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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6

    夜梦萦绕,不知感恩

            连续很久夜梦不断,睡眠质量低下,昨天的两个梦仍然在脑中保留着清晰的细节。
            第一个梦是自己预感到外婆过世,心中忐忑不安,于是打长途回家问问情况。果然不出所料,外婆病重即将过世,而我止不住泪流满面,趴在床上呜咽抖动。感觉真的很伤心,或许眼泪真的流出来,浸入棉被。我小时候是外婆一手带大的,觉得猫食好香,她就给我做了碗腥香的;我还跟外婆学包馄饨,看她做口味重的花卷......外婆已经八十多了,满头白发,俨然已是话唠,过年回去才见一两次。我不知道能跟外婆说啥,但决定今晚打电话回去!
            第二个梦更离奇,刚毕业合租的那个吉他男好像是叫虞洪斌吧,我和妍一起遇到他,很怀念他弹奏的那首“第二封信”(不记得第几了)。话唠又开始讲自己在香港的经历了,小虞唯唯诺诺,遇到曾经的熟人似乎总有这种场景。我就一直在一旁听着,她问小虞现在哪里滴上班,回答:还在华尔街英语,改做行政工作了;她拽道:当初我是没想留那里打工,不然可能就抢了你的饭碗咧......然后小虞愣住不知道说什么好,妍拉着我乐呵呵地跟他拜拜,我觉得好尴尬,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节。
            挣扎着爬将起来,窗外没有阳光只有大雾,想着陈曦在瑞典每天面对的光景,我只能承认:北京生存环境恶劣。洗漱完毕,拿出最后三片宾宝全麦切片,到厨房切几片黄瓜和火腿,夹在面包中间放进小烤箱;再就是一袋三元早餐奶,用开水加热后特别香醇。除了前天早上妍等班车给我打电话,偶实在想不到梦到她的理由,没想到早餐吃到一半又接到她电话了。据说其他人不是在地铁里听不见,就是如才女般没信号,只有我大清早什么电话都接。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感恩节!中国没有假期,我该感激什么呢,千万别再因为夜梦影响睡眠了。
    November 24

    讓你更快樂的五個習慣(我的最简短日志)


    1.
    每天記下讓自己感激的事

    2.
    寫日記

    3.
    保持身體健康

    4.
    冥想

    5.
    隨時行善

    November 12

    论婚礼摄影

            第一次参加婚礼负责摄影是2008年11月,作为摄影师和闺蜜(这个称呼不恰当),受邀千里迢迢跑到湖南长沙,给新娘芳玲同学拍照留念。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2009年参加了好几场朋友同学的婚礼,拍摄了几千张照片。有的只是几桌宴席,有的是从化妆、接亲、现场仪式、宴席敬酒一条龙。亲眼目睹并记录这个过程中,我从中熟知婚礼的具体步骤和种种成败细节。

            首先谈谈东西方婚礼的差异,主要是中国式婚礼和教堂式婚礼的差异。中国古代就施行新郎骑马,抬轿迎接新娘,仪仗队吹着喇叭敲锣打鼓,门口鞭炮声不断,热闹非凡。普通人家雇不起轿子,只能将新娘背回家,有钱人家还得加上舞龙舞狮什么的。新娘子最轻松了,在家等着,在男人背上歇息,或者在轿子里歇着,三拜之后蒙着大红盖头在洞房里等着。招呼宾客的是都是男人的事,喝得烂醉回洞房,如果清醒的话还能陪夫人说说话,享受所谓的洞房花烛夜。这都是耳熟能详的场景了,但毕竟各个地域风俗不同,各个民族风俗也不同,很多仪式大相径庭。
            中国古代传统最多了,十分讲究,各色仪式程序全都得按部就班完成。百年之后的现代社会,随着文化进步社会变迁,有的传统没能流传下来,新的东西掺和在里面。中国式的社会主义形态下,相应产生了中西结合的婚礼,沿袭了中国的东方传统,也抄袭了西方的新式礼仪。比如说,喜糖、接亲、放炮、三拜、敬茶应该是中国传统,白纱、蛋糕、交杯、换戒、点蜡烛、香槟塔、抛花之类,应该就是跟西方学来的。
            我只能就参加过的婚礼作为参考,大江南北多少还是有差异的,有的习俗那是相当的繁琐扰民。换衣服敬酒没差别,大部分换旗袍,也有不少换礼服或唐装的。男的基本不需要化妆,打理比较轻松,主要是挑选皮鞋西服领带。婚礼仪式都大同小异,最常见的包括幸福亭交接、花瓣纸屑满天飞、台前喷焰火、三选二(切蛋糕、香槟塔、蜡烛台)、交杯换戒、证婚和感言等等。有的加入了抛花环节,或者准备一堆小玩具扔下台,其实这最惠宾,也比较涨气氛。通常还会准备一个投影或者屏幕,播放婚纱照MV和成长历程;张川李安那婚礼还加了个祝福录像,有的朋友演得像街头采访似的,那是效果是相当不错。
            今年参加的纯宴席有两场,元旦的瑞红小帽,三月的老虎大叔。元旦的四桌比较简洁清新,大家交红包吃个饭,比较积极的再搞点游戏热闹气氛。但是当晚包厢灯光相当集中,想要在抓拍时把人拍得又亮又清楚很难,偶也不太投入。好在瑞红礼服红鞋比较亮眼,小帽西装笔挺也很精神,没人能抢风头。大叔的宴席十几桌,老虎身着旗袍待客,从迎宾签到至敬酒点烟,这就比较有婚宴的意思了。
            其实正式婚宴对宴会厅要求比较高,亲戚朋友多的超过四五十桌,地方小就只能塞进包间了。中国式婚礼的仪式和进餐都在同一个大堂,如果场地小了就会人头攒动,看起来十分混乱。难怪很多新人要提前半年预约大堂,要找个足够容纳几十桌的场地很不容易的,除非俺们足够有钱去包个豪华宴会厅!而受到地方经济环境发展所限,场地不够用的情况还是比较普遍,上海的是,潢川的是,北京也是。但如果是我的话,会选择吃饭跟仪式地点分开,向西方开放式学习。
            西方英美的典型婚礼有几大特色,这都是我从摄影书上瞄来的,或许不太正确。第一,人家大都是在教堂举办庆典仪式,没有餐桌只有长椅,客人再多也没中国人的亲友多吧,能整齐坐下。第二,教堂里仪式比较简单,进场撒花、誓盟、换戒、亲吻、抛花等等,那个神圣的地方不会搞太多花样的。第三,新娘不换装,新人在就餐地点和每个人谈笑,拥抱祝福,合影留念。第四,新郎新娘必不可少的第一支舞,还记得开心网里流传的那个视频吗,那帮人竟然在教堂进场都采用热舞的方式。第五,用餐多采用户外自助式,大家可以根据自己喜好用餐,方便宾客走动相互交流。
            有点眉目了吧,习俗差太多了,照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吃饭有几个在户外的?人家是长桌自助,俺们是圆桌堆满,所以我比较欣赏康林宝珠在金钱豹的那次婚宴。中国式结婚有几个去教堂的?但我觉得那种方式是可取的,自己就曾亲历一个比较特别的婚礼,各种庆典仪式和花絮都挺齐全,唯一的最大不同是观众席没有桌子只有椅子!吃饭的时候来宾各自进包厢用餐,新郎新娘换装补充营养之后会来敬酒,这不是一举两得吗?所以如果我以后办婚礼,一定会选择这种分离式,熟人的话采用自助餐的方式也很不错啊。
            另外,我觉得放鞭炮和车队这两个习俗可以从简。放鞭炮扰民,污染环境,能省则省,尤其是在上海南桥和河南潢川两次,很容易被吵死呛死。车队嘛基本上还是比拼排场,还非得慢悠悠干扰一下交通引起市民注意,这才甘心。关于这一点,偶最欣赏张川李安的婚礼,没有给邻居街道造成任何困扰,关起门来热闹。如果贵阳的接亲能省了最好,新娘半夜化妆后再也不能吃东西,天刚亮就接亲,可是仪式餐宴要等晚上。可想而知新娘得饿多久,如果兄弟姐妹们灌酒闹洞房,那就得一直闹到半夜啦!闹洞房通常是儿童不宜的,我就不过多阐述了,喜欢折腾的朋友们可以去下载攻略做参考。

            再谈婚礼选址和程序对摄影的影响。要知道,摄影师本来就是现场最自由的人,地方越宽畅,我们能够迅速到达的有利位置的时间越短,可以拍摄的角度越多元化。同样,程序越复杂对抓拍的要求越高,特别是在接亲挤门和上下楼那种狭小空间,拍摄难度最大。
            我参加过的婚礼中,只有芳玲、张川和罗冉的婚礼选地合格了:三十几桌不太挤,厅高采光充足,舞台宽大雅致,很利于拍照。老马和霜霜婚礼的那个厅也挺大,就是采光差些,很多人还是得待在二楼雅间。另外比较特别的是罗冉的婚礼,在透明玻璃的生态园举办,完全采用自然光照明。对于我的初级摄影设备来说,采光越好效果越好,春燕姚欢和春晖杨希的婚礼受场地所限,就不得不拼命使用闪光灯。暗场打灯这种情况更难抓拍,色温完全改变了,不得不花时间做调整。调整的那几秒钟就很可能错过很多精彩瞬间,按照抓拍大师列布松的理论,那些都是决定性的瞬间。
            抓拍对摄影师的要求很高,考验你的观察力、经验和判断力。事前做好拍摄准备,对下一秒即将发生的情景做出准确预测,应激反应咔嚓按下快门。其实很多奇妙的瞬间是不可演绎的,甚至难以预测,因此显得那永恒的瞬间是那么的稀少而珍贵。以前我老是蹲着从下面抓拍,从侧面抓拍,为的就是避开一般视角,拍一些别人看不到的画面。现在还会盲拍,举起相机采用俯视角度拍摄,就恨没有一把随身带的梯子。但这远远不够,很多亲吻拥抱、激动流泪转瞬即逝的画面还是很难抓住。耳朵里充斥着着司仪的引导词,眼睛盯着细浪新娘不放,余光还得瞄着有趣的观众,这样才能为下一刻的拍摄做准备。
            拍了许多次之后,我开始思考一些场景可以怎么拍,应该怎么拍才好看。摄影杂志对中国式的婚礼拍摄介绍甚少,但从个别佳作介绍中也能得到启发。我始终记得那句话,比镜头更重要的是目镜后面那颗头,没有思想的照片是无味的。抓拍不像拍风景拍人像,有大把的准备时间,但同样需要对构图进行考量,对画面内容进行分析。只有不断学习参考,反复实践经验,再进行归纳总结,摄影技巧才能进步。拿着手里的D80快两年了,发现自己才进步了那么一点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是门学问,为什么那么多人潜心钻研。
            摄影历史长达一百六十多年,发展至今分化为很多主题和流派。另有纪实风格也很适合婚礼摄影,但那要求更高,如何才能像偷拍或像纪实者一样去获得不一样的视角呢?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表现手法,短暂的思考和画面感瞬间传达到双手双脚,眼睛被吸引的刹那手脚就会自然行动。纪实摄影的视角很独特,不是说上下左右前后,而是那种图片读者角度,旁观者路人角度,当事人角度,甚至监视器角度等等。有些环境效果你是想到了的,也会安排主角们配合拍摄,你可以用长焦、中焦、广角来达到目的。我们始终追求的是与众不同的纪念片,几百张都是记录,却有几张能打动所有人的心,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现在的婚庆与化妆摄影基本都是分开的,通常化妆师单请,或者和摄影师一起。婚庆公司只负责司仪、场地布置、各项道具仪器设备,还有录像。录像难度也挺高的,如果不是学影视的或者搞剪辑出身,恐怕很难把现场片段做出纪录片甚至小电影的水平。如果只是单纯记录,其实也就比普通生手强些,不做剪辑配音配乐就很平淡。照片有个好处就是给你想象空间,它们都是独立凝固的画面,就像打电话、写信、发短信的区别。化妆师更是功不可没的,她们塑造了最完美的新娘,没有化妆跟造型,一切画面都会显得暗淡。婚纱礼服也很重要,现在影楼和工作室都配送租衣,礼服可以专门定做购买。
            除非再婚,否则婚礼就这么一次,大多数人都不会马虎,为了回忆而聘请录影和摄像。有人就问我:“你结婚的时候谁拍照啊?”是哈,我对自己的作品都那么挑剔,一般人拍的我怎么可能满意!看着那么多亲戚朋友结婚,筹备那么辛苦,偶心里想的也是将来撒手不管省心,可到时候肯定自己又有一堆主意。我又想,除了张川的婚礼特地聘请了工作室的摄影师,其他都是找我拍的。如果没有我,岂不是只有拿卡片机和单反自档的人拍照?还会请别的人拍吗?或者是省了?
            如今是录像必不可少,摄影或有或无吗?因为太远路费太贵又没有假,08年夏季贵阳的几个同学结婚都没能参加,偶也没看到几张他们的婚礼照片。据闻没有摄影只有录像,摄影的都是自己人,那我岂不是很有市场?怎么能没有现场摄影呢?换作是我的婚礼,录像可以是自己人,最精彩的多多益善,照相的要求就得拔高到专业水平。最好是本人大婚前,有能力自己拍婚纱照,那就基本可以出师了。
            老是有些同学朋友怂恿我搞摄影工作室,可只有自己投入才知道有多困难,从启动资金到技术设备,没有一样够格的。摄影助理可以尝试,但却难以供房贷填开支,在这个全民摄影时代,离专业摄影师的差距还相当遥远。我只敢说自己是业余爱好者里比较出众的,可以考虑兼职试试。又有人怂恿我在小区里打广告,在网站上打广告,先做简单的外拍和婚礼跟拍兼职。偶觉得这是可行的,慢慢摸索尝试,业余的锻炼成专业的,而不是自我感觉良好。会计和摄影同样需要时间,后者需要艺术天分,看我能否突破自己的瓶颈,想法和技术能够更上一个档次吧。
     
            最后我想说,感谢一直支持我相信我的朋友们,结婚拍照会想到我,游玩拍照也会想到我,模仿写真还会想到我。如今现场拍摄和数码后期我都可以有所作为,缺的是化妆和造型配合,咱们阵容还是过于平民化。希望美女们多多约我,帅哥们(还是有个别吧)多多配合,精神上和金钱上双双支持,或许不久我就能给大家拍真正的写真集了。外地婚礼也可以找我,你们出路费就行,最好再给我红包,我还真是脸皮越来越厚。
            最近下雪,我没想到拍雪景的好去处,而且大伙儿都怕冷。身体好的可以约我出来拍“白色写真”系列,别忘记裹上艳丽的外裳,加靓丽的容妆。
    November 01

    11月清晨的大雪

             好久没写东西了,今早醒来倍感意外,窗外灰蒙蒙的,细细的雪粒漫天飞舞。
             多少年没见到11月初的大雪了,往往是晚上飘点雪早上就融化了,这幅光景够令人印象深刻的。
             本来约了老大打羽毛球,希望不会因此泡汤。想着想着他打了个电话来,叫我到楼顶上照相,这雪景咋拍啊。
             手僵打字很别扭,今天供暖试水,再这么冷下去搞不好提前供暖的说
             天气预报说阵雨4-7度,结果呢,雪凝固是不是需要0度啊??
             北京的秋季怎么就那么短呢,嗖一下就进入寒冬了,而我的金秋十月大部分时间都在上海和河南拍照。。。。。。
     
    August 25

    永别了,莎莎

             十四岁那个冬天,家里报来一只可爱的小黄狗,似乎满月不久。其实小狗都是很可爱的,据说它是狼狗和土狗的杂交,结果还是土狗。我在它的盘子里倒分了些牛奶,说不定比母乳更好喝吧。一直舔我的手指,痒痒的。
             这位刚加入的家庭成员有两件事令我印象深刻,首先是它的胃口大得惊人。在没长大之前,它都是两只前脚站在饭盆进食的,眨眼间肚子就鼓鼓的贴着地面了。它似乎随时都保持饥饿状态,用食物可以帮助它加深对我的记忆。那双水汪汪懵懂的眼睛一直盯着你,歪着脑袋,耷拉着小耳,口水不自觉的留下来。
             第二件事也是因为吃造成的,小家伙太小很难消化嚼不碎的骨头,我却给了它两块。这直接导致它进了医院,打针输液,它蔫蔫的没有反抗的力气。从鬼门关回来回来以后,它还是那么能吃能喝,活蹦乱跳。它仍然不拒绝骨头,我却再也不敢随便喂食了,我将和它一起长大。
             由于它惊人的食量,三五个月就长得比同龄土狗雄壮很多,肉看上去都有褶皱。既然有沙皮狗的特征,那就叫它沙皮吧,妈妈说不好,母狗叫莎莎比较好听。从此莎莎有了她的特定代号,老妈教她去厕所解手,老爸教她跳起接骨头,我教她握手。莎莎太壮了,来宾见到都吓一跳,同学有叫她肥婆的,也有说她长得像熊的。
             她从来不咬鞋子柜子,不随地大小便,而且还喜欢啃西瓜皮,啃苹果核梨核,吃葡萄皮。偶看着她一天天长大,越来越胖,直到睡觉时四肢无法收拢,自然摊开。莎莎喜欢我给她揉肚子,往地上平躺,任我如何搓揉,她总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院子里有积雪,我把她推进雪堆,她就没那么兴奋了,乖乖回巢。莎莎最怕炮竹声,过年时和下雨打雷时,她都蜷在窝里不敢露面。
             莎莎多管闲事逮过耗子,堵住去路前脚阻击,吓得耗子不敢动弹,然后等着被我生擒。看着她交配,生儿育女,连续几次都是六胎胞!初中高中,许多个春夏秋冬,我都看着这些小家伙在她怀里嘬奶。有时我趁它们熟睡时放到猫盒子里同睡,让猫咪给它们舔毛,看莎莎在趴在窗台上着急。她曾经趁我们不备跑到街上溜达,这么大个吓到很多人;她是见世面了,急得我到处找,大声喊:“莎皮!莎莎!快回来!”
             我还留有一点关于她的录像,那是大学毕业的夏天,莎莎和两只小黑猫崽和平相处。那时候她就已经老了,对很多见怪不怪的东西已经没有新鲜感,猫睡她身上都不理。去年听说她爬楼梯都喘,腿脚不灵活渐渐上不去望远,我才意识到她身体不行了。莎莎活了12岁,09年的春节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跟她合影,还给她拍特写。
             最后她吃不了东西,躺着出汗不能动,我没在贵阳。妈妈说很心痛,最后看着莎莎一点一点地死去,是啊,这十二年都是妈妈在喂养。家人一直没告诉我,竟是无意间问询来客才得知,迟了三个多月才得知。莎莎是迄今跟我最亲的家犬,永别了,你短暂的一生存在我的记忆里;永别了,莎莎!
    August 20

    初后

            还是大半年前关于春节在贵阳的回忆录,回忆起来相当辛苦,考验记忆力
            大年初四
            大年初四,清早空气清爽,气温回暖,阳光似乎有冲破云层的意图。我啃了点糕点,吞了只苹果,揣着一瓶包装牛奶上了出租车,目的地下和群路。赶场活动继续上演,这25天没了一半,却还有数不尽的人没见着。
            今天又要见一些好久没见的高中同学,比如念慈、沈曦和骅姐,娴&毅除外。文婧似乎还在熟睡吧,没影儿;小曦却是带老公出场,初次见面,曹松同志。“什么?饭前喝牛奶是解酒的?我很明智?”虽然偶知道免不了又要喝酒,但是居然误打误撞先解酒了!不知道谁准备的茅台,很明显这里有几个官僚作风的后生,带来官场的风气。说实话,我这还是头一遭喝茅台,不胜酒力慢慢来。
            小曦小曹国土厅公务员,念慈税务局公务员,骅姐厦门汇丰银行,都挺有钱途的。小曹刚开始还比较含蓄,因为好几个生人,后来喝高了嘴几乎没停过,一直在劝酒。小毅如今也比较能喝咧呀,怎么敬酒怎么陪,一点不怵了。骅姐的表现更是令人出乎意料,话不多挺扭捏,却时不时蹦出几句猛话。念慈还是那样,不过这顿之后,没有羽毛球活动,也就没再见面。小曦的脸似乎更圆了,和小娴两姐妹叙旧,贴在一起念叨私房话。大家一边吃,我一边拍,直到骅姐面颊红晕闭眼歇,直到小曹解开领带话无尽。
            最后还有几瓶啤酒要搞定?我的妈呀,就算提前喝牛奶了,混着喝我也肯定完蛋呀!这是我白酒喝最多一次,临走还陪了一瓶多啤酒,鼻子不再堵,感冒似乎好转。我没听说过靠喝酒治病的,但这两天喝酒确实有利病情。大家晚上都有拜年饭局,也只能中午走个过场算叙旧吧,我得上街找小明去!屋外果然阳光明媚,气温高升,我搭上念慈的座驾,晕晕地晃荡在大十字天桥一带。这个市中心,跟北京比起来确实不咋地,但很亲切。
            晚上是老妈几个老朋友及家人聚会,黔灵大厦某会馆,两桌麻将进行时。其中胡云芳阿姨和朱叔叔自从搬到成都,已是多年不见。我记得很清楚,大概三年前,在某个上岛咖啡包厢也有两桌麻将,也是这些叔叔阿姨。我的任务是回家拿三脚架和电脑,晚宴上给大家拍照留影,然后放给大家看。事后通过彬彬传照片,柯阿姨看着照片觉得意犹未尽,真诚感谢我帮他们记录了美好的回忆。这些个少说也是三四十年的朋友,我很乐意见证他们的重聚;这种友谊的延续,一定会出现在我的历程中,在那遥远的二三十年后。
     
            大年初五
            我又借宿小河了,大年初五目标花溪青岩。以前来花溪青岩大多是跟半仙天毅小娴那帮高中同学,如今约不到啦。我拉上了小明、小惠、小婷和森林,全是比我小的弟弟妹妹,主要活动就是拍照。天气比预计的还要热很多,艳阳高照的二月,午间气温总是高达十几度,什么外衣毛衣都成了多余的累赘。带上不太懂得面对镜头的人,只能不断地换地点,嘻哈留念比较多。当我们到达百步桥,地上多了这些:相机包、三脚架,还有羽绒服和毛衣。我很敬业,要求他们脱衣服撩袖子,时而蹲时而立,还得让我抱着拍。累了,直奔街边凉面小摊而去,我已经一两年没吃到这玩意儿了。辣,但是美味,恨不得吃两份。黄记牛肉粉店里也人满为患,哪怕排队或者端着碗吃,我也得搞一碗犒劳嘴巴。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谁知到下次再来是一年后两年后,呜呜~~
            据说青岩如今为了保护地方文化古迹,开始实行收门票了!当时就那个心惊阿,眼见那人山人海的景象犹如天安门前,收门票会这么多人?!原来是镇里的人文古迹实行联票,你也可以到景点单买票,售票的景点人很少的。别的可以不吃,糕耙稀饭不能放过,绝对的当地名土产!另外一个人少的地方就是当地茶馆酒吧,街上人多得快走散了,大家又热又累,进去歇息吧。我带了一副扑克,大家围坐二楼窗边,热上一壶茶,酷热即散。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实在没有加入的勇气,教他们打拱猪!想当双升和拱猪是标志性的年宿舍集体活动,如今我想过把小瘾只能把弟弟妹妹拖下水。
            夕阳西下,人群渐稀,起身上路。店里楼梯走廊放着一定巫婆帽,这样的道具相当难得阿,买不到就拍几张吧。趁着温和的天色扫街拍拍照,走街串巷寻找久违的黄姑妈食坊。装备太多,放弃鸡辣椒,买了几罐玫瑰酱,替小娴买了几包玫瑰糖。街边还有射箭小摊,由于平抛运动原理,我的箭几乎都掉到地上了,力量太小!姚森林拉弓时使劲的面部表情被我抓拍到,可惜不能拍自己。天快黑了,带上战利品撤退,先回花溪,再转道小河送小明回家,最后奔向小十字宜北町。
            我的妈呀,路途耗费两个多小时,赶路似乎令我忘记晚饭带来的饥饿感。跟天毅、小娴在上岛咖啡见面,交接玫瑰糖。今夜之后男人婆就要回上海了,或许下次会在上海或者北京碰面吧。我们手挽手一起去宜北町见张妍张弛,三人十指相交又装情人,可是好像没人发现似的。我的随身行李倒是吓他们一跳,光线如此微弱我还那么敬业地咔嚓了几张。她们能碰面就更稀奇了,张妍就回来4天而已,下飞机就吵着要见我和张弛等等。可惜才才早早赶赴北京面试,我一直忙于见其他人,于是没能在贵阳见。张弛带着女朋友杨小兰,似乎是文婧的表姐,所以说贵阳就是小。
            天毅小娴没坐会儿便撤退了,其实我挺想跟她们去鬼混的,不论看电影还是干啥。也不能冷落了东道主弛帅哥,还有尊贵的妍美女呀,大半年不见一堆废话要说。张弛的有房有车可是实实在在的资产,不像我房奴一个;至于香港读书的阿妍花费几十万,前途未卜,全英文MBA搞得人人睡眠严重不足。我发现人真的有极限潜力,那都是逼出来的,我没逼自己努力学习所以一直考试失败。如果能像驰哥这般家乡逍遥,考不考都无所谓了。
            十点多了还没散场,接着陪妍去旁边星光灿烂KTV,啤酒欢歌12点。听妍唱歌似乎是N年前咧,偶这次表现还被夸奖,看来还是有点进步。这绝对是闹剧,再次体会到赶场的辛苦劳累,又该回家补觉了。
     
            初六初七
            初六没多少回忆就一笔带过,补觉起得晚,下午主要陪小明理发,晚上到婷妹家做客。小明通过介绍来箭道街烫卷发,可是发帘太少人家不推荐做留海,实在难以想象,于是先闪人咯。一年一度八婶家聚会,她们都爱吃硬邦邦的米粒,于是我进食很少没胃口。看着涛涛疲惫的双眼,听说他熬夜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看完一部连续剧,我感到佩服。又是打牌,而且还是婷妹提出来的,开来已然对拱猪上瘾了!杨舰新手却比她聪明得多,理解得很快,而那傻妹妹似乎还是没什么长进。照片也留电脑里了,不像小时候那么乖乖等爸妈打麻将,自己先独自回家睡觉。
            初七有些雨水,一天几乎都是在室内度过。下午带上弟弟妹妹又去新天地K歌,节日价位相当不便宜,而且只能叫个大包厢。不清楚小明的真实实力,一直团坐着没放开唱,反而是王亚婷那丫头手舞足蹈。代沟阿代沟,实在是欣赏不来90后的偶像和歌曲,都是一帮恶搞般的小男生小女生。不论你是团坐还是手舞足蹈,统统拍下来,小辫子捏手里。
            晚饭时间又要去煮意火锅了,那种口味才够贵阳,和北方差别挺大。第一次来这里是蒙娜丽莎和郭胖子宴请,加上天毅雪艳,最好的朋友和最新鲜的口感,绝配。今天是跟妍来见孔老二和孙沛兄的,他们都吃一半了我才进场。找了一圈楞没找到俊男美女,美女被沙发挡住了,俊男变肥佬没认出来。坐下来就一直诧异沛兄这厚实的下巴和鼓鼓的肚腩,要不是隔着阿妍,真想好好体会一下手感。又是俩公务员,能不发福吗,陪酒都把肚子撑大,又轮到我被劝酒了。这帮公务员出身都特别会劝酒,今晚是红酒,更得慢慢来,要是再吐一晚我可不乐意。
            沛兄还是那般侃侃能语,话都被他说了,大家只有应声的份儿;孔兄嘛,如今不随便咬人了,敬酒劝酒绝不松懈。想当年在浙江杭州混迹的尖子生,如今也回乡做公务员,可见公务员的魅力之大,可见贵阳的魅力之大。可惜光线实在太弱,只能凑合记录几张,敬业精神再次受到尊敬!饭饱酒未足,沛兄提议去酒吧继续,而且是彭峰投资的酒吧捧场。说来也巧,上次在煮意火锅进餐离开时正好碰到彭峰,知道他开酒吧,今晚正好得偿所愿。
            酒吧名字忘记了,可是那里跟一般街边的酒吧不一样,位于合群路与喷水池之间某新建高楼的19层。他和几个合伙人把一户三居室买下来,装修时尚明亮,而且座无虚席!哇,文婧那边可是冷冷清清,而我们来捧场还得麻烦老板亲自拼桌,亲自陪酒。据说彭峰还开过服装店,他也许看不到我眼中的佩服,但这种能力和实力正是我向往的。妍一如既往淑女般喝饮料替代,和她划十五二十偶只能喝啤酒,这么喝也挺快的。不知道彭峰如何发现这种的小瓶装广西啤酒,进价不到两元比较低,看我们桌上的瓶子就知道销量很好。大卧室作为包厢最低消费300,我们坐了不久便进人了。彭峰的酒肉朋友肯定多,说平时不来酒吧也得喝酒,这下可好,陪客人喝不花钱(不过也得像他这么能喝)。事业单位打底,晚上酒吧招呼生意,熬到临晨一两点家常,早上迟到也没关系,听起来挺逍遥的。
            妍还不忘记趁机帮她老妈推销外国酒,某种适合女生喝的甜酒吧,一边吹牛就这么一边开始谈生意了。不论是酒吧的售酒经销权,还是外国酒的独家经销权,这都是难得的人脉寻找到的机会。所以我工作越久越能体会人脉的重要,我们在社会立足的一大关键。
            再次遇到熟人,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是毕业后第一次遇见了钟俊。我虽然一直和他保持距离,但并不是讨厌,而是难以接受那股别扭的言行。如今我才意识到,他的言行无一不说明是标准的GAY呀。总之又很不情愿地留下电话号码,其实大家都知道没事不会联系,这是过场,手机里多的是没用的号码。我还是没后悔那晚出来,见到一些人,知晓一些事,感受贵阳的夜场,体会人与人的关系。
     
            初八初十
            初八一大早有个特殊任务,陪成都来的亲戚去天河潭旅游。又是一个阴雨天,空气湿度高,泥泞满地,小舅驾车顺着旧道行驶了一两个小时才到。我对天河潭这个地方的记忆仅存于小学期间,也就是12岁以前来过一两次。90年代初兴山水旅游,贵州可玩的地方多,我们这帮小孩也正是跟着父母玩的年纪。家长带到哪儿,我们跟到哪儿,瞎玩,记忆模糊。初中以后出游机会变少了,也渐渐脱离家长,跟同学约玩。阔别多年再来次一游,激起些许儿时朦胧记忆,心中不禁感叹。小朋友到哪里都新鲜,都好玩,长大了没伴儿就没劲,去哪里都觉得孤独寂寞。好歹完成了任务,精神状态不佳,走马观花没留下什么佳作。
            下午好不容易歇会儿,傍晚我又不安分了,死党又在召唤我。夜幕降临,偶和天毅、蒙娜丽莎在环城东路某咖啡馆相聚。店不大座不多,我们来得早找了个靠窗的四人角落,又开始摆龙门阵。拿铁、冰摩、卡布奇诺、特浓,怎么点都离不开这些东东,怎么聚我都离不开这两三个死党。今晚比较老实没带相机,手机拍照也不放过,不记得聊过哪些内容,只记得那感觉很安逸很放松。郭胖子加班归来,加入我们的队伍,将来出来混家属必不可少,最重要是如何让对方跟自己的死党打成一片。
            我想如果真的有一天回贵阳生活,平时见得最多的朋友应该就是天毅、雪艳、黄露她们仨。也许会因为各自忙碌许久不见,一旦有闲暇就会找地方坐下来瞎聊傻笑的,相信这就是一种无法切断的羁绊。
            初十又和蒙娜丽莎去看那条可怜的古代牧羊犬,口套塑料罐,腿全部肿大溃烂,裹着纱布。它静静躺在笼子里养病,腿脚微微颤动,很痒确又舔不到。我们知道它很痛苦,蒙娜丽莎想领养却没有条件,指望我更没戏。我喜欢狗,但是更没那条件,家里的莎莎如果过世,老爸都不打算再养狗了。兽医已经为这只被抛弃的古牧付出很多,如果再没人领养,它无法得到痊愈的环境,只能被施予安乐死。
            狗真的是人类的好朋友,二十几年来最心爱的狗狗养过三只,狼狗飞飞、土狗小黄和狼土莎莎。陪伴我时间最长的就是莎莎,但是照顾她的却一直是老妈,我只是陪玩而已。如果要领养一只狗,我喜欢中型犬或大型犬,那要耗费很多时间精力金钱才能如愿。我亲身陪伴莎莎产下四五窝小狗崽,看着它们一点一点长大,可惜那时候没相机。养狗和养孩子一样,你要从小训练它照顾它,不是随便买一只那么简单的。“不多”见我们不理他,在一旁嫉妒地叫个不停,恨不得从笼子缝里钻出来。这只不到一岁的小妮子活蹦乱跳,精力无极限;相形之下,俺们家莎莎12岁已经挺老了,爬楼梯都喘气,说不定哪天就会永远和我告别。
            笼子里有只纯白的猫,好奇而神经,无论你什么东西靠近,它都忍不住伸爪去挠。用蒙娜丽莎的话说,它是“疯子”,不招人喜欢。另一只灰色斑纹扁脸猫,据说售价800,十分温驯不认生,乖乖在她怀里呆着。我举着相机拍这两只猫,抓拍到它们一些可爱的样子,让人有饲养的欲望。这令我想起北京小区里那几只野猫,风吹日晒有人喂食,可是没人带回家养。如果哪天某只猫跟我走,一定把它领回家养几日,多拍些照片。
            小牌红烙锅,上次就是蒙娜丽莎带我来吃的,过嘴不忘。这次约了小明和天毅,等他们下班我们已经憋不住流口水。小明认为口味不错,但是太油腻,为了象征性地减肥不敢多吃几口。天毅就不在乎什么吃相,一碗接着一碗,通常在他影响下我都会吃更多。在贵阳的日子几乎就是增肥期,无论大学毕业、非典度假还是休假归乡,每次都长几斤肥肉。
            台球馆也是蒙娜丽莎带我来的,从狗市到宠物医院,再从红烙锅到台球室都是这地头蛇带我来的。大学之前本来就很少在街上,毕业时间越长,越感到小巷小店陌生难寻。自从去年海南生日玩了一次台球之后,我变得很乐意参加台球娱乐,回到贵阳这是第二次跟她来打台球。小毅的动作些许古怪,但是准头比我高,嘴里叼根烟俯身瞄准,有模有样。这个台球室人满为患,台球桌间距小,每小时15比北京楼下那家还贵。我一般有机会都看斯洛克比赛,对于这种实球花球的简单打法不甚了解,但是想入袋还是很难。郭胖子加班后也来参战,每次都是这帮人,如果雪艳也在人就齐了。四人打球场面更加混乱,一桌球实在不够打,大部分时间你都在旁看着。
            其实台球不怎么锻炼身体的,我更愿意打羽毛球。但是晚上拉着第二天要上班的人去羽毛球场奔跑流汗,这实在有点不靠谱。无论保龄球、台球、乒乓球、篮球、羽毛球,跟朋友混在一起,总比对着电视电脑健康许多吧?能把我长时间从电脑面前拉开的时间,就是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的时候,在电视电脑诞生之前应该也是如此。
    August 03

    09春节补记: 恩师祥,旧友怅,稠雨陌道酒吧旁

         贵阳,养育我18年的那一方水土,只要一年没回去心里就会不安。毛毛出差去了我的家乡一趟,结论是山水很好,城市太破太乱。呵,再破再乱也没以前糟,我的童年我的青春都停留在那里,那是最美好的记忆之都。
         恩师祥,旧友怅,稠雨陌道酒吧旁。
         再聚首,话家常,十年过往在胸膛。
     
    一、
         就在没有电脑没有网络的情况下,在亲戚家上网一会儿却能促成一次难得的会面。赵汗青这个名字,几乎埋藏在十年前的记忆中。高一,我是第一排的组长,第三排有个刺头浓眉的壮小子;他爱惜自己雪白的运动鞋,他也喜欢画画。我隐约记得那些欢声笑语,记得他那时的模样,高三毕业他就去新西兰深造。那个时候哪里想过要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一边上课考试,一边蹉跎时光,难忘的东西自然而然渗透到记忆深处。
         十年后,我们再次相聚在上岛咖啡。赵汗青还是老样子,和印象中比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第三个人是张丽娟,至少我去长沙的前两次都见面了,但高中毕业后也就那两次。研究生毕业后,她义无反顾地到贵阳生活,做了我没有做而一直想做的选择。很果断,在稳定的单位,买了新房,和男友一起生活在贵阳,这不是很好吗?她似乎觉得工作太无聊,想换工作试试,生活中总觉得缺什么。天哪,这不是跟我一样吗!?偶总是盼望回家乡生活,然而眼见回来的人居然也还是不满足,我有些诧异!
         经济危机,我自己虽然没有工作,但并不希望大家学我辞职闲着。换工作有风险,换行业有风险,换城市也有风险。不断地后悔着,却没有着眼于事情有利的一面,心中挤压着缺憾。长大的我们,总是心浮气躁贪得无厌,人人都急着过得更好。我们总是忘记享受当下的生活,就像这样围坐在这昏暗灯光下,叙旧事话家常。
         相对地,赵汗青已经3年没有回国,用他的说法:“回国感觉就像出国,这里有人气,热闹!”或许我们许多华人都很难接受国外那种生活方式吧,主要是精神生活得不到满足。赵一直想回国,以前MSN跟我聊天就表明想回贵阳生活。然而就像我扎根北京一样,哪儿那么容易做地头蛇。在新西兰做插画等平面设计工作,其实跟绘画沾边,至少没有埋没自己的兴趣爱好。
         在新西兰,别人会支持他发展自己的爱好,工作不会有太多压力和束缚,生活水平相对较高,那里气候宜人环境优美。可是,他就是想回国,因为生活习惯?人文环境?我可以感觉到那股浓烈的思乡情感,因为身在北京的我同样思乡。你会完全忘记所有不利的现实因素,排斥所有负面的情感记忆,只因念念不忘心底那美好的过往时光。
         这恰恰提醒了我,得不到的东西,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永远都是最美好的!
     
         天毅小露她们在宜北町喝饮料,雪艳给我打了一次又一次电话。她叫我向窗外看,然后我看见她向我招手,催我赶紧来参加夜场。心里挣扎了一下,一边是好不容易能够腻在一起的挚友,一边是许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选择留下来,或许是理智的,晚餐过后我们的话题不断变换,完全没有结束的苗头。对不起了,兄弟姐妹们,就这一次别等我啦。
         杨芳圆,这位我不太熟悉的运动健将中途杀了过来,亦是多年不见。她似乎在做跟教师相关的工作,课程营销之类,我真的不懂。我们以前就没说过几句话,说不定这么会儿比整个高一的对话更多。如今的话题跟10年前真的天差地别,动不动就说工作,大家都想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对别的领域感到好奇。10年前在同一个教室就读,看着相同的课本,面对同样的老师,如今各自的世界却几乎没有交叉点。
         这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吗?我们到底为何相遇?记得某位作者曾经写道类似的语句:“这世上跟我们紧密相连的人,数来数去,还是那么几个。那么,其他人的相遇又代表什么呢?我们不认识不也无所谓吗?或许连相遇都大可不必!”
         这次会面持续到十一点,天毅她们比我我们散场更早,第二天还接着上班。而我们四人做了个重大决定,约了个时间去探望我们的语文老师----盛老师!我曾多次在自己的回忆录中提到这个名词,还是那句话,她是我写作欲望的启蒙老师。或许老师并没做什么特别的,但她的感染力是学生们公认的,很多人自觉开始写作。我写大长篇的历史,也就是从十年前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一日,文昌北路!它到底在哪里,生活在北京的我,面对贵阳的陌生街道,就像一个路痴。
         蒙蒙细雨一直在飘,这是我喜欢的湿润气息,我喜欢的凉爽气温。一月的阴雨天,气温没有降到零度,我可以潇洒地穿着衬衣线衣,放弃秋裤,敞开外衣在湿嗒嗒的路面走过。
         相机包在手中,随着我的步伐,前后摆动。在上岛咖啡聚会没带相机,见恩师一定要拍两张留作纪念。上一次留念是在六中绿色包围的操场边,盛老师精神抖擞,身边围绕着好几个调皮的小鬼,而我是那个黄衣长袖的小子就是我。在小街的一排老房子旁,跟着丽娟上坡下坡,发现迎面走来那位精神抖擞的盛老师。她定睛确认了一下,接着露出那灿烂的经典笑容,欢迎我们。
         不用进某单元,墙上的铁门打开进去就到她家,还真是方便。盛老师已经退休,以前就有一只眼有毛病,现在做了手术不能看书。她甚是苦恼,除了看书没什么爱好,不能看书整天闲得发慌。不过还好有小孙子在,照顾他陪玩哄吃,操不完的心不会无聊。这小屁孩儿自己在一旁玩,自得其乐,没有捣乱从而吸引注意的举动。尽管如此还是吸引了我们的眼球,因为盛老师说着说着就会说到孙子如何如何,况且他还长得蛮俊的。
         外婆是个特级教师,怎么也有些对小孩独到的理解和教育方法,应该不会放任其骄纵。连盛老师都觉得带小孩儿学问大,看来将来大家都有得操心了,就如同咱们父母当初为我们操心一样。盛老师一直在念叨:“小孩儿的模仿能力超强,好奇心超强,所以总是强调大人的榜样作用。”从她那里还听到一些久远的名字,大家似乎各司其职,在自己的道路上先前进。如果郭麟没去都匀,估计也会跟我们一起行动。
         没什么可孝敬的,大家都觉得黔五福的东西挺好,买了一兜子给老师。老师呢,非要请大家吃晚饭,找了附近一家小餐馆就坐,接着侃大山。只要是家乡菜,随便点几个家常菜也很合胃口。白发苍苍,厚嘴唇,体态稍胖,一脸福相,相信盛老师的晚年会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生活。
         这一别,大家又要各自上路,或许又是五年、八年,甚至十年。丽娟、芳圆留在贵阳,我过年后回北京,汗青初二之后飘扬过海去那遥远的新西兰。原来这就是人生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走在各自的生命旅途。直到有一天,也和盛老师一样白发苍苍。
         我又想起盛老师的那句话,她提醒我们:“时间过得很快,很快期末就到来,考完试再这么一个学期我们就高二,再两个这样的一年,一晃就毕业了;如果不抓紧努力,到时候在火车站送别人就是你,心里酸溜溜的可不好受啊!”别说三年,差不多十年过去了,两个大学都可以读完,而我又是什么样的状态呢?!失败!
     
    二、
         有些名字更加久远,不止是十年光阴,那些初中的同学,自然而然出现。比如在宜北町喝咖啡遇到桂晶、何鹏举那次,我都想不起来桂晶的名字。正跟雪艳天毅嘻哈,旁边准备走人的何鹏举叫了我的名字:“杨明!果然是他!”于是大家坐下来傻笑,我看见他们也异常兴奋,虽然旁边有个不认识的。天毅雪艳他们居然被我晾在一边,咒怨道:“你还真忙啊!”是啊,在北京基本没有这种偶遇的可能,而小小的贵阳总是有熟人出现。
         桂晶也不在贵阳混,广州?深圳?不记得了,总之要奔波劳累,不过还是那副尊容。
         举举呢?在贵州某城做警察,好像是吧,反正还是那么胖,一脸胡子拉碴像坏人。
         再比如第二次新天地偶遇,这次是菅卓和张镇。菅卓就是初中成绩在我前面,长得像陈小春,爱好篮球那位;张镇,他就是更久远的人物了,偶的小学同学,长结实的小白脸没以前帅了。不会吧,再接下来会不会遇到哪个小学同学,或者幼儿园同学?
         那倒不至于,我扎着老妈的头巾,到他们那屋客串。又遇到桂晶同学,还有武琪,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他们应该都是当年铁一中的高中同学,武琪也是,我本来不认识的,不过她是永鲜大学同学。明白了吧,比较复杂,也不太复杂,反正圈里的人常接触就会认识。他们唱歌跳舞,我就举着相机拍几张,偶尔客串两张留念。像菅老皮、武琪等等是比较抢镜头的主,张镇拿着话筒安静地坐在角落里,P桂叼着烟一脸冷酷。
     
         好了,那只是客串,很快我就要组织和一些旧友见面。过两天就是除夕,不能乱跑。
         说来也巧,气温骤降,一年一度的零度时间再次降临。只要不像零八年初十几二十天那么久的凝冻,用水用电和交通都不会有太大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冷!在没有暖气的情况下,湿度超过70%的零下1度,比北京干燥的零下10度冷。嗯,刮风,在室外刮大风就比南方冷,我承认。
         那晚又是酒又是雪,凌晨睡,大清早爬起来爬海天园,我不感冒谁感冒?!就算感冒,我也要去小河找小明,春节不见什么时候见?!如果小明来不了北京也好,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回贵阳,找个地方落脚重新开始。就算感冒我也要去兴关路找文婧,端着砂锅粉和肉串在她酒吧里吃夜宵。老姐如果每晚都守着这个店,我是不可能和她去弘福寺结拜的,心里结拜就完了吧。嗯,不拘小节,原来如此。
     
         别忘了父母才是我的根本,我是死性难改,在外飘了几天,过年才在家装乖孩子。其实我还挺乖的,陪父母去新路口买年货,下雨天跑那么远拎那些虾呀鸡呀鱼呀,还有鳖!
         这个大家庭年夜饭是轮换举办的,今年过年在我们家办。那些个小鸡炖王八、小米鲊、大蹄髈我也是第一次看怎么做,反正为了年夜饭得搭上两天时间。再次目睹梅菜扣肉的烹饪方法,难道是猪的问题,我始终没再尝试做这道复杂的菜。
         而我扬言要为年夜饭添几道新菜,其实不是扬言,我确实做到了。最佳表演菜:奶蛋虾蓉蔬和咖喱牛肉,因为有西餐的影子,跟那些一年一度传统菜大不一样。我好像还掺和做红烧肉和一些菜的过程了,反正得帮老妈,不能像以前一样只知道吃。我想,像我这样学做菜而且帮忙的男生真的没几个,怎么会没人要呢?
         午餐是简单的米粉,只不过放了葱蒜醋、各种油还有辣椒,为甚麽就是这么美味呢?!是错觉吗?一定要在贵阳才会这么美味的?到底是我的味觉神经作祟还是脑神经在搞鬼?感冒的我,一边流鼻涕,一边大口吃米粉,还不忘自拍留念呢。
         说到摆POSE,王亚婷是值得开发的小妞。本来一副害羞不愿拍的样子,一会儿变得自己找姿势,越来越忘我。如果是我家那个笨蛋杨婷,一定只会那一招,伸出右手YEAH!
         主角们挨个儿上场了,八婶一家人,三伯父一家人,还有二伯、杨惠、杨舰。这次八婶和二伯赚到了,因为我给他们拍了有生以来效果最好的家庭个人照。八婶深棕色卷发加深紫羽绒服,贵阳的大妈都这样啦;二伯西服领带风衣,俨然一副国家领导人的风范。
         还是几个弟弟妹妹比较上相,拽着她们拍几张,当年可没人给我拍喔。杨舰似乎不太喜欢拍照,但俨然是一个小哥的范儿;杨惠眼神还是很成熟,在镜头面前表现得很突出;杨婷还是那么傻乎乎的,所以我喜欢逗她玩,掐那细皮嫩肉的小脸蛋。
         在炮竹满地的院子里和莎莎合影,在屋里沙发上四兄妹合影,大家都长大了,而我开始老化。如果生人看这照片,望着我的娃娃脸,没当成高中生就不错了,多半都会以为是还没长开的大学生。
         趁着杨科哥和女友等等还没闪人之前,饭后全家福,四兄弟合影,家庭合影。在那冷暖交错,弱光的条件下,由我为09年的除夕做图像记录。去年有吗?没有。前年呢?更没有了。因为有我,才有照片!
         总听人说家里有个会照相的是好事,除了表二哥爱拍爱录,就只有我搞得这么专业了。饭后话家常,道具上场,好戏上演。不仅仅是单人照,还要戴头巾,换帽子,老妈非常投入地给大家装扮。老男人都戴假发,三伯父还搔首弄姿,引来阵阵欢笑;三伯母年轻时的柔情也出来了,摆了几个旧时代的经典姿势,真的很复古。
         接下来是传统游戏----打麻将,反正我不会玩,早睡早起。每年初一大早,第一件事上山拜祭外公。我又带上宝贝相机,点香磕头祭拜,给娘家人每人一张肖像。两年没来上香,所以我才会走不一样的路吗,外公?
         老爸的初一都一样,睡觉睡到中午起来吃剩菜,很少跟我们去上坟。老妈跟我说了很多很多,历史原因我就不坦白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果我在十年前或者更早知道,或许就不会过得这么懵懂,也许会成熟一些的吧。家庭教育,真是很难的东西。
         再接下来还是传统项目,到外婆家坐坐,话家常。打牌、打麻将、吃饭、上网、看电视,干嘛的都有。跟山顶比起来,这楼里空间太小,十几个人实在挪不开。表弟章力在,小时的玩伴如今没太多话题,只能上上网。
         没有再接下来了,过年就是固定的亲戚聚会,有很多家庭除夕自己过节而已。长大以后发现时代变了,很难多凑点人,因为我也想脱离。有和同学朋友在外玩耍的,有在美国奋斗的,还有在阴间长眠的。
         连续两年没在家过年,似乎有些不习惯。正因为两年,所以更要在家人中呆着,说几句话证明我们是亲人。想起海南说的那句:“亲戚时不时需要走动,不然就会慢慢淡了,变得不像亲戚。”是啊,我们都有需要亲戚帮助的那天,我们需要保持亲戚关系。
     
          平淡的初二,我又去了小河,这一次是全家一起去。感觉这比过年那种形式,更像真正的亲戚走动。上一次是几年前呢?不记得了,只记得只要回贵阳,每年我都要来两三次的。这里就像我的第二个家,李叔叔巧克母就像我的家人,于是那戏剧性的一幕再次出现:李叔叔喝点儿小酒,红着脸高谈阔论,而我爸只能在一旁听。什么是健谈的人,这才是真正健谈的人,小明就是这样被熏陶长大的。
          我受到的熏陶也不少啦,只不过这两年能听懂的多些。有些话是有道理,可是听多了也会烦吧,我真佩服小明可以习惯这种背景声音咧。其实偶更佩服李叔叔的厨艺,想当年跟他学糖醋排骨,结果现在只会做红烧了。偶的红烧肉是跟小明学的,小明是跟隔壁上海人学来的,却不是李叔叔真传。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学习他的拿手板鸭呢,小明可是跟我隆重推荐呀,李叔叔可是从小给全家老小做菜的老大!
          这个问题以后再议,送走爸妈,偶们又继续传统项目----在楼下吃烧烤。其实已经饱了,但面对那些碳烤豆皮、小瓜片、鸡皮、鸡胗、鸡肠、鸡翘。怎么都是鸡身上的呢?而且很多人不吃鸡皮的,内脏更是避而远之,至于鸡翘(俗称鸡屁股)更是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在北京吃不到,在小河肯定得吃够。
          上一次我就在想下次什么时候能再吃到,如今终于再偿夙愿。再上一次回贵阳我也是这么想的,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吃遍小吃才去北京,回来后又不在家好好吃饭,到处吃那些不干净不营养的小吃。这已经成为我的一种模式,在北京吃不到,所以更想吃。当闻着浓烈的飘香青烟,听着那刺啦啦的声响,盯着这眼前焦黄油光的烤串时,它们已经升级为记忆中难以磨灭的美食了。
          从小就留宿在此,今夜再次留宿,而且父母也心甘情愿呀。虽然小了点,这还挺像家的嘛,难道我们真的离不开父母?小明大学在财经学院,可以经常回家,她也常在家宅,但总有一天要飞离这个小窝的。
     
    三、
         很快,早上又来了,偶又要出发赶场了。没办法,先把小明撇一边,预约的初中同学从一人上升为四五人!嗯?我什么时候有这种号召力了?本来想见另一个从新加坡回国的冰王子,或者只见蛇妖也可以,P桂菅老皮举举三人还挺自觉。
         地点师大宜北町,小毅给我糯米饭的地方。蛇磊也有五六年没见吧,是初中同学,又是高中同学,这绝对是缘分。烫卷发似乎有点怪怪的,不过始终长得像葫芦娃里的蛇精,很容易辨认。她还是很瘦,很骨感,不过总是显得有些沉重。
         沉重的是什么呢?现实压力吧,家庭原因吧,总之不像我这么自在。虽然几年没见,我们网上偶尔能联系。知道她毕业去了新加坡,一年后回国,之后又去上海发展,直到现在。上一次过年约见的时候,我很遗憾地回答:俺在北京值班。去年清明去上海,约见时却得知她要在家帮亲戚带孩子,再次泡汤。于是这次能见面,她倒是很干脆,因为过两天又要回到上海去熬日子。
         熬日子?或许没那么糟糕。但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工作,安慰自己,鼓励自己,始终无法迎来期望的生活。我们都把美好生活想得太简单了吧,没啥实力,付出不够,却都想享受安逸自在的生活。听说我已经辞职,而且想搞工作室,她对创业非常感兴趣。我们都能感觉到创业才能致富,才能过上自己期望的生活,然而这群人没有一个创业的。我也是不知足才离开那种安定的生活,然而何去何从我还在迷茫;我知道自己的最终目标,却不知道如何实施有效策略,尽快实现梦想。
         蛇妖想做什么买卖呢?她不知道。不知道就更无从下手了,我至少知道缺钱、缺技术、缺设备、缺经验。缺那么多,所以才经常练习拍照,所以才从书中吸取艺术养分,所以才想通过更好的工作来提升自己,从而积攒足够的资本。这是个钱生钱的时代,没钱只能打工,有点钱投资很容易赔本。生存风险就在眼前:做你能做的,做你熟悉的,还是冒险打没把握的仗呢?!仔细考虑,我们很弱,弱得连父母的支持都得不到。而朋友的声援只能望梅止渴,拿不出成绩没人敢投资,自己也不敢接受风险投资。残酷的社会生存法则呀,我们才刚刚开始接触而已,缺乏那种创业的能力。我并不想泼蛇磊冷水,但事实放在眼前,我们只能婴儿学步慢慢来。
         创业的朋友嘛,有的,数来数去都是有家底有人脉的家伙。比如朋友开酒吧,那么请问经销权怎么弄到手呢?经营执照、卫生许可证、税务工商都那么容易拿下?供货商凭什么信任你?如何提高销量呢?哪里去找合适的小弟呢?其实和找工作一样麻烦,不,应该更难;如果准备不足,我们只能吃闭门羹,碰一鼻子灰。我们是拿自己的青春赌博,没有足够的付出和充分准备,等待我们的只能是失败。虽然有些懒散,我在准备,在等机会,所以我拜托蛇磊你也忍耐,先思考一个为之奋斗的方向吧。
     
         菅卓在南方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在南京读书怎么会去广州而不是上海呢?桂晶也是很享受在贵阳的这几天,不得已要在深圳打工,混口饭吃。只有何鹏举在离家近的地方,而且很享受花天酒地的生活,他本来就是追求不高的乐天派嘛。
         还有半路杀过来的王大头,这家伙居然念的是土木工程,发型还是一样那么找打。还带来一位爆炸头的女友,又开始吹嘘他那些值得骄傲的故事。难道人真的从小就能看出以后什么样吗?像王大头这样,初中就嘴巴讨厌得找打的家伙,如今变得更油嘴滑舌。他的style没有变化,社会大学的课程绝对高分的类型,正是我所缺乏的。或许是性格所至,谁知道,总之我拎着相机和笔记本确实把大家雷到了。
         初中的我是什么样子?傻布拉吉小个子卷毛,戴一副大框眼镜,穿衣服随便老妈折腾,整天被王大头叫做口臭,编故事诋毁我吸毒。其实没那么惨,心无杂念过得很开心,电视迷加动漫迷。
         如今没有运动天赋却喜欢打羽毛球,喜欢画画却上北工商学会计,没钱却跟摄影结下不解之缘。谁知到会怎样,我们似乎总在逆天而行,就是不甘心,就是不满足!电脑里的照片都是我和一些他们不认识的人,谁爱看呀,比普通人拍得好点而已。他们没耐心看,我也不指望什么惊讶,只要知道我好这口就足够了。
         我从小明那里带来一个有趣的玩具,没有名字,要取名就叫做“滑不留手”吧。如果你顺势握住,它会从你手中滑出,不捏紧点就永远抓不起来。小明用它把我爸妈耍了一遍,如今我随身携带这邪恶的玩具把这几个人都耍了一遍,每个新来的都奇怪自己为什么没能抓住它。当然,我不会忘记拍照纪念的。
         好了,宜北町昂贵的饮料品尝到此结束,下一站吧。哪里?居然是黔灵公园旁边麻将包厢,这帮厮还欺负我去买吃的。吃的要买,吃相也要拍,打麻将的样子,啃鸡翅的样子,还有胡牌得意的样子。不会打麻将的我,再次体会到麻将的影响力,它的广泛性。
         第三站吧,小十字星光灿烂KTV,而且人数增加。武琪,还有某位老师的女儿,似乎大二,但是看起来最妖艳的就是她。后来连王珏和周宇都杀来了,偶的娘呀,那一桌的啤酒令我心颤。
         如果我没记错,大学时期大家聚过一次,就在楼后面菅老皮家烧烤。这种难得的事情不会忘的,何况我们班就那么些人会聚在一起。有初中聚会这种事吗?张冰老师我记得,马鲨鱼?我居然忘记了初一生物老师的外号,因为高中去六中再没来往吧。我记不住这么多的,时间越长,忘的越多,赶紧写下来!
     
         那两个女的是麦霸没说的,不过小妹妹脸薄不抢话筒,而蛇磊似乎不打算唱。划拳的开始喝酒,我的病没好也硬上,擅长的歌也吼一吼。菅老皮和举举跳艳舞,我抓拍,还不忘记把天津邮政乱舞视频的招数拿来卖。上次新天地献丑,雪艳就说我变了,以前没那么厚脸皮乱来的。这次我又稍微放纵一点,大家开心就好,难得一次嘛。
         王珏似乎生病不唱歌,来凑热闹,那就跟我合影吧。想当年在北京读书就在北工大见过一次,毕业跑去成都读研我都不知道。还听说了她和孙尧的故事,当初的全班第一和倒数第一的缘分,还真像小说啊。举举说的一句话印象深刻,孙尧初中再怎么调皮那是过去,如今却是认真踏实做事,而那个欠我三十不还的袁翔,已经成了家贼没药救。虽然举举爱瞎闹,这几句话蹦出来令我意识到他的成长。
         我不会划拳,只能和蛇磊玩玩十五二十,手臂都被抽得通红。没那么弱吧,我发誓要扒她的蛇皮,抽她的蛇筋!太恶毒,被某些护花使者制止,好像是周宇吧。这个隔壁杀过来的家伙,外号妓女,王大头那厮取外号的嘴不是一般的恶毒。
         有些人兴致高了就开始动手动脚,举举和王珏十指相扣要我拍照,可人家埋头发短信才不管你怎么摸她手。一会儿周宇说自己以前一直暗恋蛇磊,要抱一抱;一会儿P桂喝高了也要抱一抱,再这么抱下去蛇磊还真不枉蛇妖的威名了。场面异常混乱,我看在眼里,可是来不及拍进相机里,但确实记录了所谓“混乱”!想想吧,菅老皮都脱衣服了,我是不是也脱了?反正他正好把秋衣扔一边,省得那么热。
         放心吧,没有出现任何淫秽镜头,如果有,那就是举举和菅老皮缠绵在墙角的那一刻。趁乱玩什么表白是无畏的傻瓜表现,而周宇和菅卓就是喜欢煽风点火看热闹的白痴。还拉到走廊去说教,怎么看都像学生时代的情景呀,我都懒得掺和。幸好蛇磊也不是小孩子,不会任由他们起哄,但是这么一直搂搂抱抱的可不太合适哟。
         继续起哄没好果子吃,第四站就挥手拜拜,她态度还蛮强硬的,这下傻眼了吧。美女还是要由我来送的,因为我也不想参加夜宵行动了。林磊就是林磊,我也分不清那种强硬是真的,还是像她说的装样子。送到花果园桥下,我不认识的路口,就此分别。聚会就这样突然结束,一切都很平静,或许会在哪里再聚首。
     
         深夜,凉风依旧,气温没有回暖。鼻涕,长流依然,感冒没有好转。
         星空,漆黑挂月,见不到星光点点。脑中,空荡缺氧,深呼吸荡气回肠。
         偶的旧友,我的导师,谢谢你们曾经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留在我的记忆里。不会没有认识的必要,没有时间来证明,怎么知道哪些是必要的相遇呢。你在我的个人历史里出现,我也在你的个人历史里出现,这是必然也是偶然。
    July 26

    南锣鼓巷,前海夏夜

            很难得,我会写当天的事记,这是个好的开始!
            最近迷上卫兰的新专辑《morning》,都是英文曲,特别喜欢其中的主打morning,还有pretty、speechless、rainbow、remember,最后一首ervery morning乐曲也很惬意。整个风格属于阳光的欢快的,同时不乏轻松悠闲的浪漫,其实喜欢就是感觉对了,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感冒未愈,天公做美,最高气温31带风的盛夏。身着浅装,带上反光板、摄影杂志、闪光灯和无线引闪。目标直指南锣鼓巷,出发。这次我没带相机和三脚架,因为曦哥刚买的佳能单反,我这次做配合就不抢风头了。
            这条小道应该改步行街,来往私家车太多,连警车也来凑热闹。为了地铁8号线的建设,南锣鼓巷口正忙着拆迁。每平米5万的官方说法似乎不能辟谣,才才坚信的消息是每平米15-30万。听说某某守着电话亭过日子的穷人很多年前得到政府资助,在附近弄了一小间屋子住,如今拆迁补偿款几百万,一夜暴富的神话就此再现!!我咋没这命呢......
            那家出名的双皮奶依然脱销,中午总是排长队,我已经忘记它什么味道了。只能买些别家的充饥,不常吃到的这些甜点总是挺美味的。曦哥扫街也差不多了,既然大脑不一样,我也不能把我的审美观强加给别人。不过关于把人照大,别砍脚,别长角,黄金分割这些基本原则我还是坚持提意见的。
            今天运气特别,见到特约模特的摄影活动,N个扛大炮小炮的男同胞(印象中确实没女摄影师)围着两三个女模特按快门。真是开眼了,第一次见到这种群体拍照活动;摄影师技术我不清楚,模特有穿着旗袍的,有身着阳光便装的,长相不一定特美,但摆POSE绝对够专业。才才还怂恿我们参加摄影协会什么的,我说自己坚持用身边的朋友做模特,一对一特有包场的感觉。
            人家那么多人没个拿反光板的助手,偶尔会有闪光刺眼,我手里的反光板还没亮相咧。走进东区的分支胡同里,人流量锐减,我们的人像摄影练习也慢慢进入兴奋状态。曦哥的佳能我不太熟,但摆弄几次也基本会用了,有想法的时候抢过来咔嚓两张。我坚持使用反光板营造特殊光影效果,自己还时不时屁颠屁颠摆Pose入镜。我说过,摄影是脑力活加体力活,我们尝试了多种手法,顺光逆光、剪影、动态抓拍;曦哥腿都跪掉一层皮,辛苦了!
            疲惫的我们终于找到了地安门外大街的此时此刻Pisa店,据说北工商东区侧门对面肯德基旁也有一家,实惠可口。自然很多东西比不上必胜客可口,但价格足够平民,足够我们填饱肚子。套餐活动截止到8月31日,我决定再来一次,拍照兼享受美食!
            傍晚的什刹海依然灯火通明,人涌如川流不息。道旁的小菜火锅依然令我唾液分泌,胃动力瞬间高涨,呆呆看着湖边的餐桌上觥筹交错。除了人太多,天气比较热,我觉得其他都很舒服。有一种冲动,登上脚踏船在湖上漂泊,三四个朋友在船上说笑,或者打牌做游戏,也挺美的。
            曦哥忙着拍夜景,我着急做闪光灯试验,得到一些光影效果特别的照片。脚疼,天色渐暗,前海夏夜的活动也就此终结。如果是和一帮比较HIGH的朋友,相信已经走进歌声烂漫的酒吧,躺在柔软的沙发里了。可惜,我们没有车,也比较缺钱。
    July 24

    与电气为敌

            趁我还记得赶紧记下来,这一个多星期遇到点小麻烦,堆在一起很烦。
            简单说来,很多灯几乎同时坏掉。厨房的灯灭了很久我没管,因为抽油烟机的灯能顶替。
            很不幸厕所的灯时隔将近一年又坏了,被迫无奈去五金店买两环状荧光灯。
            厨房明亮了,厕所依然漆黑一片,看来不是灯管坏掉那么简单。
            然后卧室的灯也灭了,你大爷的,都跟我作对吗?暂时用影室灯替代。
            然后停电了,由于夏季电脑和空调耗电很快,幸好我给电卡预购200度电。
            然后某天炒菜没气了,电池没电?跟电干上了?不是,我的煤气是用气卡买气,用光了!我靠!做饭做一半!!
            不得不去买煤气,顺便再预购电力以防万一,结果农业银行告诉我:从09年开始买煤气改到北京银行!!!
            又白跑一趟,先去买卧室凹型荧光灯装上,得到点安慰。
            隔天再把煤气买了,终于可以做饭吃了,55~~~
            然后把厕所那该死的顶灯板卸下来,取下镇流器,再买新的装上。
            这是体力活,手上要拿螺母、起子、胶带,嘴里裹着小电筒,头都抬酸了,口水流出来......
            终于把它们都搞定了,我容易吗我,一个人过就得靠自己呀!
           

    戒烟戒酒都没有戒电视电脑难!

            今天刚看一篇文章,关于尝试7天不看电视的家庭日记。现在不写过两天肯定不想写了,欧麦欧。
            编辑部的人为了找志愿者首选“杀熟”,可是他们的亲朋好友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了。其实有个别人还是愿意做这种尝试的,但这是家庭全体不看电视的尝试,家庭其他成员难免有觉得难以接受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说,你不让我看电视,我才知道自己离不开电视!
            3个多月后终于有个家庭自愿参与,从日记内容来看,戒电视是个痛苦动脑的过程。一家四口,姥姥不追电视剧,老公在书房加班,小妹妹还不到4岁,已经习惯在电视的声响中玩耍,老婆要负责陪孩子打发时间。没错,打发时间!面对电视,不断换台,找到合适的就可以不再动脑,赖在沙发上。
            而我对电视着迷的年代主要集中在上世纪,也就是本人初高中的时候。其实高中阶段主要任务是学习,平时已经很少看电视了,但偶尔也不会放过贵州卫视910剧场的。亏我记得那么清楚,然而大部分电视剧和电影并未在脑中留下任何印记。大学时期除了大学城那一年电视台比较丰富之外,其余三年小电视只有五六个台,甚至连中央5都没有。于是渐渐习惯没有电视的日志,对电视的依赖主要集中在寒暑假,其中很大一部分时间是用电视看碟。
            自从使用电脑开始,对电视的兴趣转移到电脑上,研究PPT课件学习Word和Ecxel,浏览网页看八卦看漫画,下载音乐电影动漫,还可以打游戏写文章。电脑太强大了,电视剧电影和各种娱乐节目都可以在线观看,还要电视干嘛!毕业后租房,深夜根本懒得开电视,电脑一定是开着的。哪怕我在看书学习,电脑也播放着悠扬的音乐,朋友说我这笔记本就是一大型CD机。
            和父母住在后海旁边那时,晚上偶主要是看书跑步,她们一如既往地盯着电视专注。我经常经不住诱惑也会坐到电视前,这才发现我们还是很容易受身边人影响,重新变成电视迷。电脑偶尔开一次也是为了处理照片,晚上读书学习加跑步的时光身体健康,心情愉快。不过挺难坚持的,一旦改变就要重新花时间下决心再来。离开后海那得天独厚的环境后我的好习惯又没了,继续涣散堕落的夜晚,对着电脑不眨眼。
            7天不看电视?小Case,我在家已经很久没看电视了,因为没有电视!如果上别人家难免还是会瞄几眼的,所以直接不买,眼不见心不烦。然而我的上网费远比有线电视费昂贵,每晚对着电脑当然不会无聊,特别是痴迷开心网的阶段,清早爬起来都要上网。再怎么无聊颓废也会找电影动漫来看,只是打发时间而已,还不如MSN聊天,至少有点感情交流。好不容易戒掉开心网,长久以来痴迷的电影漫画如何戒?如何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书本上、相机上?我在想办法戒,哪怕对着电脑这般写日志、PS照片也更加有意义。
            小毅为了考研染上烟瘾之后,我见到他抽烟就掐,但似乎自己也有该戒没戒的,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其实偶尔叼根烟也挺帅的,他是个值得开发的男模,可惜不在身边。我已经挣扎好几天,连早睡早起都做不到,更别说戒这戒那甚至看书了,静下来看看杂志就已经是莫大进步。
            继续进步吧,慢慢换一种生活方式,激发摄影与学习的热情。虽说知易行难,还是下决心努力试试吧!
    July 23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流水账,彻彻底底的流水账,很长的自我发泄,八千多字,我写完都懒得看,大家不用看了。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工作与娱乐不可兼得?越忙的时候我越能玩,因为压抑需要发泄,需要释放能量。最近看上了一个期待已久的摄影好地方—798艺术区。
        798艺术区真的是个好地方,一个月之内我去了三次,分别和三批美女练习拍写真。就这么频繁,我仍然还有很多地方没参观,特别想去看看《奋斗》中的拍摄地“心碎乌托邦”那个Loft。如果能和兄弟姐妹们住在那样的地方,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第一次去798是和桃妖妖、女人一起,我们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两点,13号线坐到东直门换401公交杀到酒仙桥。我拎着相机、三脚架和巨大的反光板,女人拎着一袋衣服和笔记本电脑。你一定会问为什么拿着笔记本电脑,为了阅览照片现场修片?不对,因为她和我一样是拿着东西从公司杀到桃妖妖家的,而且打算拍照结束回家。而我的反光板袋子里也有个笔记本,纸质的。。。。。。只有桃妖妖背着上千元的相机背包,橙松衣牛仔裤运动鞋,轻装上阵很明智。
        我们在一堵墙面前耗费了两小时左右吧,看照片就知道,那堵涂鸦墙。来拍婚纱的,来留影的,来拍写真的,走了一批又一批,只有我们仍在那里拍照。从淑女到色女,从靓丽到搞怪,从单人到合影,直到我们手脚酸软。这次桃妖妖基本上是摄影师角色,有模有样地研究她的新款佳能450D,然我头疼的陌生机型。不过上过杂志的业余模特就是不一样,能摆很多撩人的姿势,表现也很自然随意;相比之下女人暂时只能照一种风格和一种表情,不过也比我的很多朋友上相咯。知足吧,在这艺术工厂798,两大美女随我拍。
        我们还去了几个厂房改造的展厅画廊,在里面吭哧吭哧又拍了不少。简洁现场和模特激发我的灵感,摄影杂志的一些风格手法脑中飘过,我做了些新的尝试,也确实得到不少令大家满意的照片。幸亏桃妖妖也有相机了,这样我才能多次出现在照片里,也终于能看到拍照时的我摆酷的身影。
        不知不觉六点多,大风那个吹啊,沙土那个飞扬啊,我们的体力也撑不住了。尽管女人还有一套衣服没拍照,可我们不得不离开。某成功人士开车来接我们,真是太有福了,接下来吃麻辣香锅享口福!东东问我看到火车头和长管子大铁罐没,我才想起来摄影杂志上出现过那样的地方,只不过我们忙着拍照来不及逛一圈找目标了。
        结果当晚玩得很high,连家都没回。我在思考麻辣香锅经常吃还会不会还觉得这么美味?会不会像三汁闷锅那样吃腻?如今是肚子饱了嘴还意犹未尽,在车中耳边萦绕着优美的音乐和欢快的笑声,接着奔向后海酒吧!好久没那么放纵了,跟桃妖妖、女人他们在一起可真算遇到能玩的同类。懒洋洋地蜷在沙发里,一男一女两位职业歌手在一旁献歌送曲,我们领略着各色歌曲猜色子,品尝牛奶搭调的百利甜酒,渐渐感到醉生梦死。
        凌晨一两点,后海前海岸边的人山人海开始趋于缓和,音响的歌声与五彩的镭射灯变得收敛些。我们困了,累了,临座的游人也锐减,只有那些喜爱夜生活的人继续在黑夜里持续亢奋。东东送我们回家,桃妖妖家,遥远的霍营!在车上先睡了一小觉,接着趴在她家松软的沙发里沉沉入睡。经过筋疲力尽的两周工作,我居然有此毅力玩乐,所以偶认为鱼与熊掌可以兼得,只要我们乐意!
        毫无疑问,周日中午爬起来,随便填填肚子该回家收拾屋子,休息休息准备上班。东东居然8点就起来打电话,还约大家下去再去哪哪儿玩,简直是怪物。总之我享受了一个充实欢快的周末,一扫工作带来的负面情绪,但也累得够呛,没得到充分休息。
     
        之后的工作渐渐变得上手些,虽然错误频频,批评抱怨不断,但没感觉那么累了。放弃那个额外任务之后,整个人轻松许多,有时间有精力干很多其他事,也基本不需要加班。但我这种听话的棋子是跑不掉额外任务的,报销大家的餐票、的票已经不算什么了,体力活肯定是我的。另外就是做PPT,借相机拍照,做标语,预定会议室,等等,四处跑腿认识了不少其他部门的人。虽然有些累,但我的工作激情还挺高的,连经理也这么说,应该是给人这样的感觉没错。
        周一还是在经理的带领下集体加班,装订凭证!这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因为链家的凭证太多,需要叠的原始凭证太多,需要垫角的凭证太多,需要排序配号的凭证封面和明细太多,而我们的多余工时又太少。只能加班来干这些费时费力的苦活儿,这是体力活儿,不是脑力劳动。如果让档案专员张薇一个人来做,估计十个晚上都不够!总之这次应付过去,下个月怎么办还没着落,因为上个月的凭证还有大半仍未装订,这些历史遗留重任自然落到偶们这些新来的身上。
        某天囡录完票帮张薇装订,自嘲是装订的熟练工种,我也顺便自嘲乃打印明细的熟练工种,那几千上万行的凭证分录对我来说以及是家常便饭。如今不够用的是打印机和明细纸,一包A4纸裁一刀5元!墨盒没墨漏墨,亦或卡纸、过热死机。。。。。。连打印机都罢工了,我们还不得不为明细凭证增加的多余工作量努力,只为了让档案好看些。臭宝她们总是说,“小杨明阿,你的青春就这样献给链家了!”
        其实不对,虽然脸上火结子不断,但我已经渐离青春。在这里,在链家,我终于是在燃烧生命,而不是在消耗生命。只不过,燃得有点旺,来不及添油。
     
        本来心想五月份还不算很热,加了那么多天班打算周五请个假,和杨希一起跑去山西找春晖玩。结果经理根本不批准休息,那好,我新来的也不执拗周五晚上再走吧。很快得到通知,周五晚上部门活动,周六会计知识培训,我别做梦了。看来从此失去自由。杨希连票都买了,只好退票,偶也被春晖批评一顿,说我不靠谱。偶也不想的呀,山西那么近还没去过《摄影之友》时常出现的平遥古镇。
        不过部门活动也并不顺利,很多人借故不参加,经理又不高兴了,气氛很尴尬。其实活动很简单,就是去附近糖果KTV唱歌发泄,没谁有精力组织复杂的活动。糖果话筒无线这点比较好,有自助餐,其他和麦乐迪乐圣没差多少。收费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有人怂恿出来吃喝玩乐,花公司的钱没谁心疼。冯哥没来,偶是唯一的男性,就我这样的半吊子都能出语惊人,她们实在没几个唱得好的。后来分中心的思宇、小熊、牧女、许昂来了就热闹点,至少多个男生吧。牧女、许昂是麦霸,有她们在前头飚歌伴舞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偶也放开了扯嗓子飙那几首必唱熟悉曲目。
        一直折腾到差不多十二点,想散的散,不想散的可以继续到天明。想想还是和好朋友来比较放松刺激,而且人数必须少才能唱得尽兴,十几个人大多数只能坐一旁发愣。至于培训嘛,很容易打瞌睡,除了思宇负责讲解那段时间。PPT涵盖整个初级会计教材内容,没有经过大脑筛选,定义和例题涉及每个角落。思宇出名了,偶也出名了,因为我带着相机,休息时间有几个美眉会主动要求去休息间喝水拍照。按照计划表,这样的培训还有十几次,我负责的所得税在十月份;但是计划表里的人是会变的,说不定哪天又要重新编排。培训的用意是好的,效果却不佳,而且要占用很多周末,没人愿意。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迎来又一个端午小长假,五月的第二个小长假。假前最后三天工作很积极向上,表现出来的心情也不错,因为眼前有盼头。具体已经记不清干嘛了,总之还挺忙,大周一还因为项目会议加班这我记得。
        第二次去798就在端午第一天,偶根本舍不得休息,拿着伞和才女奔着798去。虽然那天有点下小雨,我觉得是个难得的好气温,可以不带反光板,反而多了伞做道具。第一个画廊里的《小眼看世界》系列让我们驻足留影,据后来评论者说我相当猥亵。那些小店跟南锣鼓巷、什刹海的特色店类似,才女舍不得出来。我却拽着她尽快熟悉地形,立志找到那个布满铁皮罐的广场和火车头。
        首先找到的是广场,虽然下雨还是有人在拍婚纱,我也等不及开始试验。这次带了适马变焦镜头,学书上试拍些广角特效,可惜我的广角端不够短。没有太阳和反光板就没有那种灿烂的头发光泽和细腻靓丽肌肤,眼神光也造不了,光泽比较平淡。曝光容易控制,反差小,这就是阴雨天拍人像的基本优势。如今的我能够同时考虑进去的要素还是太少,构图、角度、情景设计都陷入瓶颈。脑中一闪而过的美轮美奂的情景并没有通过我的眼睛和镜头充分表达,而我又懒得进行二次PS再创作,只留住了当时的真实,少了我的情感。每次我还装得酷酷的试图入镜,如果是三脚架固定自拍还好些,模特手持拍摄总是不能达到我想要的视觉效果,整个人变得傻傻愣愣的。
        我在思考,或许需要对某种想要表达的情景构图细细琢磨,直到画面视觉与我的构想相差无几,而不是打一枪换一炮地拍几百张。模特没有修炼过没关系,我不懂得指导是我的不足,连自己想拍什么样的都没想好就更失败了。其实这两次798之行我已经做了一些新的尝试,但还不够,我还是缺少动脑。而经常在我还在调试的时候模特们已经不耐烦,别说再等我思考,这种一般水平似乎已经能满足她们的视觉神经和虚荣心咧!呵呵。
        临走时才发现两列火车的位置,传说中的751火车站和深黑火车头,决定下次来拍。才才已经腿软,偶的眼睛也受不了隐形的折磨,决定早回。不能怪798远,只能怪北京太大吧。一致决定晚餐为久违的“燕皮馄饨”,品尝我钟意的酸酸的哨子面。
        糟糕的是,第二天肠胃炎莫名发作,这是上半年第三次了,而且都是在休息日。早上工人来组装衣柜书桌我就觉得不对劲,下午只能拼命睡觉。亏得这次生金薇来探病,每次都有个人来就不觉得那么悲惨。所以如果知道好朋友病了我一定要去探病的,有人关心真的会好很多。
     
        五三零是川大婚的日子,我要负责拍照,所以拼命睡希望肠胃尽快好转。上天没有唾弃我,昏睡一天后早早动身赶往现场。老大身在江西回不来,海南考试,ERIC还在澳洲,肥佛加拿大出差,昆昆都险些因为出差不能出席,最后春晖带着杨希从山西回来,女生只有霜霜有机会露面。如今这两年,婚事礼金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每年好几桩喜事,几个马虎不得的朋友,不扔个千八百的不算完。物价涨,菜价涨,礼金也涨,就是工资不涨反降,这年头没钱难混哪。
        李安&川没有接亲闹洞房仪式,舞台内容比较丰富。我是最早到的一批,8点前赶到,首先拍的就是现场布置。楼梯上贴着他们的生活照,三三两两系着彩色小气球;门口立着好几幅婚纱照,加上签名桌,特涨气氛;二十几桌不算多,没有幸福亭,取而代之的是半圆花束拱门;白幕帘、投影屏、蜡烛台、酒杯塔、泡泡机齐全,钱果然没白花。再抓拍几张川忙碌的样子,不小心就被他亲戚拉着拍纪念照咧,该去拍新娘化妆咯。
        这情景似曾相识,芳玲化妆全过程又呈现在眼前。镜子前光线不佳,房间很小挤了不少人,婚庆的录像师、工作室的摄影师、化妆师、伴娘翟頔,还有等等。尼康D80尚不能满足我的除了黄色光源下色温的还原之外,最痛苦的莫过于高感光度的噪点。工作室这大哥扛着尼康D3外加神灯SB900,弱光条件下从容不迫,我也正好跟他交流交流。人家一会儿拿人像头拍几张特写,一会儿换广角头拍全景,哪儿像我,光圈1.8的定焦都得ISO800照出来都有点暗;人动大点儿画面就虚动,没辙阿快门60最低要求咧,再慢得换三脚架,ISO再高就全是噪点没法看。人家随随便便就是ISO2000上阵,弱光照样拍得很清晰,就不知道噪点长什么样子。
        唉,拍室内难阿,还忘记充电,剩两格这么疯拍准完蛋。幸好工作室大哥借我块电池备用,还借闪光灯给我试拍,冲着天花板光线果然明亮柔和。可惜我不懂如何调数据,没时间学还是先凑合用我自己的吧。化妆还真跟PS似的,刚才还一居家女,看着看着就能上舞台刺眼了。估计拍过婚纱的都有点经验了,李安还挺会对着相机笑的,特别是笑僵了还能保持。川是这帮男生里唯一上相的,不戴眼镜感觉很不一样,白衬衣黄领带很帅,很愿意拍这样的新郎。伴娘也不错,化妆时也给几张特写。
        录像的偶不管了,这玩意儿只有做成MV短片才好看,堆砌的片段向来不怎么样,跟拍电影差远了。照片就不一样,即便我不做后期修饰,有感觉的就是有感觉,让你充满想象空间。无论经验还是设备,我肯定都不如工作室大哥,后期更不用说了,但是偶认为自己的构图一定差不到哪里去的。俗话说:“比镜头更重要的就是机身后面那颗头!”我相信自己日积月累的艺术修养虽然高不到哪儿去,但绝对不是普通人档次的,需要更多的练习和灵感刺激。八月十月还有婚宴,都是我成长的好机会,不容错过。
        跟人抢位置真不容易,哪儿像给芳玲拍,我就是唯一的摄影师,得到了足够的信任。如今举着大炮的三四个人,玩摄影的都有钱,全买单反。我不管那么多,前挪后移坐窜右跳找到位置就对焦、构图、按快门。由于用的单一人像镜头,几乎没拍什么大场面,老老实实抓拍特写,记录美好瞬间。这是体力活儿,手举酸,腿跪软,白裤子被花瓣蹭得青一块紫一块。趁着新娘新郎换装休息,我才能回桌填填肚子,不知专业的摄影师大哥有得吃没。
        霜姐昆昆来得比较早,春晖杨希赶来第一幕都错过了。偶还在背投的录像集锦中目睹了傻楞老大的祝福,差点没喷饭。很难得见到沈静,这次她多几张特写咯,同桌这几个大学同学更少不入镜。更难得是跟郭晨同桌,面部表情相当找打,充满喜剧特色,在镜头里跟昆昆很配对。饭菜自然是好吃,不过偶心思不在那儿,都懒得拍美食,时刻惦记着新郎新娘的行踪。.
        第一幕是白纱进场,对白、换戒、亲吻、证婚、倒酒、抛花,最后答谢来宾。第二幕红袍进场,上茶、发红包、父母感言、点蜡烛、夫妻感言、赠礼、交杯。第三场就是逐桌敬酒、点烟、发糖、小游戏,我没一直跟着,但为了不错过精彩瞬间没多休息。直到相机彻底没电,我才罢手,婚宴也进入散场阶段该闪啦。很满足,忘记了累,忘记了肠胃炎。
     
        尽管平时加班少了,丽君姐交代的杂七杂八的事没少,尽量完成。混熟了开始学会偷懒开溜,偶尔还能网上聊几句。虽说即将测验业务知识,但偶没有放弃每一个周末狂欢的机会,我不找玩也会有玩找上我。丽君姐教导我周末多休息,别老出去玩出去拍照,把业务知识背下来争取好点的成绩。我就全当耳边风了,周末活动不断。
        6月6日,周六,先到博物馆找蕊蕊叙旧。可惜美人儿不接受外出拍照,嫁了人相当知书达理在家伺候老公,周末回娘家伺候老母。偶们还真算合得来,尤其在讨论电影方面极其认真,没两句总能跟她老公联系起来,对方可真是幸福啊!灏子还跟那儿独苗呢,一直没拉他出来玩。小牛牛小羊羊依然身着时尚得体,每次都看得我眼馋,可就是哄不出去拍照;叽里呱啦聊服装聊逛街,要么对着电脑聊天看电视剧,没啥共同点,可惜了俩那么现成的潜在模特。听说刘丹怀上双胞胎,很难想象那么瘦的她挺着大肚子,难怪找她打球总没戏咯。梅梅身为娇妻比较宅,满脑子都是老公和怀孕,也是很难约出来的主。只有小青那疯丫头贪玩,又自恋喜欢拍照,最佳陪玩人选。
        谁怪电脑不争气,装不了网银,装不了手机同步,只好又用一次博物馆电脑。上班后一直很忙没去看罗阿姨,这次又去听罗阿姨意见,说说我的情况。其实每次都是临走才进入主题讲一大堆,已经记不住那么多,总之我不会那么安分的。不过能深刻体会到长辈的坚韧勤奋,不像我们年轻人那么轻浮急躁、急功近利;还能体会到有长辈在身边的好处,有什么疑问可以找参考,卫生饮食也有人张罗,感觉更像个家。我又想起老爸和朋友在北京那几天的日子,晚上回家热热闹闹,有一桌好菜养嘴。什么都有利有弊,自由的代价相当的高昂。
        6月7日,周日,立水桥打保龄。这种运动我已经N年没参加,活动成员包括小青小飞及其一对朋友、我和桃妖妖、东东。请客的是小青她爸,她老爸的卡嘛,累我从南到北一个小时。东东号称没玩过不太会,结果经常大满贯,不可小看;张小飞兄偶也是第一次见,终于见到小青现任男友,希望不要消失太快。玩够旋转球换游泳,我赘肉多不用说,小青那叫一个饱满丰腴,足以溅起大浪水花。东东身材比较标准,令人羡慕,桃妖妖就比较娇小了,始终是八十斤的人嘛。
        教小青换气让我想起以前教小红时,我小时候就会憋气了,感觉不到它的难度。对她们来说呛水却很正常,想学自由泳更难,我还半吊子呢。好玩过瘾没错,却有点孤单,人家成双成对的,我还是自得其乐的电灯泡。散场,各回各家,偶和桃妖妖、东东去吃好伦哥,有年头没来了。聊了很多,浪费了不少鸡翅,也知道了这位河南人读书的艰辛,相比我们贵阳人青少年时期很幸福自由。
        6月13日,周六,小青小飞第一来我家做客。首要任务,室内写真,换的衣服都准备完毕。为了拍照,她没少给我打电话,MSN遇见就商量这事。本来她短发不太上相,为了这次拍照特地去吹吹头发弄造型,够敬业的。每次给小青拍照我只希望她瘦点,不然看着都觉得手壮腿粗,只有那张脸上相。小飞同志彻底被晾在一边了,如果他爱拍照就好办咧;一个人对着电脑PPS,听着客厅里咔嚓声嘻哈声,加上闪光不断,应该挺受刺激的。女人需要哄,男人也需要哄哄的,被晾半天直到打羽毛球心情才好转点。看得出来人家强忍,我这电灯泡不能太亮,灰暗点吧。
        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本来羽毛球技就不咋地,面对他们我不得不打得更差。网前球解决问题,后场球都不用练习了,否则大家没法玩啦。饭点,小青再驾车到方庄找了个大排档填肚子,麻辣烫、烤串、啤酒,就让我们堕落吧。吃点烤鸡翅烤茄子小两口又闹别扭,偶只能心里偷着乐,看来要一起玩还是得再多点人。兴致还在,送别小青,跟着小飞去学习打台球,我还真挺喜欢这新兴兴趣领域的。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每轮都输,想进洞真的不容易,又开始期待下次打台球了。
     
        6月14日,周日,走到了一个月来最累的周末,第三次798之旅。大清早就爬起来,带着前一天拍照打球积累的疲劳,背上相机三脚架反光板,出发!她的准备更加充分,防晒霜、可爱装、伴娘礼服都带上,还拖来个美女助理郭雅倩。615郭郭生日,这是个承诺的写真之旅,我还得管做晚餐。我容易吗我?
        第一站751火车站,太阳很刺眼,反光板也很刺眼。我回归使用适马变焦的广角端与长焦端,学着配合人物采用倾斜角度,打破自己横平竖直的束缚。郭郭跟小青正好相反,骨瘦如柴,肩膀锁骨拍出来都很有韵味,可惜脸比较平凡还不能笑。助手却很丰满,而且善于叼只烟扮演烂女腐女,拍好了也相当有韵味。初次见面本性未露,拍两张之后我就意识到她身上那些郭郭高度评价的潜力了。
        第二站管道铁罐广场,郭郭相当兴奋,立马换上白礼服登场。我们主要拍摄地集中在四个小景点:四个交叉的红色框柱,黑布搭的舞台,烟囱下的木质平台,橙铁罐腰身的弧形阶梯。偶内穿灰色背心,外穿粉色暗花短衬,深受太阳毒害,她们也满脸汗水,又热又累。所以我希望拍照在春秋佳季,不冷不热,阳光也不差呀。我要抓紧闪光灯修炼,学习大师的技巧,避免对太阳的依赖!
        第三站乃街边休息,树荫下围坐木桌,几瓶爽口可乐,啃点面包闲聊。这种状态非常惬意,比起后海酒吧便宜许多,让我们的燥热得到足够的冷却。郭郭似乎奥运年去三里屯朋友酒吧堕落过,雅倩就是颓废的日子结识的烈女。三里屯villige,那也是个听闻已久的神秘世界,如果我有朋友在那里混我也会常去的。
        第四站空旷展厅,就是我第一次到798和桃龚留影佳作诞生的地方。那座小提琴作品似乎卖了个好价钱,剩下的作品依旧矗立那里。进去时没观众,我试图复制影像过程中人潮来袭,构图需要躲着点人流了。还是那排楼梯那扇墙,还是那张椅子那幅画,还有那两张桌子,其实只要多动脑多花时间,这里足够拍很多满意的照片。两人一前一后的模式,已经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我的镜头中,大家似乎也很喜欢。
        第五站又是涂鸦墙,似乎回到起点,不过墙上涂鸦有些不一样咯。很佩服这些艺术家的创意和实力,恰恰是我想有又没有的素质。连大巴车身都布满涂鸦,一片鲜红中蹦出观音俩字,想不留影都压抑不住欲望。这里总算留了两张合影,不过是在太傻愣没贴网上现眼。我们也累惨了,该上路了,坐车都变成了休息,睡着。
        安排好她们听歌看照片,我紧接着要去买菜买蛋糕,才女也要来凑热闹。再把笔记本打开考照片,她们继续唠嗑,准备好室内摄影设备,自拍请自助,于是我才得以进厨房做饭菜。好久没做菜,自己觉得有点失败,似乎最后对付她们的嘴和胃。吃饭前要拍照,熟人已经习惯了不动筷子,咔嚓留影不是必须的吗?
        饭后再上好利来蛋糕,点蜡烛关灯许愿,郭郭又离奔三进了一步。再把无害烟花掏出来绽放几分钟,气氛绝对够暖,我绝对超出称职的范畴。想不到我又被当面评论为怪人,这些女的没几个把我当正常男的看待,不是哥们就是姐妹。沦落到这份儿上是福是祸?其实还是有点悲哀的,或许还是有个伴侣才能显得正常点,再不然说不是gay都没人信了。
        送走客人,打扫卫生、洗澡上网,我居然还有这精力,真佩服自己。劳累无极限,原来再累都可以坚持,直到完事心理放松了,才会真正感觉到积累的疲劳。第二天上班咧!
     
        这一个月时间鱼与熊掌绝对兼得,工作充实紧凑,周末娱乐不断酣畅淋漓。受不了的是身体,难怪自己虽不瘦却长不胖,睡眠时间实在少得可怜。
        盛夏来临,我需要在家宅宅,避免炎热的户外活动。鱼与熊掌,吃一个月肚子太胀,先挑一样啃着吧!
    June 10

    不习惯加班的日子

     

    二零零九的劳动节,依旧那么平常。

    第一天,收拾屋子打扫卫生超市购物,然后在家宅,因为加班家里已经落了几层土。

    第二天,美男川驾车载这我、发福老大、瘸腿海南杀到中关村买电脑,速战速决。至于某些人进门见裸男、临走蹲厕所接电话的详细恶搞情节我就不赘述了,不但影响市容,而且会侵犯人身名誉权!

    月月光老大也搞了台PSP,我又为适马27-105镜头添一副镀膜透明UV镜头。有车就是很方便,杀到我家装电脑,又杀到美男川家中玩PS2。等bluefish来后就可以享用晚餐咯,反正总是有人请,我这穷鬼就负责蹭吃蹭喝。

    第三天,标准酷夏,蓝天白云遛艳阳,偶大清早爬起来和毛毛一家人奔向鸟巢。毛毛外婆居然染的淡紫色头发,拍照还挺积极好动,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得到摄影杂志点拨后的我再次重归适马27-105镜头的运用尝试,在充足的光源下尽力发挥广角和中焦的特长,拍摄了很多纪念照。修炼仍需努力,模特也要加油,拍纪念照也需要拍出新意才行呀!

    再次顶着艳阳去瑞红婚宴那家江湖一家餐馆用餐,下午两三点肚子已经饿得贴后背,为这难得一顿的美餐也算值得。怕热的我在外奔波两天之后虚脱,美滋滋地倒在毛毛家舒适的沙发上睡去,醒来后正好可以再次品尝干妈的手艺。

    在大中电器打烊之前偶迅速预定了一台红色LG空调,还没领工资先把钱全都花光,这下子月供都成问题。这样下去我也要融入月光一族的光荣行列,但坚决不办理信用卡。

     

    噩梦等待着我,五四青年节应该放半天假,我却不得已加了半天班。大清早部门晨会人员剧烈变动,偶的第三岗定位签票制证替调票,全部都是没接触过的。引导人佩琳,主管丽君,换到1706财务室办公,终于有自己的办公桌和抽屉可用了。高兴得太早,连经理都说过了,这个月我的压力会很大,看我做得如何。

    如何?糟糕的第一天!

    调票?店助用黄联收据(客户联)换发票,偶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前任罗兄才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如果没有两周开发票的经验就更糊涂了。据说罗兄要单飞创业,即将离开,这两天由我顶替。我也想单飞创业咧,独立宣言:“有理想,没实力;想行动,没资本!”

    签票?针对各个窗口的收支单据进行交接核对,签名后返还流水票。开会到十点钟,人家都半小时签完了,我才干到一半。紧张倒不至于,一头雾水才是真的,还要区分租赁买卖业务基础上区分不同银行户头。

    制证?其实就是做凭证分录,日期、摘要、科目、借贷金额。全部都要现学现做,不懂的就要问,可人家扔给俺几笔凭证让自己先看K3怎么做的,不懂再问。额~~,全都很陌生呀,从助记码和基本常用分录开始学。

    佩琳还嫌我太慢,一两小时没完成一两笔,确实效率低下。没办法,我还身兼调票工作呀,不断有人来找,屁股还没坐热就得找凭证去。俺还遇上了所谓“很少会有的情况”,不论是调票还是制证都中奖,彻底锻炼。每月底资金部窗口会挤满人交票报业绩,而月初那些堆积如山的票据就会流入记账组,大家加班到夜里九十点直到完成为止。偶可真倒霉,刚从开发票的紧张节奏中走出来,又走进另一个数量深渊。

    新的差别化绩效考核办法要求我们提高工作效率,如果最后一名效率低于前一名30%以上就会被淘汰。身边的韩丽娟、许昂哐叽哐叽快速敲打着键盘,俨然熟练工种的范儿。我这不熟悉小键盘的小白就惨喽,什么都敲半天,比刚过来的小熊差远了。许昂、小熊要下区撑起小半边天了,各个岗位熟悉几天,适应力超强呀。

    而我呢,终于尝到加班的苦头,不知道9点以后打车回家可以报销,在地铁里晃悠一小时。当晚睡眠不足,做梦都在制证录票,明显已经走火入魔。第二天经理听我这么说,乐呵呵地说我已经进入状态了。是啊,白天延续夜晚的噩梦,继续忙左忙右调票制证,总算学到点眉目。总是第二天做前一天的票,凭证日期调用上一工作日,五月初的票由于节假日没减少很多,孕妇主力们不能加班,剩下的人就辛苦到深夜。

    两三个夜晚之后,加班已经成为我的常态,行尸走肉般坐在TAXI里,迎着干辣焦灼的风尘,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回家洗澡,开心网,睡觉,没有时间干别的,也没有兴致干别的,我的剩余价值已经被榨得干干净净。如果不包晚餐,没有交通费报销,那就真的一点希望都看不到了。

    真不习惯加班的日子,有些怀念自由的业余时间,怀念悠闲的工作节奏。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只能继续睡眠不足6小时的日子,继续坐在办工桌电脑前的漫漫长夜。

     

    老大去了江西,端午节都不能回北京过,更参加不了川的婚礼。相比之下我情况好得多,说不定他夜夜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折腾Excel表格,眼冒金星。周末不能出门,因为修橱柜的要来,装空调的也要来,结果周六都没来。在家睡睡懒觉,还是那点破事,超市购物,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BUT,我要在家加班,因为主管给我派了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需要大量时间精力的面对K3数据和Excel表。这段时间NBA比赛很多,大清早两人来装空调,偶就在一旁看NBA,上开心网。这个开心网怎么也戒不掉的,虽然公司已经被屏蔽,而我早晚会各上一次种地偷菜。偶的周末呀,看看电影在家宅,怎么也休息不够。长期不在家做饭菜,冰箱里的好些蔬菜水果都还没来得及吃,就已经坏掉蔫掉。然后晚上折腾那些破表到凌晨,你说这精神状态能好吗?

    五月第二个黑色星期一,我开始遭遇租赁支出的凭证,又非常幸运一两笔凭证中多种特殊情况中奖。问臭宝,做错被佩琳批,再做,再错,再批,再问。。。。。。审核的人几乎疯掉,偶的头也大了好几倍,压根没做几笔凭证。然而还要负责报销大家的车票餐费,夜晚还有Excel那个额外任务等着吞噬我的能量。又几天连续加班的日子,周围的同事都看不下去我这么恶性循环,劝我卸掉那个不可能完成的额外任务。作为新人,不熟悉情况,手头工作没有上手的情况下,再加班做资金部整个部门月初的核对工作,确实很为难。如果我有那本事就去做主管了,还在这儿挣扎干嘛呀。于是在没有跟主管沟通的情况下找经理诉苦协调,我的担子总算轻了一半,也把主管给得罪咯。

    那几天又有新任务,把4月的凭证和明细打印并装订,虽然来了个新同事负责档案管理,但那个数量可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几天完成的。用Excel做明细表我很擅长,还帮同事做,但那些离职的同事上万行的明细表实在要花很多时间。主管要求大家做得特别细,附件要重新叠整齐,明细要清晰可辨易于装订,还要。。。。。。

    杀了我得了,最可怕的就是历史遗留问题,后来人要花大把时间去擦屁股,做不好或者不愿做就继续遗留着。所有的人力全部投入到凭证装订的体力劳动中,孕妇也出力不少,大家都变成行尸走肉苟活着,盼着下班盼着休息。大部分人都继续加班,直到九十点累得差不多才离去,可是15号之前装订完毕的任务还是无法顺利达成。数量,这是最可怕的,人数不够票数很多,面对无数的凭证纸和明细纸,打印机都多次罢工。报修,报修,网络部同事来修,总裁办来弄,采购部换墨盒,所有人都忙忙碌碌。

    周末之前还特地单独对话批评我,说俺可能家庭条件比较好,以前单位也比较安逸,在这里就一直没进入角色状态,给自己找心理台阶等等。总之我就是令她不满意,还说我是不适应链家还是不适应社会,把我给打击得很伤心。在信息不全业务混乱的情况下,我天天加班做不可能完成的额外任务,换来的就是这些吗?周五夜晚心情极其低落,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适应社会,是否应该再继续在链家工作,心理负担何处诉?

    能够安慰我的只有第二天798活动,下班打车杀到霍营桃妖妖家,期待令人愉悦的周末能令我重新振作。她家虽然偏远,但室内装潢还是不错的,比我家强得多。更重要的是,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龚俐。桃妖妖已经多年不见,总在MSN电话中得瑟,也不觉得生疏。约了两三年活动,还不如几天前的一个兴起的电话,看来只要没伴侣没父母在女人就会变得很自由。

    我很累,却很兴奋,因为工作状态的延续,也因为两个素颜的黄脸婆。桃妖妖说活一直“叮叮叮”,叫唤着“女人,女人”,而女人懒懒地倚在长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陶醉在开心网中。电视播放着火箭对湖人的比赛,我能错过吗?!静静的夜,我暂时忘记了所有的工作,看着NBA,看着电影,上着开心网,一滩烂泥般靠在软软的沙发里。

    梦里,我忘不了那几个荒唐的夜晚,尽管有所隐瞒,和同事聊天还是暴露了自己太多真实想法。有些事情还是敷衍比较好,特别是在大家不太熟而且有利益牵扯的时候。我忘不了那些刺激我的话语,想要放弃却又涌出更多能量,告诉自己争气,告诉自己坚持。也许几天之后这些无奈都不算什么了,也许我的坚持会迎来不一样的明天,也许。。。。。。

    不习惯加班的日子,也会渐渐变得习惯,很多人被洗脑变成工作机器。我不是,也不想,成长的代价是什么?我在成长吗?至少现阶段,我感觉到自己在加班。至少如今能够体会那些加班的朋友们,那种无奈的滋味。

    May 26

    四月急转直下

    由于工作忙碌,没有连续的几个小时留给自己写日志,这篇文章迟迟未能发表。如今迟来一个月的日志,已经不是当时构思的那套东西了。
     
    四月四日,清明节,春燕生日,很好记。这次我没去上海,也没有回贵阳扫墓,而是在北京呆着。没有工作不敢花钱出游,也没有兴致出游。短假三天第一天和老大、瑞红、小帽、丰婆子与其弟打羽毛球。跟小帽打球比较有挑战性,练习后场球,如果撤步击球时动作不到位只能被扣杀。体力也不行了,不上班的这一个多月长胖几斤哪。后两天我已经忘记自己做过什么,或许就是看看电影上上开心网吧,因为投简历没音讯变得更堕落。
    没想到清明过后连续接到面试电话,看来只要不放弃总会看到曙光的。链家的招聘比较正式,首先做笔试,四道会计题,包括应收账款、银行存款余额调节表、增值税核算、费用结算。调节表我居然做错了,调节方向相反,丢脸呀!不过我是多人中第一个完成,也是第一个面试的。虽然做了些准备,还是不足以了解链家的运营,没想到居然是北京最大的房地产经纪公司,远超北京我爱我家。一样的,问到离职原因、原工作内容、住址,专业问题就不问了,笔试能看出大概;不一样的是特地问我兴趣爱好和优缺点。优缺点我没准备,又回答得比较实在,不敢夸自己,也没能列举出一个可反向理解的“缺点”。经理还特地问我事务所实习经验,还有我对Excel表的操作,打字速度。对于Excel我还是有信心的,特别强调自己喜欢用它做表,打字速度也不慢,但实在没测试过。看来这里要求擅长做表,而且需要打字速度快,偶也只是聊天打字速度还可以,如果输入法的联想功能比较差需要选字那就麻烦大了。用友和金蝶确实用过一些,那是好多年前,只能敷衍回答自己好久没用,但上手很快。最后还是问原来薪金和期望薪金,我为了这个机会只好稍稍降低期望表示自己的诚意,然后赶紧回家继续投简历。我不敢抱太大期望,免得失望,庆幸自己是第一个面试的,然后赶紧走人继续海投,只有这样才能有更多机会。
    这年头供大于求,求职者为了一个职位只能降低待遇期望,直到更好的机会出现。根据川和希的消息,德勤如今也裁人降薪,没有加班费,如果没有项目还必须休无薪假。川这周也在家待着,为婚礼的许多杂事做准备,在家没人陪就想到找他解闷。住得近和住得远真的很不一样,见面频率和以前天差地别。这时候我总会想起贵阳那样的小城市聚会多么的方便,中午一起吃个饭都不再是梦中的情景。在川家中午突然接到链家通知我复试的电话,约定下午一点半,我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只好推到周一,也给自己一个缓冲准备,这段时间还从来没有进入过“复试”。难道我真的要去俺买房的这个房地产中介--链家?
    这是最后一个颓废的午后,在川家蹭吃蹭喝,又有高速电脑。川爸妈我都认熟了,贵阳回来之后打扰过两三次,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脸皮够厚,在里屋跟川学习PS常识,讨论电影和摄影。晚上回家收拾屋子,组装铁架床,把被褥全部准备好,迎接来宾。在北京长达两个月的闲散生活就此告一段落,接下来剧情急转直下。
     
    四月十一日,约定之日来到,大清早跑到机场接老爸、曹伯和刘叔。我没睡够,却要紧接着和他们去天安门拍照,去逛王府井。其实那天天气实在糟糕,几乎是在灰蒙蒙的雾天中看人头。这些叔叔伯伯想法真的和我们差很多,但是他们都已经事业有成,而我们都还在打拼,或者在混日子。如果没有先辈的铺垫,或许我们会过得更加艰辛,如今其实很多人希望自己有实力雄厚的父母。现实如此,如果有能干的老爸,自己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比很多人过得好。所以有人可“靠”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反而是值得自豪的,但是如果有减无增,只懂得败家就是羞耻的事。
    跟某些朋友同学比起来,老爸帮我解决了房子问题,似乎已经让很多人感叹。尽管有点小,这是在房价居高的北京,很多人还只能无奈租房度日。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些人在感叹我名下有座房产,我却在感叹某些朋友在贵阳长沙上海的三居四居。老爸朋友来到发现没有电视,没有沙发,缺少衣柜,缺少空调,还缺少好多东西,连床都是多出来的。是的,这么简洁的房间,因为缺钱很多东西不能买,哪里像家?哪里值得骄傲?作为房奴,还有几十万贷款压在背上,等着抽我的筋,坝我的皮。这座房子并不是我所期待的“家”,更像是聚会根据地,我不喜欢孤独地住在18层,缺少人气。
    它的升值空间已经走到了瓶颈,也许亦庄线和十号线二期能够让它保值增值,如果一直住在这里这些都无所谓了。楼下在轰轰烈烈地施工,破晓时分已经吵闹不已,深夜是三个大汉打鼾的轰隆声。我在三位长辈的呼喝嬉笑声中感受家乡贵阳的本土文化,任他们买菜做饭喝酒聊天,偶只负责洗碗、陪玩、买票。看似简单的任务因为代沟变得困难,他们的计划不断在变,我无法参与只能不断随机应变。他们在北京的这几天我捞到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吃到正宗的家宴,辣子鸡、宫保肉丁吃了数日难以解馋。一个人住的时候吃饭最没劲,很多想吃的不能做,因为吃不完,因为营养单一。
    他们去军博,去三零四医院,去协和医院,我不三陪了,也没时间陪,因为偶即将上岗。游手好闲的日子到此结束,链家的所谓“复试”不过是确定一下薪金和试用期,如果没有异议很快就要签约工作。这一切来得这么突然,我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紧接着就要着手准备各种原件复印件,办理工资卡。在贵阳痛痛快快玩乐一个月之后,悠闲无聊地寻觅了两个月,终于迎来新的工作,新的人生。我打破了自己的铁饭碗,放弃了无忧无虑的养老,急转直下加入到为生活奔波的人群中,去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Erverything is new,新的环境,新的同事,新的行业,新的职责。第一天上班有欢迎加入的欢迎牌在前台摆放,到人事部办理入职手续后首先录指纹,以后考勤就靠这个了;给了两份表格,入职满意度调查和试用期考核表,看来不能敷衍咧。然后又某位总裁办的美女同事带我们俩新人四处逛逛,熟悉各个部门的分布;接着又由财务某俩同事带到财务部介绍认识,其实根本记不住那么多人。中午经理带我们到M层餐厅用餐,迎接新人的午餐吧,有模有样的。最开始只是熟悉内网和房行,第一周学做了一个表账匹配,懵懵懂懂用两天时间交差了事。
    第一个周末比较闲,逛超市添家用,收拾打扫,晚上还特地去找军爷一帮人吃饭。难得一见,我还没到他们都吃完了,晓军丈母娘都给买房了,某某也要结婚了。不经常在一块感觉就是变化大,至少牌局是少不了的,混到九点多大家都要闪。其实我就是奔着那牌局去的,自从离开木樨地双抠拱猪的机会急剧下降。快一点睡觉,周日大清早起来赶往北京西站碰老爸他们,内蒙一晚上火车回来等着我去卢沟桥照相!!这个周末真是忙得可以,让我发现卢沟桥和宛平小城也是个不错的拍摄地。宛平城里还有家抗战纪念馆,凭票免费参观,逛了一两个小时直到腿断。虽然有点远,雨过积水天阴,气温还是相当宜人的,一扫炎热干燥的四月气息。
    平时加周末劳累,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走路拍照N小时,还不忘做广角拍摄试验,我真佩服自己。刘叔叔临走还请我吃“大鸭梨”,烤鸭、扇贝一样都不能少,而卧还惦记着家里冰箱中冷藏的红烧肉和辣子鸡,那也是他们的杰作啊。人多吃饭就是香,常有人说佩服我自己还跟家做饭菜填腹,如今有人照顾晚餐对比之后,我也开始佩服自己的坚持。他们要走了我即将回到平常生活,告别了长辈反而让我更加怀念家乡的饮食、气候。
    Just the beginning,第二周开始跟发票专员学习开发票。看似简单的工作也是需要熟练操作的,一点点错误都会带来很多麻烦,要扣业绩的。我拼命的做笔记,每天还是免不了打错字,打错金额,甚至是发票纸没安装好,把小师傅给心疼的。据说二三月的业绩暴增,曾经举办破冰仪式庆祝,月底开发票她们都干到十一二点。如今我亲眼见到窗口成片的店面助理排队等候报业绩报单入账,居然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大惊小怪。看来二手房交易市场比新闻里公布的活跃得多,刚性需求持续存在。
    下班只想回家,朝外附近不熟悉也不想去了解,一个字:热!多么希望凉爽的秋天长达半年,多么希望春天不要有超过20度的气温。地下M层的员工餐厅又贵又不好吃,比之地博的餐厅天壤之别,一个多月只吃过两次。“朝外”地下的美食广场就好多了,各式各样的承包户,相对便宜些,一天挑一样尝试都够吃大半年的;但是环境很拥堵、脏乱、闷热、噪杂,因为好吃嘛。昆泰一楼的7eleven也是我的最爱,以前老听川川、老大提起,如今我也变成这日本连锁的忠实顾客。
     
    四月下旬好不容易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周末,约好老大瑞红打羽毛球,结果我居然再犯肠炎!估计是因为那一个多星期怎么也吃不完的红烧肉作祟,下午扛不住只好让老大陪我去方庄的东方医院打吊瓶,辛苦老大戴着墨镜特地跑一趟陪我耗时间。笨拙的实习护士,把我的两手扎得满是淤青还没插进血管,双手贴满胶布。才两个月又犯肠炎,身体真弱,打了止疼针还是差点疼得睡不着觉,用脉动瓶装上热水贴在肚子上揉啊揉。周日所有计划泡汤,只能在家修养生息,上开心网看电影看NBA。不过偶还是干了件有意义的事情----自拍,补丁手,红帽衣,恶魔角,蓝眼罩,搞了个恶魔系列在网上引起骚动。能如此投入地自拍,说明病情似乎好转,比上次2月好得快,3天的假条也没什么用了。周一去上班吧,矿工都是扣工资的说,非常苛刻哦。
    链家准备上市,不知是那个板块,部门人员调整和结构变化很大,在规划好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前台开发票干嘛。能多了解部门业务,认识了唯佳等窗口出纳,也许对今后工作有利。幸好两周时间不长,再这么错下去红艳非抓狂不可,四月底基本只帮忙粘贴发票,偶尔处理现场开发票的窗口业务。两周就令我的背部酸痛不已,机械操作带来的劳损已经初现倪端,真不知道她们怎么干了这么久的。没有任何强力的靠山,没有良好的教育背景和实力,只能出卖青春拼搏;而我在她们眼里真的清闲安稳不待着,是出来自讨苦吃。
    真正的吃苦还没开始呢,接下来是疯狂的五月加班等着我,而当时的我还一无所知。夏天来了,我的地狱也在前方等待着我。
    April 17

    某次印象深刻的面试

    318这天早上,我像发疯似的,继续前一晚投简历的热情。由于前三周在精心挑选的投简历公司未尝有任何答复,连面试都少得可怜,大部分石沉大海,所以我的撒网面积和频率不得不调整了。这段日子过得挺颓废,浪费了不少时间,而今天却挺忙碌。大早起来吃早餐,一边看第一时间马斌读报,一边勺着花生酱啃面包,八点多就开始投简历。头两天花功夫重新调整的英文简历总算派上用场了,“亚太石油有限公司”昨晚进入我的眼帘。今早又研究了一遍,英文的职位描述和应聘要求促使我尽快完成了英文简历,虽然估计比其他公司更没希望,我还是电邮了一份简历的。不料我在前程无忧网折腾了两小时后,居然接到“亚太石油”的面试通知电话,预约下午两点国贸京汇大厦面试。啊哦,太突然了,这效率也太高了,虽然没睡饱,下午还是得跑一趟见见世面阿,难得有一次面试咧。

    最近面试我都身着黑裤,白底红细条衬衣,加一件黑毛背心,拎只手提袋,怎么也要给人印象得体一点。今天室外气温异常地高,中午出门时估计有将近二十度,太阳晒得人身上又烫又痒。我戴着耳机,在地铁里闭目养神半小时后,穿过国贸硕大的立交桥,轻松找到了该公司所在地。据查,这家外资公司还是挺正规的,但是这个办公室实在跟公司规模不匹配呀,几个房间里安安静静坐着几个工作人员。前台小姐向我引见了童经理,没有人排队等候,我的单独面试瞬间就开始了。童经理看起来挺随和干练,比之以前面试的许多经理似乎更有深度,拿着前台打印的英文简历开始提问。前台接待准备的那张纸顶端密密麻麻挤满了我的作品,看得经理有些吃力,其实我还没来得及准备打印好的英文简历,于是递出一份中文版本。早在接到面试通知之前我就很纳闷,心想是骗子公司?还是我的英文简历内容简短,把人家给蒙骗了?希望童经理看到我的中文版之后不要太失望,英文应聘内容是为了迎合他们的英文招聘内容,我没有增加过多虚假润饰的。

     

    有了几次经验就不太容易紧张了,颇有豁出去的架势,人家问什么我答什么呗。永鲜面试会面临自我介绍这第一关,而我还没遇到过这种难题,实在没什么可说。一下具体内容描述可能存在顺序错位,我也只是把记得的重点内容再回顾一遍,对不上严格的时间顺序了。

    经理说话基本一直低头对着我的简历,是不是抬头和我进行眼神交流,而我摩拳擦掌满手出汗。他想看看初级会计师证书,没通知我带证书就说狮子机疏忽了,其实我应该有备而来,是我疏忽才对。这下好了,开始吹牛了,不是我吹牛,是经理开始说是不是挨着地矿部,是不是后面还有个什么电影院,在那个小吃街旁边。答案是国土资源部,地质礼堂和羊肉胡同,看来经理在那边混过。我注意到他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家在北京,当然了,简历上也写了现在是北京户口嘛!我没说自己是北京人,应聘要求里没有规定北京户口,不知道问这个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内部考虑。

    话题突然又跑到北工商了,他说在西三环那什么桥,我接话“航天桥”。经理又说他某某师兄在那里读书,我进去时人家应该九几年就毕业了,早年教育出来的精英可是比我们这代人强。我也附和着,说现在好多出色的老师都走了,北工商会计学院越来越不行了,自己没占多少光。突然话题又转到我选修的日语上,其实那个内容也就是充门面的,没想打经理还自己跟自己聊起来:某某师兄美国日企待过,回国后还在日企干,很不适应日本人的做事方式,干得不爽最后还是跳槽了。言辞间看得出来经理是反日情绪比较重的,或许是东北人,总之对我学日语有些不屑,扯了这么多故事。

    回过头来又问我关于博物馆的细节,关于自收自支和全额拨款的问题。人家都会对我离开中国地质博物馆这样一个稳定的单位提出疑问,这里也不例外,当然是因为工作调动无法从事财务相关工作。经理接着问用友财务软件,我说在校计算机会计课学过,不过在事务所实习时候接触多,工作后又被派去上过三天培训课。学用过不觉得很难,但是长时间不接触会比较生疏,而经理觉得没关系,到用时捡起来很快。事业单位财务会计和企业商业会计不大一样,我就单固定资产说了两句,忘记说我还尝试建账。

    问我工作强度如何,那当然是比较清闲,本来单位业务就不是很多,很多时间处于游离状态。一般估计不会把我在社教部工作考虑在内,而童经理偏偏抱胸问我在那里有什么收获。我只好把咨询检票售票讲解的工作内容简要说说,开始学了不少东西,特别是地学方面知识。可观众很少,工作十分清闲,时间长了还是想回财务工作,感觉充实一点;我把向上级提议回财务的想法也说了,不过无奈拖了半年08年底才批准辞职。这会儿换我话多了,从父母的角度很反对我放弃铁饭碗,为了离职跟家人周旋了一年,办理手续后回家过年之后就开始找工作。经理表示对我理解,说那个年代老人总是比较保守,当年他因为换工作也跟家里闹别扭,工科出身的他最后居然改做财务。

    看看我考过英语六级,学过会计英语,肯定了我的英文底子应该还凑合,但是希望我能够有拿得出手的口语。我说平时讲英语机会少,他也认同国有单位这点,不过偶尔有外宾参观俺们还是有机会说几句英文的。接下来抬起头来开始意味深长的回忆,说自己是工科出身不懂会计,连借贷原理都摸不透,硬是因为偶然机会从事会计工作,这一做就是在外企干了十几年。说起来财务也不是那么难的东西,什么都不懂还是入行了,但是我心想或许他做的东西并不是很深奥,或者他太强悍从实践学习中对财务有了自己的一套理解思路。

    经理强调这是“人家给他机会,也是因为自己英文口语出色才有这样的机遇。他说九十年代初,笔头上的英文大多人都能拽,但是英文交流能力出色的没几个,跟外企老板打交道得说英语能交流分析才可贵!”而他自然是因为英文交流能力得到这个机会。

    “另外就是计算机,这个时代只要掌握了外语和电脑操作,你的选择面能够拓宽很多。我现在说这些也算不上什么指教,大不了多少岁也就算个大哥,算是我给的一点有用的建议吧。如果你能加盟那自然最好,如果很遗憾没能被录取,那么这个面试也不能白来一趟吧,多少带点东西回去。”经理似乎有些进入状态了,说话很实在。

    其实我当时挺感激的,难得有经理这么直白说这么多自己的信息,还给予指导。我当然得表示表示,便说道:“真是谢谢您的建议,就算我真的不能成为贵单位一份子,能够得到和您的这次面试的机会,我也是获益良多,受益匪浅啊。”

     

    您放心,面试没结束呢,客套完了接着聊。问我有什么职业规划,虽然我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不知道怎么答比较好。首先以前做过出纳,向慢慢改做会计,多学东西充实自己,再看看有没有进一步发展的空间;另外就是考证书了,刚拿到初级会计师职称,明年就可以参加中级会计师职称考试了,注册会计师也一直在考。经理接话了:“每次都功亏一篑,是吧?”“是啊,总是差几分,还是下的功夫不够。不过我坚信参加考试还是有好处,每年借机多学些新知识。”童经理点头示意,但也强调那些只不过是笔头上的东西,有时候拿着漂亮的证书也不具备说服力,最后还是要看工作能力,不过多学习没坏处。

    接着又是原单位工资待遇的问题,还是回答三千吧,还得确认是否税后工资。当然,我没有说公积金扣了多少,也没提那包含八百住房补贴,其实正式薪金没多少。问我期望的薪金是多少,回答只要两三千差不多就行,最主要是能得到锻炼自己的机会,想多学些东西充实自己。经理在纸上空白处标注了一下,看来这也是个重要参考指标,如果让我提问才谈这个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我谦虚,就按我现在的水平也就这价格,能够房贷和基本生活费足矣,实现工作转型才是第一。

    然后经理放下笔让我提问,这我一下子还有点不适应,问什么呢。首先问个公司运营方面的吧,我看这里似乎只有个财务部,而且看大厅的分布标识,公司似乎还有另一个什么内蒙的别称。我原以为这个所谓亚太公司是美国总公司在中国的分部,现场看来更像是办事处,没有实业的石油天然气合作投资机构。而经理告诉我他们在中国区只做煤层的天然气部分,这里公司只做资产运营和财务管理,天然气资源的勘探、开采和销售都是外包的。看来是真正做到了低成本运作,通过某种手段拿到合作项目,然后外包工程降低资产投入风险。这是我没想到的,就像那些财务外包的公司一样,侧重点不同而已。

    我还想知道这里对任职人员的工作安排,因为我虽然对新工作充满憧憬,但对自己不熟悉的工作内容还是有点心虚的。而经理的回答让我觉得他们挺人性化,至少他的意思是需要从出纳开始做912个月,同时会安排一些财务助理工作,其实和招聘的英文要求差不多的。他认为出纳是个活岗,有足够的空闲处理其他工作事务,而不是单纯做出纳份内的工作;熟悉公司业务之后会调任做财务会计方面工作,然后另外安排人做出纳,他们也希望有长期稳定的员工,而不是一年半载就换人。对他们重视职工个人发展的安排我表示首肯,因为自己也并不希望经常变动工作,如果能在一个公司得到长足的成长最好。

    再接下来问什么呢,我想知道自己时候符合公司招聘的要求。童经理也没有正面回答我是否合格,说跟我们选择性投简历一样,这是个双向选择问题,他们也需要对多个面试者进行对比。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势和缺点,是否符合用人要求需要综合考虑,如果我不幸落榜只能说他们找到更合适做这项工作的人,而不是我不符合要求。他还距离讲两个极端,说有应届毕业生投简历,也有八年工作经验的应征,这样的人不敢用呀。这只是第一面,如果有幸被公司录取,会在三月底前给予答复;如果期内没有得到通知,那么很遗憾,我只能视作没能得到这个机会。

    经理最后强调英语的重要性,我也强调自己考会计英语之类的也是不想丢下英语,而他还是那句话:这说什么也是笔头上的嘛,又不考口语听力;你可能也有点意识到英语的重要性了,但现在还不太明显,等再过几年你就会深有体会。我之所以能记住童经理说的那么多话,一是因为我确实认真听了,二是因为确实他告诉我许多心得体会。无论结果如何,我也真诚地感谢了他能和我进行这次面谈,经理便笑笑和我客气了几句。面试就到此结束了,差不多一节课时间,握手告别。

    外面天气依然燥热不已,我把毛背心脱了往回走,面试后心情还是不错的。第二天得知那天下午最高气温29度,几乎是初夏的光景,五十多年难得一遇的三月高温。我决定回家写下这次面试经历,如果有二面就有下文,这就要看看我的运气如何了。没有后续故事也没关系,多面试对我也是种锻炼,就怕连面试机会都没有。多投简历多面试,月底还要考职称英语,偶是没太多奢求,慢慢来吧。

    结果面试流产,只能再找咯,外企呀外企,英语呀英语。

    April 03

    倒霉小记

            周末物业贴出通知,请大家持有线收视缴费单到物业办公室免费领取机顶盒,而且免费安装。
            好吧,虽然不看电视,其实连电视都没有,去了解一下情况吧。
            不要紧吧,补交八百多,四年的收视费?我晕,免费领机顶盒?催款才对!
            我的上家连手续都没办理,房子建成就默认开通,连任何单据都没有。
            瞄到那一打名单上,绝大多数房主都欠费八百多,估计这会儿好多人还不知道开通了有线。
            好多房主愤愤不满,人家物业说这得找开发商,说开始免费,其实是三个月,不代表永远免费。
            可是乳剂算总账可就不对了,长期欠费不该断掉有线收视权吗?要是利滚利还了得?
            这让我想起那些每天在同一处违章而不知情,最后被通知缴纳天价罚单。靠这样盈利呀?
            这会儿物业“代收”收视费,没好处也不会掺和吧,耍房主玩啊?!
            买房时毫不知情,想要停业务还得先把欠缴的补交齐了,靠,拿准了大家没时间跟他们耗呢!
            几百块而已,平民百姓多半不会打官司,要是看电视也就认了,连电视都没有,心里冤得很。
     
            昨晚睡前看了会儿美国国家地理节目,嗯,很多猴子、美鸟、箭毒蛙、水蛇、昆虫。
            印象最深就是蚂蚁了,或者切割树叶培养真菌,或者保护植物获取分泌物,或者攻击马蜂巢穴......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半夜背上痒痒,我挠了挠,估计看了昆虫节目梦到它们爬进被子。
            早上起来发现枕边又一只小蟑螂,扁了,似乎是被我压死的,心惊!这不是梦!
            心里极其不爽,先去洗了个澡,打算把床单被套全换掉!
            要注意一下卫生问题了吧,可是这些床上用品还没用一个月咧,至于吗?!
    March 31

    抑郁三月

    老是补记,补到哪年才能写到现在,还是写写最近吧。

    首先,除了面试和考试之外,还要排除逛超市和菜场,盘点三月的外出节目:

    1、植树节面试后到原单位蹭饭,跟梅梅丹姐她们唠嗑,还跟青青逛“宜服外贸”;

    2、某天晚上到川川家做客,饭后打台球;

    3、参加阿爽大叔的婚宴;

    4、去海南那儿探病,跑人大帮他交表;

    5、和丰丰瑞红去吃汉拿山晚餐;

    6、帮才女搬家,塞给我很多柴米油盐;

    7、再次探望海南,陪他到人大领表拍照,蹭吃蹭喝。

    以上大部分活动并非玩乐,外出娱乐活动少得可怜。找不到人打羽毛球,严重缺乏锻炼,赘肉不断增长。因为家里住着病人拒绝了很多想来照相的,想来投宿的,我这儿还真像收容所。平时最多的劳作就是买菜做饭,除了房贷这也是最大的开销。本来才才约我去香山卧佛寺还愿,被我拒绝,因为来回路途要花费四五小时,太恐怖了。出差的,周末上课的,有事要办的,喜欢在家宅的,总之北京的朋友难得见。

    在家很少看书,蹲厕所时候看的比较多。大部分时间对着电脑,除了投简历就是开心网、漫画网、NBA、第一时间马斌读报。电影是偶的最爱,《刺杀希特勒》、《贫民窟的百万富翁》、《本杰明》、《与狼共舞》、《冒牌老爸》、《全民情敌》、《时尚女魔头》、《两杆大烟枪》、《英国病人》、《一个好爸爸》、《渺渺》、《女人不坏》,还有很多烂片。战绩卓越吧,这只是电影,电视剧还看了黄日华翁美玲版《射雕》的第三部分《华山论剑》,还有古天乐李若彤版《神雕侠侣》。眼睛瞎了都不能怨上帝,自作孽呀。

     

    关于简历石沉大海就不再赘述,连去非洲晒太阳的我也没放过。虽然很多个小时在网上翻阅能够投简历的公司,却很少的机会去面试。看到很多公司自己不符合招聘标准,才发现自己真的很脆弱,原来我是这么的平凡无能。如果继续在博物馆待下去,我就更别想出来混社会,注定成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蛀虫。既然一切不可逆转,那就只能在茫茫人海中继续投简历,直到被馅饼砸中。

    某人确实被馅饼砸中的,才女论文搞定,签约人民银行,打算回贵阳度假。《海贼王》伴随着她找工作的日子,论文就在堕落中诞生。这下子又一人被栓在北京咯,趁着还没上班赶紧回家陪陪父母过最后的长假,以后就和我一样难得回家了。帮她搬家见到曦哥老爸,果然长得很像,不过长辈更加气质不凡。如今曦哥在北欧出差,将来也必定混北京,他老爸似乎还记得他“父母在外不远行”的言论。总之贵阳人很多都想回家乡,偏偏有时候形势所迫回不去,变成了北京人、上海人、深圳人、广州人。

    拿海南来说,毕业前找不到工作准备回海南岛喝早茶,结果有了(别会错意)。本来是外派广州之类,离家近的地方,正期盼呢,变成常驻北京咯。扎根就扎根吧,这厮跟我一样盼着回家乡,白日梦无限期流产中。

     

    海南也是被硬得跟石头似的馅饼砸中那种,他的腿就是铁证。什么前交叉十字韧带断裂,都是足球惹的祸,变成好可怜的残疾人。正如医生所说:“你的关节太软,运动中碰撞肯定是你受伤,今后两边有网的运动都别参与了,中间有网的运动可以尝试。”这么看来他得跟我混,学习打羽毛球咯。偶也暗自庆幸,自己并不喜欢足球,篮球也很少玩,实在是身高限制太厉害。

    他现在是段延庆同门师兄弟,双拐用得非常熟练,上下楼梯都不用我扶,三条腿果然不是盖的!实在不是我不想扶他,更慢更不方便,我只能帮他拿着那张报名表,以防他摔倒!我们从人大西门走到东门“八百人大教室”花了半小时,走走歇歇累得海南满头大汗。本来想帮他擦汗的,为了避嫌他宁可三条腿飞奔致残,坚决不在人大上演这令人感动的一幕。周围的同学常有侧目,很多都知道盯着看不礼貌,但我也看出很动人佩服崇拜的眼神:多么好学的同学呀!

    我呸!要是知道现场报名处在东门附近就直接打车去了,如今是他跟做了几十个俯卧撑似的又热又累。可怜的孩子腿肿的跟萝卜似的,横七竖八躺着手术刀口,出一趟门不容易呀。而我站一旁被风吹得瑟瑟发抖手脚冰凉,那中午还下小雪,我光着手拿着报名表,不能放口袋里也挺惨。他反而锻炼身体了,一边感叹发明拐杖的人智商高,一边念叨自己怎么没买轮椅。要真推着轮椅肯定更多人围观,得收费捞点成本回来。

    残疾人似乎有特权,我这个不相干人等也被轻易放进报名现场,感受来自同学老师崇敬和同情的目光。这其中包括瑞红,她在日志里也写了,奇怪怎么还有残疾人来报名,不好意思盯着海南看,看着旁边的我才认出来是熟人。瑞红之后对海南的称呼就一直是“残疾人”了,正好开车送我们一程。海南又自豪地说起手术和住院的故事,可惜他不写日志,不然以他的口吻一定很受欢迎。诸如昆昆玩游戏兴奋了,一掌拍在他脆弱的右腿伤口上,照顾他的肥佛抢吃的还使他被迫睡沙发之类。

     

    那天是小帽开车,如果是瑞红一定又要有好戏看。精彩故事请参看瑞红的日志,乐得我捧腹喷饭。吃汉拿山那天我首先找安全带在哪儿,她连方向盘锁住了都不知道怎么弄,还开门问保安,偶的娘呀。有车是比较方便,周末出去玩是比较爽,但这油钱和停车费不是一般的恐怖。

    海南这厮还骂我没良心,做手术了俺不关心他,几周不上MSN鬼才知道签名里写着做手术呢!妈的,都是昆昆的人了,还轮得到我关心吗,帮擦汗都要躲,这不让人寒心吗。看人家昆昆,二话不说往他身上扑去,躲都不躲开,还挺乐呵。我的主要任务是买水果、取饭菜还有倒垃圾,他天天叫外卖,简直就是垃圾制造商。我就是专门收垃圾的,瑞红送我们到家还塞空瓶子和纸团给我,我晕。

    跟残疾人比起来俺们的生活还是比较滋润的,别的不说,健康真不是信手拈来的。再想想那些癌症朋友,脑溢血冠心病尿毒症受害者,海南的情况又乐观得多。再过两周就可以脱拐了,为了亲爱的奖金,海南宁愿放弃三个月的病假。希望不到两个月的休养足以恢复慢速走路,小腿萎缩确实需要走路,但我可不希望看到他勉强上班留下后遗症。不过海南食欲那么好估计没问题,为了吃鸡翅打遍了周遭的电话,如果说吃哪儿补哪儿的话应该吃鸡腿才对吧。

    如今这年头,大家病了都不跟父母说,海南是,永鲜是,我自己也是。回北京那场胃炎发烧还算小事,事后通知父母一声,当年几次心动过速是一次都没汇报。大家都是怕父母担心,忐忑不安还帮不上忙,都这么想的。从父母的角度非常关心我们的生活近况,希望知道我们生活的点点滴滴,这种压力也导致我们隐瞒很多。

    NO,不知不觉又写了这么多,就此结束吧,该睡了,别篇另写。

    March 20

    09春节补记:友同堂,叙彷徨,印象天地舞歌狂

            时隔两个月才回忆过年的事,大家别以为我又回贵阳了呀,还在北京找工作中。
            这又是我酝酿了数日的大长篇,不想看的非相关别勉强,别骂我写那么多流水账。

            偶回贵阳不到两天蒙娜丽莎就急着要再次见面了,有好多好多心事接我那天来不及说。苦水听得多,发发牢骚不算什么,最难熬的秋天都过去了,其他都是小事而已。只好充分发挥我这垃圾桶的作用,打车过去赵壁巷。在贵阳几乎天天打车,一般只花十几元钱而已,居然有点小堵,如今的贵阳也饱受拥堵之苦。
            我第一次见到“不多”,她的宠物,乳白色短毛红鼻子土狗。似乎是土狗,偶知道的名狗狗种不多,但这绝对不是贵族。“多它一个不多,少它一个不少!”她解释道,果然是好名字。这条一岁的母狗不认生,喜欢把腿放我身上,妈的,勾引我别这么直接呀!它在楼下院子里飞窜,果然是年轻,俺们家“莎莎”当年也有此活力,如今老了不行了。
            这楼上是她新男友的府邸,两室两厅二手房,对年轻人来说足够了。想见见她的新姘头到底如何,那些前任让我望而生畏,渐渐令偶对她的眼光失去了信心。唉,对比之下,在北京住得又远房子又小,房子新点儿也没多大意思。使劲儿往我身上凑的“不多”,加上无线鼠标和无线猫,我来这里不是上网的,出去吃午饭吧。街上的山珍海味四处皆有,偏偏还惦记着那家“红牌小烙锅”,难道就那么好吃吗?是的,后来我连吃了几顿,后面的文章你会经常看到这个名字的。
            小烙锅没吃成,似乎还是奔素粉去了,如今物价飞涨也要三元,肉末粉售价四五元。乖乖不得了,还看了掌柜和服务员上演了一出“真人版生活秀”,社会真是乱呀。蒙娜丽莎如今即将研究生毕业,终将修成正果,忙于联系工作。她是个有经济头脑的家伙,电大幼英代课、翻译赚外快且不说,光是炒股放贷收利息也捞了不少。虽是在读书,全额奖学金,生活费自理,不愿向家里伸手要钱。就知道向我伸手要钱,有麻烦连父母和男友都蒙在鼓里,真不知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作风。被人信任有时候是种负担,每次联系我最勤快都因为需要帮助或者诉苦,逍遥快活的事情偶不知道多少,被忘记了呗。
            她通过层层关系联系了两个备选工作,给点礼金也不能担保工作百分百落实,算是两手准备吧。所以说人家怎么会混不开,在那个环境中自然会被磨练出来,不像俺们在北京想找点关系都没啥门路可走。当初的幼师都看不上眼喽,还是觉得去教大学生的地方比较有发展潜力,而且以后还可以继续做学术研究,钱比较多。这个向钱看的女人,前途无可限量,在贵阳发展或许比在上海、福州都更合适吧。
            很久很久没去狗市了,很多年前就搬到万东桥下,黔灵公园门口当年的风光不再。这次认识了几个狗种,除了哈士奇、牧羊犬、藏獒,终于记住了金毛、萨摩耶、谷牧、银狐等等品种。条件不允许呀,要不我也买只大型犬养,看着那些可爱的家伙们,真后悔没带相机出门。活动到此结束,我答应回家吃晚饭的,没两天又开始没日没夜到处走的话,会被俺妈念叨的。在车上天毅就来电了,约我师大宜北町见面,还给偶买了糯米饭咧!
            天毅如今上班非常忙碌,之前就威逼利诱要我过年回贵阳,不过又说自己没时间天天黏在一起。不能和死党经常混在一起,确是平生一大憾事,能见多见见吧,各自一方都多这么多年习惯了。宜北町现在分无烟区了,依旧明快亮人,依然那么人山人海。我熟悉的拉兹提克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某某手里”和“某某冰爽”。大中小杯20、18、16不等,从8元到10元再到12元随着地价涨了数年,每两三年价格就奔这么高了。往日招待一桌也才50元,如今三杯饮料都不够,学生消费得起?
            他的短毛发型显得脑袋很尖,还不如光头时期帅,真不知道咋想的。掏出一本厚厚的打印材料,说是他做的勘探报告,文科论文跟这比起来简直没有分量。他打算晚上在宜北町看书写报告了,经常不是在咖啡吧就是宜北町,真会花钱享受,北京就没这条件。他有两台笔记本,回贵阳之前答应借我那台旧的,省得我带自己那厚重的家伙了。可惜我不能三陪要先闪人,笔记本没带身上,先把糯米饭递给我。
            每次在北京他都带点东西给我,老妈做的辣子鸡,或者考些推荐的音乐,亦或者留本例如村上秋树的书给我读。我又想起他毕业前游长白山那几天,还有在北京逗留那几天,其乐融融。这样的死党可遇不可求,摩羯直男和这处女座怎么这么合得来呢,想往一起享受多姿多彩的生活。
            高峰期坐车很困难的,我几乎是走回家的,我的步行速度或许还比坐车快。老妈面对我手里糯米饭感到莫名其妙,“这个吴天毅怎么会想到买糯米饭给你吃呢?”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有时候我也会干这种类似的事,说不清楚。他是总是很特别,常做出些惊人举动,这算是一个细节吧。或许这就是难得的知己吧,偶早上品味着美味的糯米饭,有些许感谢上帝赐予我这个好朋友。
            雪艳也差不多放假了,所以说做教师行业还是有好处的,能够保证悠闲充足的寒暑假。如果偶还有寒暑假肯定都回贵阳,这里已经成为我18岁后的度假圣地。不过也是因为没钱去什么丽江海南新疆,更别提普吉巴厘马尔代夫咯。
            这天早上下着毛毛细雨,偶和父母在买电磁炉,回来几天再没陪他们逛了。突然接到雪艳传唤,相约去打羽毛球,这种活动也必须参加,我没球拍她有就够了。天毅加班来不了,蒙娜丽莎这厮就很闲,打得不好也要来凑热闹。几乎是高跟鞋上场,跑都跑不了,还打啥羽毛球呀。虽然我没球鞋,对付雪艳还不是问题,她的技术相对提高很多。这让我想起当年“非典”时期和她在师大打球,最早是高二在六广门这里血战,记忆犹新。八年过去了,还能在一起玩真是不容易,当然就要手下留情。
            突然听见在一旁打电话的她在那里大骂:“你屁眼痛啊?!”见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原来是水火不容的老爸又找麻烦。雪艳跟蒙娜丽莎同病相怜,遇到不讲理的父亲,开始相互舔伤口,念叨以前那些不合理的委屈事。我应该庆幸自己的家庭足够和谐,虽然我还觉得老爸毛病多,但是对我真是足够关心爱护。蒙娜丽莎要先走,就剩下偶们俩瞎混,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吧,她还没吃午餐。
            当年经常失眠,如今失眠少了就没那么苗条了,不过还算瘦的。唉,大家都步入衰老的行列,我何尝不是脸上的肉往下掉。隐约还能见到雪艳脸上的愁容,让我联想到年底那次久违的长途电话,大家都是掏心掏肺地相互抱怨。她奔波于贵阳、武汉、深圳才真是不容易,好不容易脱离原单位资金纠葛,还要继续面对在职学业和遥远的恋人。也许这个单位足以应付长期的生活,她还是注意自身的价值提高,每个学期要花几周时间在武汉求学。男友在深圳迫使她不得不经常过去,主要是寒暑假,逢过年还要去对方老家湖南。所以说心里很劳累呀,坚持了这么久,就得继续坚持下去,直到修成正果。
            以前以为她要到深圳发展,没想到如今变成那仁兄要到贵阳来发展。我这才知道他们已经买了期房,雪艳的工作比较稳定,而深圳那边相对不太稳定,而且房价贵得离谱。有本事的人去那边闯一闯还可以,普通人要生活可真是捉襟见肘,跟我在北京感觉差不多。这下子想去成都重庆的天毅,原计划嫁到福建的梦娜丽莎和嫁到深圳的雪艳,这三位都留在贵阳老家,偶只要回去探亲就能见到她们。她也怂恿我回贵阳享受生活,把北京的房子卖了回老家买大房子,随便找个工作都能养活自己。我靠,那对我老爸来说还不翻天啦,而且我已经习惯了北京生活,回贵阳就像度假,再说我也不想在老爸指指点点下过日子。
            不知道是哪条巷子里的素粉那么美味,放那么多辣还吃个底朝天。雪艳感叹如今能保持来往的人本来就没几个,我偏偏还远在他方。还敢说我,每次回来都她人都在湖南或者深圳男友那里,或者快走了只能抽时间匆匆碰个面。就这样两三年过去了,其实不论是否在同一个城市大家都是分多聚少,我难得回来一趟大家给面子而已。
            今天没事不用回家吃饭,那就去世纪星光看电影吧,都舍不得回家。跑到小十字买上一盒土豆,我也忘记怎么做的,总之是辣的;再炸半只香酥烤鸭,装好一小袋,麻香入鼻浑身酥。偶一直想看宁浩新拍的《疯狂的赛车》,这家伙偏偏要看《赤壁》下集,想起来上集就起鸡皮疙瘩。她多买了一张票,表妹摔了一跤脏脏的不来了,最后换了名为胡丹的某发小补空缺。吴宇森这么乱改的三国看得人恶心,有点当年看《无极》的感触,还长达三小时,害得我香酥鸭都没胃口吃了。
            夜未深,我们顺着继续顺着文昌北路走到师大宜北町聊天,天毅又被拉出来陪客。我还意外地遇到初中同学桂晶和举举,他们正打算走人,认出我来就继续坐下来聊天。在贵阳就容易发生这样的事,动不动就遇到好多年不见的故人,只好把雪艳她们晾在一旁。等我回过头来没跟雪艳天毅聊多久,宜北町的到了打烊时间,被清场赶出来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就这样,又一个令我印象深刻的一夜走到了终点。
            “印象”音响效果差一点,音量比较小,不过话筒是无线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那天天大家下班后天毅邀请大家K歌,这厮连压岁钱都没着落还这么豪爽。终于见到那位郭洪林了,有点小胖的眯眯眼,长相一般不过感觉比较实在。这一点天毅也比较认同,想到刘君总让我充满感叹。
            说到飙歌风范,天毅无疑可以拿奖,不只是狂吼那么简单,动作表情绝对经典。我都害怕他把肺呕出来,伴随着踏步、扭屁股、抽搐和脖子暴青筋,女人的歌被他声嘶力竭地演绎了一遍。我靠,吓死人了,真不愧是麦霸!其实他唱温情的歌还不错的,声线好能高能低感情投入,至少比我会用嗓吧。可偏偏喜欢闹腾,非要唱些轰轰烈烈的歌曲调动气氛,没有夸张的肢体语言配合不尽兴。或许我手机里有录像,有机会导出来回味一下,这就恕我不能上传了。如果没录下点片段没关系,实在印象深刻呀,没那么快忘记。
            天毅管小郭叫郭胖子,真是老不客气。郭胖子(我也不客气了)没唱几首,相对比较低调,不过表演了一个某处学来的经典动作,典故我就不清楚了。天毅是在勘探设计院的某公司,郭胖子在建筑设计院,算是同行吧,现在都只能被剥削,工作很忙钱不多。读研时闲得天天熬夜看片上网冲浪,如今连周末都没有,还经常干到凌晨。据说过年还得值班,因为外地的同事得回家,本地人就要补补空缺了,能出来放纵一次已经是恩赐。
            雪艳和梦娜丽莎也很兴奋,手舞足蹈给天毅伴舞,这场面跟和北京朋友去KTV的低调情景差太多了,我一下子还无法适应。蒙娜丽莎能唱的也不少,强行从天毅那里抢过话筒,不然那家伙什么都会唱的,跟昆昆有一拼。她跟雪艳相比实力还差点,雪艳左手捂着话筒防止声音扩散,很管用,我们还以为原声没关。我认识的人里这种仿原音的歌喉没几个,她算一个,梅梅算一个,喜欢听她们唱。天毅拍手叫好,也是一直想听她好好唱一曲。
            不安分的本能再次导致场面失控,雪艳拿起话筒发出低俗的音调,笑得我肚子痛。想唱好不容易,捣乱我也是比较在行的,举起话筒造回音、Rap、和声都是小意思。郭胖子眯着眼坐着欣赏大家表演,蒙娜丽莎还以为他睡着了,没办法,谁叫他眼睛那么小。天毅抢不到话筒只好在屏幕前舞动怪相,蒙娜丽莎和雪艳也一边唱一边推来撞去。幸好我站得稳,口中没放松,随意回敬雪艳一掌推去,意外就此发生。我也没怎么用力呀,怎么就飞出去撞倒蒙娜丽莎了呢,她腰撞在桌角受伤了。
            所以说乐极生悲嘛,蒙娜丽莎捂着腰半天不动,不让揉不让扶,闭着眼一脸痛苦表情。郭胖子在旁边着急了,我罪过大呀,不能帮她看伤也不能帮忙推揉。该唱的接着唱,不能浪费钱呀,她过一会儿缓过来就开始接着唱了。害她受了伤就不能抢人家话筒,得照顾伤员情绪嘛,她脸皮厚动不动就就卖伤:“哎哟,我腰痛,你还欺负我,还不把话筒交出来!”第二天蒙娜丽莎不出门了,在家养伤,据说腰上淤青了一块,这都是我的杰作。
            当晚确实挺开心的,在北京唱歌时很难这么放纵,有雪艳天毅带头,偶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他们还计划过几天办个K歌化妆舞会,我举双手赞成,拍照我负责,服装由天毅代理。虽然最后计划流产,但是响应的人不少,就是没时间没钱准备散会后到他家拿电脑,想见见他爸妈,上次见面已经是零七年国庆的时候。
            这次回贵阳没能在天毅家住一晚,十分可惜,他晚上经常忙着加班,不待见我。家还是老样子,他那小房间书桌和床铺调换了位置,乱乱的格调依然如故。那晚只见到他爸,可惜没见到他妈,后来春节期间就再也没见到。据说某日带蒙娜丽莎回家坐了坐,他父母也认识这点儿老同学,但却招来父母一些说词。搞得他都不敢让我和他爸妈聊天,生怕家长那我们说事,再倒出点小秘密就更不好了。住是没希望,厕所我是要蹲一蹲留点纪念品的,他还塞了影碟给我看,呵呵。
            有电脑用日子就好过些,至少可以看照片看电影,移动硬盘和相机能派上用场。不过家里不能上网,比较遗憾,还得跟父母说说话,不能光做自己的事。想写日志没那么长的时间段,写不了大长篇,过年开始每天很忙就更没空写。不过在贵阳的短暂日子通常都很快乐,令人印象深刻的片段不容易遗忘,留到现在才来回忆。
            一月二十二日,娴即将达贵阳,我们约好成群结队去看电影。偶先是在世纪星光宜北町玩电脑,难得上次网也只能在这种有WiFi的地方。最先到的是雪艳,根本不屑看我照的什么照片,反正她也不爱照相,更何况我的照片实在太多。这地方也有小偷光顾,幸好雪艳身边的包包口袋深,而她警觉性也比较高。亏我坐她对面做警哨,忙着看电脑啥都照顾不到了,没想到这里的小偷胆子不小。
            今天比较特别,我把小明也拉来凑热闹了,雪艳天毅他们都不认识。但大家都觉得比较眼熟,这实在是拜我的海量照片所赐,先打过照面了。天毅一来就抢电脑,三言两语又喷出些黄段子,引来阵阵大笑。天毅的幽默没有吓到小明,如今她没有当年那么腼腆,偶尔还插几句话,但对于雪艳她们来说还是太内向。不久就见男人婆气哄哄的杀来,刚下飞机就借故推了别的邀约来见我们,而我们却拉她去看《疯狂的赛车》。难得一见确实应该找地方坐下来聊一聊,不过哄一哄就安啦,看过这电影的同志们都知道值得。
            电影院坐乱了,没有对号入座,大家抱着全家桶挤在一堆,我和小明在他们身后。这让我想起零六年看《金刚》那次,笑得嘻嘻哈哈的人最后好多都掉眼泪了。显然《疯狂的赛车》没有让人哭的打算,笑得影院里人仰马翻哪,鸡腿都快喷出来了。电影结束天毅还号召大伙儿别走,他做过调查,知道片尾还夹杂有喜剧片段咧。
            小明住小河得早走,刚送上车这几个混蛋就围过来问长问短,雪艳还深感意外。娴咬定挽着手走肯定不简单,但雪艳觉得我们走在一起也经常挽着手,这年头我们这帮人实在不容易确认身份关系。说着这俩女人还挽着天毅咧,见我孤零零的也跑来挽着我走,顺便对我进行内幕拷问。蒙娜丽莎在某大厦门口等俺们,瞬间就掌握了情报,雪艳这厮嘴巴真快!小娴提议造个假象,于是我们五指相交走过去,企图用这景象骗蒙娜丽莎。还真不好骗,非要亲一下才觉得靠谱,小娴做个假动作这西洋镜就被拆穿了。我们这帮人都是背地里就乱来的,其实也没什么嘛,当着小明自然不能这样,这要是被长辈知道了还不气死了。
            夜已深,我跟雪艳一路走着上煤矿村送娴回家,颇有些放学回家的满足感。俩女人叽叽喳喳不知道讨论啥小秘密,我又成了陪衬跟屁虫。雪艳这厮尽出馊主意,自己天各一方就恨不得把人家也拆散似的,不知道又在支什么破招。还惹不得,还想挖我的内幕,一直想帮我补补恋爱课,难道是当老师的职业病?自己的问题只能自己解决,我暂时还没啥牢骚可发,首先要找到工作还房贷。
            和娴的交流主要来自网络MSN,连教做菜和寄青团之类都是打字完成,几乎很少打电话联系。记得年底某日偶还在MSN上和她聊了好长时间,有些所谓秘密不让声张,我干脆直接忘掉了。脑子里装不下这么多小秘密,记混了又容易说漏嘴,说不定这篇日志里已经写了太多不该写的东西。从娴的字里行间看来,雪艳在她生命里的分量可不清,又是一对闺蜜好姐妹。羡慕这些好姐妹,不过别把我当好姐妹,偶的性取向没问题的。
            娴一个人在上海租房打拼也不容易,晚上经常加班很晚才回家,大部分时间在公司度过。去年清明去上海玩就被公司叫去加班了,害我独自玩拍照。城市那么大,没有男友陪伴,也没多少朋友常来往,似乎比我悲惨得多。只有半仙经常到上海来,两人一起到电影院或者逛商场,她很可能消费了很多衣服鞋子。精神生活不够丰富,只有用物质生活来麻痹自己,要是连钱都没有就惨了。
            第二天我们又约好在都司路新天地K歌,就是零七年国庆念慈生日我喝吐的地方。虽然化妆舞会流产了,节目还得继续,我又下午跑到那边宜北町上网待命。贵阳唱歌消费似乎比北京还贵,加上那个打折卡,七点半买断到十二点收费三百多。不过只要我们愿意,可以免费唱到第二天凌晨六点,夜里十一点半还有宵夜供应。
            他妈的,又碰到熟人了,P桂、张镇和菅老皮他们也来K歌。于是中途我还去客串了一趟,从那天开始出门几乎都带着相机,任它刮风下雨从不停歇。当晚具体内容我就不再赘述了,有大量照片备案,流水账写了这么长,该收手了。参与人员有天毅、雪艳、蒙娜丽莎、娴、胡丹和我,总结就两字:疯狂!我带上了老妈的假发和头巾,搔首弄姿不说,天毅还上桌子跳脱衣舞!虽然没自己脱,最后衣服是被大家强行脱掉,还有照片为证。我虽然也被刮了衣服,但表现得从容不迫心甘情愿,没有天毅被强暴的表情那么传说。最佳表演奖颁给天毅,那么最毒妇人奖应该颁给雪艳,最先关灯开舞曲的是她,最先爬高的也是她,最先扒人衣服的还是她!
            对于机头闪光灯的效果实在不敢恭维,无奈资金有限,本人也得亲自入镜,只能凑合留些纪念性的照片。不过有很多还是蛮经典的,更有点儿童不宜,以至于后来多人在开心网上寻求相册密码。外面下着点点雪粒,我坚持把娴送回家,黑漆漆那么长排阶梯说不定有埋伏,万一出事我就罪过了。那晚又喝了酒,穿着薄衬衣去卫生间挺凉的,再淋淋雨,估计就此开始感冒生病。
            偶还爽快答应雪艳第二天去海天园,睡不到六小时就爬起来赴约。因为我已经几年没来拜祭,这次不去拜祭就不知道下次何时了,而雪艳下午也要到深圳去,过年后也见不到了。从那两天开始我就很少睡够八小时,在贵阳的时日对我来说很珍贵,舍不得睡觉每天也要多赶几场。我在想,如有个爱人在身边什么都陪着的话,有了精神上的依靠我还会这样乐于好友的聚会活动?孤独,如今还是觉得孤独,这些都是多年难得一次的灿烂,生活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平淡无味的。到底应该保持怎样一种心态呢?
            一旦连续下雨贵阳的气温就降下来,何况下的是雪,连北京都没盼到下雪。呼出的水蒸气迅速在空气中凝结成雾,我带上手套坐在冰冷的公交车上,明显感到嗓子发炎。贵阳真的好小,没多久就到海天园了,这让长期在北京花时间坐车的我感到欣慰。雪艳拿着一束菊花,我们都是两点以后睡的,大清早就来到山下,她的眼睛显得浮肿。来拜祭晓辉的朋友们越来越少了,他当然希望我们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但肯定也希望我们不要忘记他。我做了个合十,说道:“抱歉那么多年没来探望你!”
            多年前的点点滴滴瞬间闪过,我没有忘记那时候的伤痛。海天园里铺满了雪白的颗粒,久久无法融化,我们在白皑里驻足良久,勉强照了两张照片留影。我说过会每天带着相机,没带着三脚架已经够后悔了。晓辉一定在天堂保佑大家,看着大家走过八个春夏秋冬,为我们默默祝福。当我爸爸得知我从海天园下来,感叹我们这帮小孩重感情,他可能忘记自己说过几年后我们回淡忘这件事的,事实证明他错了。
            无论今年和雪艳吃的最后一顿午餐是牛肉粉、脆哨粉、肉沫粉还是素粉,或者什么别的贵阳特色粉面,这都是每年的心愿。等了一两年才换来这几日的欢乐重聚,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归乡的聚会。这里有我最爱的美食,我宝贵的回忆,爱我的家人,还有时刻欢迎我回来度假重聚的挚友。
            天毅忙,重敛狂,蒙娜丽莎重择郎;
            雪艳怏,为途沧,孤娴默怜守沪杭;
            吾北漂,求新象,千山万里盼归乡;
            友同堂,叙彷徨,印象天地舞歌狂。。。。。。
    February 26

    补记:再次到达

     

    两年没有回家过年,这个概念对于我来说是不可想象的,春节在北京更加缺乏安全感和归属感。就算在北京落户了,我依然坚定认为自己是贵阳人,永远都不会是北京人。终于登上漫漫归乡旅途,有三个人在火车站恭候俺大驾,天毅、蒙娜丽莎、雪艳。当晚抵达贵阳已然九点多,他们还等着我吃晚饭,在公车上像那些初高中的孩子一样漫无边际地侃大山,东拉西扯信口开河嘻嘻哈哈。这种感觉真的很温馨,难得见到这几位知己,难得开怀放纵,如同时光倒流回到七八年前的夏秋之季。

    多么湿润的空气,不像北京那么干燥那么大风,大气中洋溢着养人的水气,再也见不到那么多刺鼻的粉尘。下车后,“南国花境?什么地方,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栋楼宇?”贵阳又变了很多,一年多不见路都不认识了,七拐八拐被带到公园路的一处路口就餐。偶终于吃到香喷喷的牛肉粉,焦嫩的小肉串,香辣洋芋粑,场面几乎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美味天天有,这次真的可以胡吃海喝一个月!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拖着行李经过楼下小卖部时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于是杀进去立定站好,王亚婷定了定神才认出来是我。当年疯疯癫癫的小妹如今已经亭亭玉立,上初中以后女孩子都会变得有点腼腆害羞吧,发生转变的青春期悄然来到。看着弟弟妹妹长大都是如此光阴如逝,可想而知父母看待我们的目光,永远都是小孩子,不是吗?瞬间婴儿长大成人,以后我们的儿女也会给自己带来如此神奇的感觉吧。

    爸妈不是不想来火车站接我,家里终于安装小浴霸了,不方便离家。其实北方有暖气没有浴霸也不会太冷,反而南方容易冻死人,需要浴霸。两个灯的浴霸挂在侧上方,实在比北方四个灯烤头顶的好用,两百多也便宜。火车上睡太多,当晚与父母聊到一两点才睡觉,第二天七点多就起床,偶真佩服自己。头两天当然不适合乱跑,在家陪父母吧,老实点,否则老妈又要说我没孝心。

    养老的人生活真的逍遥很多,老爸几乎每天都去黔灵公园打羽毛球,老妈跳舞、唱歌、太极换着来,乐此不疲。黔灵公园的弘福寺仗着佛教协会的会员身份,明目张胆收费办理皈依证,意思也就是还俗的和尚。偶老爸也是其中一员,这样连年票都不用买了,每天出示证件大摇大摆进山玩乐。我靠,这样都行,难怪黔灵山人山人海!老妈身着一身太极服在人群中缓缓变换身形,偷拍几张还没来得及长时间蹲守,一个表情示意我停机走人。哪儿有这样的,明明是她之前怂恿我在旁拍照,如今居然赶我走。

    老爸的练球对象是阿里伯伯,我陪玩了一会儿,主要任务是给他们拍照;而他们如今以自己能打二十分钟半小时计量,如果坚持时间越长,说明自己身体还不错,值得庆幸一下。或许我们一定要到老才会怀念如今强健的体魄,可我已经开始羡慕小弟小妹们又细幼嫩的皮肤和无限的精力了。唉,是否开始衰老了呢?再去找老妈,她又在手舞足蹈的人群中凑热闹了,大伙儿跟着舞蹈老师翩翩起舞,我又趁机抓拍不少。最离奇的是准备回家,遇到外婆在逛公园,我定在她面前她也对着我笑,但是居然没认出我来,看到身边的老爸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她的孙子----杨大少爷我!

    于是俺们掺着老人一起看老妈跳舞,人说返老还童真是不假,操着自己熟悉的舞蹈的妈妈好像变成了小孩子。树老根多,人老话多,外婆的话更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关键是我听不懂,她也不理会人家是否听得懂。音乐声落,祖孙三代人一起晃悠回家,灿烂的太阳亲亲我的脸,感觉浸泡在悠闲温暖的山林路间,舒服呀。

    时光在那一刹那倒退了十六年,令我回想起那个在公园里绕着父母或碰乱跳的小屁孩。短暂而丰富的贵阳二十五天,就这么拉开序幕,有好多好多人要见,好多好多说不完的话聚不完的宴会等着我。

     

    January 11

    一公升的眼泪

    《一公升的眼泪》来自日本,有电影、连续剧两个版本,我在青青的鼓动下忍不住看了两遍连续剧。也有著书,作者正是故事的主人公原型,她用自己渐渐不能掌控的双手写下一本本日记,出版后感动了整个日本,得以改编为电影和连续剧。下面我首先介绍一下剧情概要吧:

    木藤亚也,一名很普通的日本少女,本来和其它的女孩子一样,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憧憬,希望谈一场甜蜜的恋爱,希望回报父母的恩情,希望可以自由自在地奔跑。亚也所希望做的这些事情都只不过是每一个普通人都想做的事情,但是,在亚也15岁的时候,命运之神却和她开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玩笑,亚也患上了一种罕见的绝症——脊髓小脑萎缩症

      亚也很清楚明白,这种病会为她的今后人生作出如何翻天覆地的变化,别人能够自由自在地走路和奔跑,自己却只能依靠轮椅移动,甚至终有一天会瘫痪在床,别人能够自由自在地说话,自己却可能连谈吐都不清楚,坐立,进食,甚至只是拿起一件物件,作为人类最基本,最平凡的行为,在亚也身上全部都成为了不可能实现的幸福。就算清楚明白自己今后的身体会变得如此没用,就算清楚明白自己的未来都已经全部化为泡影,亚也却仍然怀着对未来的微小憧憬,毅然升入高中继续学业,她只是想从自己喜欢的学校毕业,只是想永远跟朋友在一起,但是病魔却依然没有放过她,随着病情的日益加重,亚也为了不想再增加家人和朋友的麻烦,最终含泪忍痛告别了东高,转至冈崎养护学校。

      但是,难能可贵的是,在经历了悲伤和痛苦,以及在其母亲木藤潮香的伟大母爱支持下,亚也奇迹般地振作起来,并且从知道自己得病的那一天开始就写日记,把自己的抗病心情,对未来生命的渴望,生命的美好全部都记录下来,她没有怨恨过任何人,没有怨恨父母给予的这个不争气的身体,更加没有怨恨命运之神为什么对自己那么残忍,她只知道自己想生存下去,抱着自己那单纯而执著的信念和对生命的坚持和渴望,一次又一次地向病魔发起进攻。就算其后受到现实中多少的伤害和残酷打击,都没有令亚也的希望之火熄灭,就像亚也所说的:我不能活动,也没有办法帮助任何人,但是我想生存下去!亚也没有办法回报所有爱她的人给予她的帮助,她的心中永远充满着无言的感激,她能回报的只有她那最坚强,最美的微笑。

      为了可以回报这个美好的世界,亚也在离开前不久,要求死后可以捐献遗体,希望可以找出恶疾的发病原因,她不想这种病再毁灭更多人的人生,所以愿意把自己的身体献出来作为医学的治疗和研究之用,这也是作为亚也唯一可以报答大家恩情和为全世界人着想的做法。在坚持了10年后,亚也终于在1988523日凌晨零点55分,她25岁零10个月的时候,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在医院里静静地停止了呼吸,结束了自己短暂和不幸的一生……

    知道与片名相呼应的台词吗?“今后我想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一步一步地寻找光明,直到我能这样微笑着说话为止,在那之前,我至少要流下一公升的眼泪。”

    幸福的人无病呻吟,不幸的人才懂得如何珍惜人生,懂得如何实现生命的意义。人类总是这样的吗,特别是我们这些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大小姐们。时不时我总会接触一些励志的电影,这已经成为激励自己的一种催化剂,虽然很花时间却很管用。我觉得人类的七宗罪是很有哲理的,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及色欲,激励自己就是为了克服自己的懒惰。

    懒惰可以简单理解为不良习性,惰性是养尊处优的一种表现,是泯灭创造力的元凶。因此我害怕自己懒惰,害怕惰性缠绕着自己,变成没有追求没有理想的那种混日子的人。当然,也有人追求平淡安稳的生活,喜欢碌碌无为地“待着”。不是说这种人就俗人,只不过大家追求不一样,如果不认同我选择的道路,也请不要打击我。我只不过想趁着年轻,多体验一些不同的生活,我没有天马行空的野心,只是让自己的存在更有意义一些。

     

    我一直坚持认为害女孩子哭泣是不对的事情,而我却越来越频繁地弄哭女孩子。女孩子的眼泪会让人心软辛酸,当然,还很少有用眼泪来博取我更多关怀的情形。如果能让女孩子感动落泪是一种能力吧,很不巧,我每次催人泪下的原因都是让人家伤心难过。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这天,我意外赚到了几滴眼泪,因为我又害人家难过了。这天是晓明本命年生日,我还没告诉她我即将离职的消息;而天毅为我感到高兴,还以为我以后都要回贵阳过日子了。阴差阳错被几位同事得知我似乎有变动,于是把这个意外的消息提前告诉了小红、梅梅和丹姐。本来想等小青来上班找机会一起告知的,别的处室都有会议纪要,或许已经讨论开了,而我作为当事人还不一定比某些人知道得早。

    很突然,但是通知我去馆长办公室的时候我就知道终于有结果了,所以一点都不紧张。这一天等了很久,我浪费了不少时间和机会,但我只能等待,下决心下一次在也不要这么被动。从零九年开始,我就在也不是中国地质博物馆的员工,而是恢复成一名北漂的身份,将要为生活艰辛拼搏。即将离开我的第一个正式工作单位,说毫不留念就不是我了,别忘了我是个怀旧的人!

    我很高兴在这里结识了一些好姐妹,没结识好兄弟,呵呵。第一份工作的环境真的很不错的,大把的同龄人聚集在一起,像在学校甚至像在同一个教室的生活。尽管有多么不愉快的过去,记忆中大部分的时间是充满欢声笑语的,无忧无虑轻松自在的日子。

    丹姐听了之后皱着眉头念叨着:“为什么一定要走呢?为什么呢?”然后往旁边靠着叹气,陷入某种思考状态,说受不了这爆炸性新闻。

    小红也是一脸的想不通:“你不都解冻了吗?怎么还是辞职了呢?”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苦笑道自己也要考虑作准备了。

    梅梅乐呵呵地走到前台,听完脸色都变了,“昨天怎么没跟我说?一点都没看出来你有什么变化!”我还自诩能演戏呗,想等人齐了一起告知。后来大家几乎没说话,眼神呆滞开始发呆;丹姐往厕所去,梅梅也开始醒替鼻涕,而我有点后悔这么早宣布这个消息。灏子来接班,于是我先默默进办公室,大家也静静坐下来对着电脑,但是明显心里都在想我的这档子事。好吧,这一切都要完结,偶要寻求新的生活,对不起喜欢我的大家。如果我真的拖到生日那天告诉大家,再让你们在无知的情况下开心几天呢?回答是:一定会被打死!

    博物馆令我心寒?怎么会呢,这个小圈子还是很温暖的。闲暇时间我可以做很多自己的爱好?是呀,我是为了充实生活保持激情才玩那么多花样的,可惜我是不甘心的魔羯座。我独自微笑着发表了不少独白,还可以找我打羽毛球,找我拍照,找我唱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电子通讯设备这么方便。我知道这都是安慰的借口,奇怪,怎么我反过来安慰她们?心中默念,不会又害人哭吧,我这没什么煽情的吧?

    “我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别呀,没有我生活会照常继续的。”虽然需要特意保持笑容来缓和气氛,但我说话时不觉得难过呀。

    “你太低估你的影响力了,你走了我们会很不习惯的,会有好长一段时间适应期。”是呀,没有大好人明明,我的价值总算有点体现。

    完了,丹姐两眼红红,我探过头笑着赶紧说了句:“嗨,你不会要哭了吧?又不是见面了,你跟你老公不也好久才见一次吗?”

    糟糕,偶又说错话。丹姐攒着纸巾背向我开始擦眼泪,还哽咽着说:“我现在见我老公的时间还没见你多呢!”这也太,煽情?有歧义哦,我实在不会安慰人啦。

    小红念叨着这些人里和我处的时间最长,以后考初级职称没人教她了,网管也没了,摄影师也没了,只剩下灏子这个唯一的小男生。

    梅梅已经把消息发送给小青了,还给我看小青的回复,大意是:“是挺突然的,肯定都舍不得他走呀,这也是早晚的事情,我们现在能做的,就等着好好帮他过个生日吧!”我笑了笑,我想感谢大家这份心意的,却不知道如何表达。

    接着听见梅梅也在伤心,伸头一看也是泪眼汪汪的,伤感的气氛无法阻挡地蔓延开了。早上看她去海南三亚照片还笑得两眼月牙弯,现在偶害人家愉快的余温都冷却。看着面前电脑桌面我的照片,想起来梅梅不是正好换了三亚的照片作桌面吗,于是我提议:“把桌面换成我吧,继续让世界充满我,可以继续天天陪着你们”

    “我已经换回来了……原来你把桌面照片都换成自己是早就预谋好的!”听着这看似责难的呜咽声,看着那泛红的双眸,我也感觉有点心酸。想藏的心情藏不了,看得出来大家已经在克制压抑自己的情绪,再加个小青估计得哭得稀里哗啦。

    上次掉眼泪是看日剧《一公升的眼泪》的时候,我这点故事算什么呀,怎么就挣到两个女人的眼泪了呢?等到真正离别聚餐时,我肯定还要发表一番演讲,也会催人泪下吗?虽然我知道那几滴眼泪充分代表了我曾经存在过,但还是期待好聚好散,期待我的存在不是曾经而已。至少,我还需要模特,呵呵。

    下班后小青让我给她回了个电话,这一周她都因为姥姥的手术请假不上班,只能通过电话说几句。在她朋友看来我在这里确实很耽误前途,而梅梅老公也是认为离开对我来说比较好,很欣慰得知我不是一意孤行。小青说得挺洒脱:“以后还可以一起约出来吃饭,一起唱歌照相嘛,都在北京又不是十万八千里!”呵呵,希望也能赚到她的不舍的眼泪。说来还真是巧合,这几位我都见过哭容,但不是因为我;虽然让大家难过了一下下,能赚到这不足一公升的眼泪,已经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了。

    高一的时候我写过一篇文章《舍不得,不舍得》,一样的心情,我不得不在新的环境开始新的人生探索。高中毕业没有悲哀,因为高二分班的时候我就开始让大家填写我的同学录了;在十数人送别我的火车站,一片欢声笑语,与哭泣着离开的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大学毕业我连散伙饭都没去吃,大部分人还留在北京完全没什么感觉。我当然不是冷漠的人,但我也清楚地知道时间的力量,一切都将成为值得怀念的过往故事。我很欣慰,已经留下这么多值得怀念的照片,值得怀念的录像,我的变态行为绝对是有意义的!

    再过十年后,回头看现在的照片和录像,绝对是一种难得的体验。或许我应该用纸制的本子来写文章,虽然字有点丑,不公布的话可以写下更多的心理变化和琐碎的细节。公布的话就成了自白的流水帐,看起来会相当幼稚可笑,就像现在翻看十年八年前的笔迹一样。我特别期待某些人的对话中、文字中带有我的名字,就好像我从没离开过,不断提起。

    我有一种冲动,想再拿出一本回忆录,让大家再次留下自己的笔迹,让大家评论我。幼稚吧?其实有些人也想这么做,只不过是因为长大压抑了不少做傻事的冲动,呵呵。为什么不呢,就让我来做一些不一样的事,开创一个先河如何?

    December 27

    欢聚时节(有些照片暂时无法上传,再等等)

            十一月中旬海南生日就开始聚会,很忙碌充实的一天,早上打扫、买菜,中午为晚餐做准备两小时,下午打羽毛球,继续做晚餐两小时,大家吃完饭打台球,最后偶回家洗完收拾屋子。偶还拍照录影,这里展出几张:

            然后瑞红阴历生日,再加上霜姐三人聚会。因为比较突然,老公出差,约不到人才求我给她过生日,做得比较简单。但是似乎很久没这么过生日,据说有些感动想要掉眼泪咧,还差一点点:

            紧接着Eric回国,一年一度的聚餐再次拉开序幕。簋街某家羊蝎子海吃海喝,继续每次饭桌上讲述大学趣事的传统,再到东方金柜卖唱。当然,我又带上相机记录放纵的练歌房,尤其是这张昆昆挖鼻屎的,虽然侵犯肖像权,不上传对不起观众呀:

            十二月初,偶还和邱邱、梅梅、青青到月坛麦乐迪K歌了,那里明显不如朝阳门的旗舰店。光线弱的地方拍照真的好困难,主要是用手机录像了,可惜不能上传。梅梅青青可以算是麦霸咧,来两张做个纪念吧,这样的照片要多少有多少:

            春晖要到山西去挖煤了,走不走反正一两个月见一次,频繁点也是过节。对俺们来说没多少区别,前途比较重要,只是哭了小希希独守空房。BlueFish强烈要求请客吃饭,某些人强烈要求南面聚会,于是乎菜市口小肥羊解决了晚饭。妈的,又是涮肉火锅,Eric、昆昆、海南、老大散伙后去打麻将,其他各自回家。没别的节目真枯燥,难得我刚写完《吃饭这件事》,只有昆昆老大打架最有意思,录像将来公布一定会勾起大家的美好回忆:

            又一个周末,换周日东方金柜唱歌了,Eric没能参加,肥佛金薇终于拉到这几个胖子。这天我都懒得带相机了,用手机录像非常多,噪音大不过很多逗乐场景都记录在案。这次活动比较丰富,接着杀到母校麦当劳旁边吃烤翅,他娘的烤串工习惯性放辣椒,等二十串原味的花了一个小时。饭后当然是Dota啦,一年一度的网吧对战节目就此拉开序幕,我一年也就参与这么几次,挺投入的。奶奶的肥佛,我就不该等他,十二点才走又不一路,打车居然花了58元半小时才到家!
            再来这周末更充实热闹,首先二十号约见数月未见的才女曦哥。上次送走妍是七月,如今都年底了才请他们来做客,看来我真的很忙,不过这次招待很到位。拍照,打羽毛球,丰盛的晚餐之后还是拍照,不是一般的投入。才女带了些许化妆用品,还给偶和曦哥添胡子,大家都变了个形象。因为受到肖像权限制,我只能传几张温和的照片记录一下啦:

            二十一号紧接着中午到东区侧门请大家吃火锅,这天冬至本来想吃狗肉,未遂呀。下午嘛,Eric海南昆昆老大肥佛咱们再次Dota,女生看不懂我也不解释了,简单说就是一种联网对战游戏。不知困不知饿一直到七八点才结束,阜成门走后门吃烤鱼,偶用潮汐猎人已经有些心得了。还记得昆昆老大的再次对抗,还记得昆昆跟我们去厕所找出口,临走又要回去蹲大号,笑死我们啦。
            平安夜没啥活动,临时组织几个同事去吃“家乡鹅”贵州菜。刘丹姐辣得唏哩哗啦,可是一直说很爽,可惜小梅梅不愿意来。这次的丝娃娃、肠旺面、拌凉面、拌米豆腐、酸汤鱼、酸菜烩豆米、贵阳辣子鸡都是许久没吃,让我更加想念西南的家乡风味。牛肉粉还是太弱,风味臭豆腐做成湖南风味了,还是得回贵阳才能尝尽美味小吃。
            年底28号开始有几场重要的聚会,不过今天刚刚27号,重要消息且听下回分解。