚,生活水平相对较高,那里气候宜人环境优美。可是,他就是想回国,因为生活习惯?人文环境?我可以感觉到那股浓烈的思乡情感,因为身在北京的我同样思乡。你会完全忘记所有不利的现实因素,排斥所有负面的情感记忆,只因念念不忘心底那美好的过往时光。 这恰恰提醒了我,得不到的东西,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永远都是最美好的! 天毅小露她们在宜北町喝饮料,雪艳给我打了一次又一次电话。她叫我向窗外看,然后我看见她向我招手,催我赶紧来参加夜场。心里挣扎了一下,一边是好不容易能够腻在一起的挚友,一边是许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选择留下来,或许是理智的,晚餐过后我们的话题不断变换,完全没有结束的苗头。对不起了,兄弟姐妹们,就这一次别等我啦。
杨芳圆,这位我不太熟悉的运动健将中途杀了过来,亦是多年不见。她似乎在做跟教师相关的工作,课程营销之类,我真的不懂。我们以前就没说过几句话,说不定这么会儿比整个高一的对话更多。如今的话题跟10年前真的天差地别,动不动就说工作,大家都想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对别的领域感到好奇。10年前在同一个教室就读,看着相同的课本,面对同样的老师,如今各自的世界却几乎没有交叉点。 这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吗?我们到底为何相遇?记得某位作者曾经写道类似的语句:“这世上跟我们紧密相连的人,数来数去,还是那么几个。那么,其他人的相遇又代表什么呢?我们不认识不也无所谓吗?或许连相遇都大可不必!” 这次会面持续到十一点,天毅她们比我我们散场更早,第二天还接着上班。而我们四人做了个重大决定,约了个时间去探望我们的语文老师----盛老师!我曾多次在自己的回忆录中提到这个名词,还是那句话,她是我写作欲望的启蒙老师。或许老师并没做什么特别的,但她的感染力是学生们公认的,很多人自觉开始写作。我写大长篇的历史,也就是从十年前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一日,文昌北路!它到底在哪里,生活在北京的我,面对贵阳的陌生街道,就像一个路痴。
蒙蒙细雨一直在飘,这是我喜欢的湿润气息,我喜欢的凉爽气温。一月的阴雨天,气温没有降到零度,我可以潇洒地穿着衬衣线衣,放弃秋裤,敞开外衣在湿嗒嗒的路面走过。 相机包在手中,随着我的步伐,前后摆动。在上岛咖啡聚会没带相机,见恩师一定要拍两张留作纪念。上一次留念是在六中绿色包围的操场边,盛老师精神抖擞,身边围绕着好几个调皮的小鬼,而我是那个黄衣长袖的小子就是我。在小街的一排老房子旁,跟着丽娟上坡下坡,发现迎面走来那位精神抖擞的盛老师。她定睛确认了一下,接着露出那灿烂的经典笑容,欢迎我们。 不用进某单元,墙上的铁门打开进去就到她家,还真是方便。盛老师已经退休,以前就有一只眼有毛病,现在做了手术不能看书。她甚是苦恼,除了看书没什么爱好,不能看书整天闲得发慌。不过还好有小孙子在,照顾他陪玩哄吃,操不完的心不会无聊。这小屁孩儿自己在一旁玩,自得其乐,没有捣乱从而吸引注意的举动。尽管如此还是吸引了我们的眼球,因为盛老师说着说着就会说到孙子如何如何,况且他还长得蛮俊的。 外婆是个特级教师,怎么也有些对小孩独到的理解和教育方法,应该不会放任其骄纵。连盛老师都觉得带小孩儿学问大,看来将来大家都有得操心了,就如同咱们父母当初为我们操心一样。盛老师一直在念叨:“小孩儿的模仿能力超强,好奇心超强,所以总是强调大人的榜样作用。”从她那里还听到一些久远的名字,大家似乎各司其职,在自己的道路上先前进。如果郭麟没去都匀,估计也会跟我们一起行动。 没什么可孝敬的,大家都觉得黔五福的东西挺好,买了一兜子给老师。老师呢,非要请大家吃晚饭,找了附近一家小餐馆就坐,接着侃大山。只要是家乡菜,随便点几个家常菜也很合胃口。白发苍苍,厚嘴唇,体态稍胖,一脸福相,相信盛老师的晚年会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生活。 这一别,大家又要各自上路,或许又是五年、八年,甚至十年。丽娟、芳圆留在贵阳,我过年后回北京,汗青初二之后飘扬过海去那遥远的新西兰。原来这就是人生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走在各自的生命旅途。直到有一天,也和盛老师一样白发苍苍。 我又想起盛老师的那句话,她提醒我们:“时间过得很快,很快期末就到来,考完试再这么一个学期我们就高二,再两个这样的一年,一晃就毕业了;如果不抓紧努力,到时候在火车站送别人就是你,心里酸溜溜的可不好受啊!”别说三年,差不多十年过去了,两个大学都可以读完,而我又是什么样的状态呢?!失败! 二、
有些名字更加久远,不止是十年光阴,那些初中的同学,自然而然出现。比如在宜北町喝咖啡遇到桂晶、何鹏举那次,我都想不起来桂晶的名字。正跟雪艳天毅嘻哈,旁边准备走人的何鹏举叫了我的名字:“杨明!果然是他!”于是大家坐下来傻笑,我看见他们也异常兴奋,虽然旁边有个不认识的。天毅雪艳他们居然被我晾在一边,咒怨道:“你还真忙啊!”是啊,在北京基本没有这种偶遇的可能,而小小的贵阳总是有熟人出现。 桂晶也不在贵阳混,广州?深圳?不记得了,总之要奔波劳累,不过还是那副尊容。 举举呢?在贵州某城做警察,好像是吧,反正还是那么胖,一脸胡子拉碴像坏人。 再比如第二次新天地偶遇,这次是菅卓和张镇。菅卓就是初中成绩在我前面,长得像陈小春,爱好篮球那位;张镇,他就是更久远的人物了,偶的小学同学,长结实的小白脸没以前帅了。不会吧,再接下来会不会遇到哪个小学同学,或者幼儿园同学? 那倒不至于,我扎着老妈的头巾,到他们那屋客串。又遇到桂晶同学,还有武琪,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他们应该都是当年铁一中的高中同学,武琪也是,我本来不认识的,不过她是永鲜大学同学。明白了吧,比较复杂,也不太复杂,反正圈里的人常接触就会认识。他们唱歌跳舞,我就举着相机拍几张,偶尔客串两张留念。像菅老皮、武琪等等是比较抢镜头的主,张镇拿着话筒安静地坐在角落里,P桂叼着烟一脸冷酷。 好了,那只是客串,很快我就要组织和一些旧友见面。过两天就是除夕,不能乱跑。
说来也巧,气温骤降,一年一度的零度时间再次降临。只要不像零八年初十几二十天那么久的凝冻,用水用电和交通都不会有太大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冷!在没有暖气的情况下,湿度超过70%的零下1度,比北京干燥的零下10度冷。嗯,刮风,在室外刮大风就比南方冷,我承认。 那晚又是酒又是雪,凌晨睡,大清早爬起来爬海天园,我不感冒谁感冒?!就算感冒,我也要去小河找小明,春节不见什么时候见?!如果小明来不了北京也好,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回贵阳,找个地方落脚重新开始。就算感冒我也要去兴关路找文婧,端着砂锅粉和肉串在她酒吧里吃夜宵。老姐如果每晚都守着这个店,我是不可能和她去弘福寺结拜的,心里结拜就完了吧。嗯,不拘小节,原来如此。 别忘了父母才是我的根本,我是死性难改,在外飘了几天,过年才在家装乖孩子。其实我还挺乖的,陪父母去新路口买年货,下雨天跑那么远拎那些虾呀鸡呀鱼呀,还有鳖!
这个大家庭年夜饭是轮换举办的,今年过年在我们家办。那些个小鸡炖王八、小米鲊、大蹄髈我也是第一次看怎么做,反正为了年夜饭得搭上两天时间。再次目睹梅菜扣肉的烹饪方法,难道是猪的问题,我始终没再尝试做这道复杂的菜。 而我扬言要为年夜饭添几道新菜,其实不是扬言,我确实做到了。最佳表演菜:奶蛋虾蓉蔬和咖喱牛肉,因为有西餐的影子,跟那些一年一度传统菜大不一样。我好像还掺和做红烧肉和一些菜的过程了,反正得帮老妈,不能像以前一样只知道吃。我想,像我这样学做菜而且帮忙的男生真的没几个,怎么会没人要呢? 午餐是简单的米粉,只不过放了葱蒜醋、各种油还有辣椒,为甚麽就是这么美味呢?!是错觉吗?一定要在贵阳才会这么美味的?到底是我的味觉神经作祟还是脑神经在搞鬼?感冒的我,一边流鼻涕,一边大口吃米粉,还不忘自拍留念呢。 说到摆POSE,王亚婷是值得开发的小妞。本来一副害羞不愿拍的样子,一会儿变得自己找姿势,越来越忘我。如果是我家那个笨蛋杨婷,一定只会那一招,伸出右手YEAH! 主角们挨个儿上场了,八婶一家人,三伯父一家人,还有二伯、杨惠、杨舰。这次八婶和二伯赚到了,因为我给他们拍了有生以来效果最好的家庭个人照。八婶深棕色卷发加深紫羽绒服,贵阳的大妈都这样啦;二伯西服领带风衣,俨然一副国家领导人的风范。 还是几个弟弟妹妹比较上相,拽着她们拍几张,当年可没人给我拍喔。杨舰似乎不太喜欢拍照,但俨然是一个小哥的范儿;杨惠眼神还是很成熟,在镜头面前表现得很突出;杨婷还是那么傻乎乎的,所以我喜欢逗她玩,掐那细皮嫩肉的小脸蛋。 在炮竹满地的院子里和莎莎合影,在屋里沙发上四兄妹合影,大家都长大了,而我开始老化。如果生人看这照片,望着我的娃娃脸,没当成高中生就不错了,多半都会以为是还没长开的大学生。 趁着杨科哥和女友等等还没闪人之前,饭后全家福,四兄弟合影,家庭合影。在那冷暖交错,弱光的条件下,由我为09年的除夕做图像记录。去年有吗?没有。前年呢?更没有了。因为有我,才有照片! 总听人说家里有个会照相的是好事,除了表二哥爱拍爱录,就只有我搞得这么专业了。饭后话家常,道具上场,好戏上演。不仅仅是单人照,还要戴头巾,换帽子,老妈非常投入地给大家装扮。老男人都戴假发,三伯父还搔首弄姿,引来阵阵欢笑;三伯母年轻时的柔情也出来了,摆了几个旧时代的经典姿势,真的很复古。 接下来是传统游戏----打麻将,反正我不会玩,早睡早起。每年初一大早,第一件事上山拜祭外公。我又带上宝贝相机,点香磕头祭拜,给娘家人每人一张肖像。两年没来上香,所以我才会走不一样的路吗,外公? 老爸的初一都一样,睡觉睡到中午起来吃剩菜,很少跟我们去上坟。老妈跟我说了很多很多,历史原因我就不坦白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果我在十年前或者更早知道,或许就不会过得这么懵懂,也许会成熟一些的吧。家庭教育,真是很难的东西。 再接下来还是传统项目,到外婆家坐坐,话家常。打牌、打麻将、吃饭、上网、看电视,干嘛的都有。跟山顶比起来,这楼里空间太小,十几个人实在挪不开。表弟章力在,小时的玩伴如今没太多话题,只能上上网。 没有再接下来了,过年就是固定的亲戚聚会,有很多家庭除夕自己过节而已。长大以后发现时代变了,很难多凑点人,因为我也想脱离。有和同学朋友在外玩耍的,有在美国奋斗的,还有在阴间长眠的。 连续两年没在家过年,似乎有些不习惯。正因为两年,所以更要在家人中呆着,说几句话证明我们是亲人。想起海南说的那句:“亲戚时不时需要走动,不然就会慢慢淡了,变得不像亲戚。”是啊,我们都有需要亲戚帮助的那天,我们需要保持亲戚关系。 平淡的初二,我又去了小河,这一次是全家一起去。感觉这比过年那种形式,更像真正的亲戚走动。上一次是几年前呢?不记得了,只记得只要回贵阳,每年我都要来两三次的。这里就像我的第二个家,李叔叔巧克母就像我的家人,于是那戏剧性的一幕再次出现:李叔叔喝点儿小酒,红着脸高谈阔论,而我爸只能在一旁听。什么是健谈的人,这才是真正健谈的人,小明就是这样被熏陶长大的。
我受到的熏陶也不少啦,只不过这两年能听懂的多些。有些话是有道理,可是听多了也会烦吧,我真佩服小明可以习惯这种背景声音咧。其实偶更佩服李叔叔的厨艺,想当年跟他学糖醋排骨,结果现在只会做红烧了。偶的红烧肉是跟小明学的,小明是跟隔壁上海人学来的,却不是李叔叔真传。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学习他的拿手板鸭呢,小明可是跟我隆重推荐呀,李叔叔可是从小给全家老小做菜的老大! 这个问题以后再议,送走爸妈,偶们又继续传统项目----在楼下吃烧烤。其实已经饱了,但面对那些碳烤豆皮、小瓜片、鸡皮、鸡胗、鸡肠、鸡翘。怎么都是鸡身上的呢?而且很多人不吃鸡皮的,内脏更是避而远之,至于鸡翘(俗称鸡屁股)更是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在北京吃不到,在小河肯定得吃够。 上一次我就在想下次什么时候能再吃到,如今终于再偿夙愿。再上一次回贵阳我也是这么想的,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吃遍小吃才去北京,回来后又不在家好好吃饭,到处吃那些不干净不营养的小吃。这已经成为我的一种模式,在北京吃不到,所以更想吃。当闻着浓烈的飘香青烟,听着那刺啦啦的声响,盯着这眼前焦黄油光的烤串时,它们已经升级为记忆中难以磨灭的美食了。 从小就留宿在此,今夜再次留宿,而且父母也心甘情愿呀。虽然小了点,这还挺像家的嘛,难道我们真的离不开父母?小明大学在财经学院,可以经常回家,她也常在家宅,但总有一天要飞离这个小窝的。 三、
很快,早上又来了,偶又要出发赶场了。没办法,先把小明撇一边,预约的初中同学从一人上升为四五人!嗯?我什么时候有这种号召力了?本来想见另一个从新加坡回国的冰王子,或者只见蛇妖也可以,P桂菅老皮举举三人还挺自觉。 地点师大宜北町,小毅给我糯米饭的地方。蛇磊也有五六年没见吧,是初中同学,又是高中同学,这绝对是缘分。烫卷发似乎有点怪怪的,不过始终长得像葫芦娃里的蛇精,很容易辨认。她还是很瘦,很骨感,不过总是显得有些沉重。 沉重的是什么呢?现实压力吧,家庭原因吧,总之不像我这么自在。虽然几年没见,我们网上偶尔能联系。知道她毕业去了新加坡,一年后回国,之后又去上海发展,直到现在。上一次过年约见的时候,我很遗憾地回答:俺在北京值班。去年清明去上海,约见时却得知她要在家帮亲戚带孩子,再次泡汤。于是这次能见面,她倒是很干脆,因为过两天又要回到上海去熬日子。 熬日子?或许没那么糟糕。但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工作,安慰自己,鼓励自己,始终无法迎来期望的生活。我们都把美好生活想得太简单了吧,没啥实力,付出不够,却都想享受安逸自在的生活。听说我已经辞职,而且想搞工作室,她对创业非常感兴趣。我们都能感觉到创业才能致富,才能过上自己期望的生活,然而这群人没有一个创业的。我也是不知足才离开那种安定的生活,然而何去何从我还在迷茫;我知道自己的最终目标,却不知道如何实施有效策略,尽快实现梦想。 蛇妖想做什么买卖呢?她不知道。不知道就更无从下手了,我至少知道缺钱、缺技术、缺设备、缺经验。缺那么多,所以才经常练习拍照,所以才从书中吸取艺术养分,所以才想通过更好的工作来提升自己,从而积攒足够的资本。这是个钱生钱的时代,没钱只能打工,有点钱投资很容易赔本。生存风险就在眼前:做你能做的,做你熟悉的,还是冒险打没把握的仗呢?!仔细考虑,我们很弱,弱得连父母的支持都得不到。而朋友的声援只能望梅止渴,拿不出成绩没人敢投资,自己也不敢接受风险投资。残酷的社会生存法则呀,我们才刚刚开始接触而已,缺乏那种创业的能力。我并不想泼蛇磊冷水,但事实放在眼前,我们只能婴儿学步慢慢来。 创业的朋友嘛,有的,数来数去都是有家底有人脉的家伙。比如朋友开酒吧,那么请问经销权怎么弄到手呢?经营执照、卫生许可证、税务工商都那么容易拿下?供货商凭什么信任你?如何提高销量呢?哪里去找合适的小弟呢?其实和找工作一样麻烦,不,应该更难;如果准备不足,我们只能吃闭门羹,碰一鼻子灰。我们是拿自己的青春赌博,没有足够的付出和充分准备,等待我们的只能是失败。虽然有些懒散,我在准备,在等机会,所以我拜托蛇磊你也忍耐,先思考一个为之奋斗的方向吧。 菅卓在南方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在南京读书怎么会去广州而不是上海呢?桂晶也是很享受在贵阳的这几天,不得已要在深圳打工,混口饭吃。只有何鹏举在离家近的地方,而且很享受花天酒地的生活,他本来就是追求不高的乐天派嘛。
还有半路杀过来的王大头,这家伙居然念的是土木工程,发型还是一样那么找打。还带来一位爆炸头的女友,又开始吹嘘他那些值得骄傲的故事。难道人真的从小就能看出以后什么样吗?像王大头这样,初中就嘴巴讨厌得找打的家伙,如今变得更油嘴滑舌。他的style没有变化,社会大学的课程绝对高分的类型,正是我所缺乏的。或许是性格所至,谁知道,总之我拎着相机和笔记本确实把大家雷到了。 初中的我是什么样子?傻布拉吉小个子卷毛,戴一副大框眼镜,穿衣服随便老妈折腾,整天被王大头叫做口臭,编故事诋毁我吸毒。其实没那么惨,心无杂念过得很开心,电视迷加动漫迷。 如今没有运动天赋却喜欢打羽毛球,喜欢画画却上北工商学会计,没钱却跟摄影结下不解之缘。谁知到会怎样,我们似乎总在逆天而行,就是不甘心,就是不满足!电脑里的照片都是我和一些他们不认识的人,谁爱看呀,比普通人拍得好点而已。他们没耐心看,我也不指望什么惊讶,只要知道我好这口就足够了。 我从小明那里带来一个有趣的玩具,没有名字,要取名就叫做“滑不留手”吧。如果你顺势握住,它会从你手中滑出,不捏紧点就永远抓不起来。小明用它把我爸妈耍了一遍,如今我随身携带这邪恶的玩具把这几个人都耍了一遍,每个新来的都奇怪自己为什么没能抓住它。当然,我不会忘记拍照纪念的。 好了,宜北町昂贵的饮料品尝到此结束,下一站吧。哪里?居然是黔灵公园旁边麻将包厢,这帮厮还欺负我去买吃的。吃的要买,吃相也要拍,打麻将的样子,啃鸡翅的样子,还有胡牌得意的样子。不会打麻将的我,再次体会到麻将的影响力,它的广泛性。 第三站吧,小十字星光灿烂KTV,而且人数增加。武琪,还有某位老师的女儿,似乎大二,但是看起来最妖艳的就是她。后来连王珏和周宇都杀来了,偶的娘呀,那一桌的啤酒令我心颤。 如果我没记错,大学时期大家聚过一次,就在楼后面菅老皮家烧烤。这种难得的事情不会忘的,何况我们班就那么些人会聚在一起。有初中聚会这种事吗?张冰老师我记得,马鲨鱼?我居然忘记了初一生物老师的外号,因为高中去六中再没来往吧。我记不住这么多的,时间越长,忘的越多,赶紧写下来! 那两个女的是麦霸没说的,不过小妹妹脸薄不抢话筒,而蛇磊似乎不打算唱。划拳的开始喝酒,我的病没好也硬上,擅长的歌也吼一吼。菅老皮和举举跳艳舞,我抓拍,还不忘记把天津邮政乱舞视频的招数拿来卖。上次新天地献丑,雪艳就说我变了,以前没那么厚脸皮乱来的。这次我又稍微放纵一点,大家开心就好,难得一次嘛。
王珏似乎生病不唱歌,来凑热闹,那就跟我合影吧。想当年在北京读书就在北工大见过一次,毕业跑去成都读研我都不知道。还听说了她和孙尧的故事,当初的全班第一和倒数第一的缘分,还真像小说啊。举举说的一句话印象深刻,孙尧初中再怎么调皮那是过去,如今却是认真踏实做事,而那个欠我三十不还的袁翔,已经成了家贼没药救。虽然举举爱瞎闹,这几句话蹦出来令我意识到他的成长。 我不会划拳,只能和蛇磊玩玩十五二十,手臂都被抽得通红。没那么弱吧,我发誓要扒她的蛇皮,抽她的蛇筋!太恶毒,被某些护花使者制止,好像是周宇吧。这个隔壁杀过来的家伙,外号妓女,王大头那厮取外号的嘴不是一般的恶毒。 有些人兴致高了就开始动手动脚,举举和王珏十指相扣要我拍照,可人家埋头发短信才不管你怎么摸她手。一会儿周宇说自己以前一直暗恋蛇磊,要抱一抱;一会儿P桂喝高了也要抱一抱,再这么抱下去蛇磊还真不枉蛇妖的威名了。场面异常混乱,我看在眼里,可是来不及拍进相机里,但确实记录了所谓“混乱”!想想吧,菅老皮都脱衣服了,我是不是也脱了?反正他正好把秋衣扔一边,省得那么热。 放心吧,没有出现任何淫秽镜头,如果有,那就是举举和菅老皮缠绵在墙角的那一刻。趁乱玩什么表白是无畏的傻瓜表现,而周宇和菅卓就是喜欢煽风点火看热闹的白痴。还拉到走廊去说教,怎么看都像学生时代的情景呀,我都懒得掺和。幸好蛇磊也不是小孩子,不会任由他们起哄,但是这么一直搂搂抱抱的可不太合适哟。 继续起哄没好果子吃,第四站就挥手拜拜,她态度还蛮强硬的,这下傻眼了吧。美女还是要由我来送的,因为我也不想参加夜宵行动了。林磊就是林磊,我也分不清那种强硬是真的,还是像她说的装样子。送到花果园桥下,我不认识的路口,就此分别。聚会就这样突然结束,一切都很平静,或许会在哪里再聚首。 深夜,凉风依旧,气温没有回暖。鼻涕,长流依然,感冒没有好转。 星空,漆黑挂月,见不到星光点点。脑中,空荡缺氧,深呼吸荡气回肠。 偶的旧友,我的导师,谢谢你们曾经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留在我的记忆里。不会没有认识的必要,没有时间来证明,怎么知道哪些是必要的相遇呢。你在我的个人历史里出现,我也在你的个人历史里出现,这是必然也是偶然。 |
创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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